
夜幕下的海滩幽幽,身后两条铁轨笔直向天边延伸。5/5是农历13,一轮圆月早已升起,但是今晚它却把身影躲在了海的那一边,把舞台让给了辽阔幽暗的大海。
夜更黑了,传说中的"蓝眼泪"终于粉墨登场。她像被火柴点燃的煤气,窜出蓝色火苗,立刻扩散开去,随着海浪的节奏和涛声游走在浪尖。她闪着蓝光扭着腰肢,像蓝精灵在黑夜里魅舞,不等人细看又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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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家的日子总是要忙一些,光一天三顿饭就够忙了。那日问女儿,你觉得做人的快乐源于何处,女儿想了想,笑着说,吃啊。看来人生四大享受,吃喝玩乐,吃在她是排在第一位。为此,为娘的我使出十八般武艺,什么手打面,肉饼,葱油饼,土豆饼,包子,饺子,皮蛋粥,等等,把印象中她喜欢吃的中国饭菜都做了一遍,平日里的菜肴也是荤菜素菜变化着做。一个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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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毛姆的《人生的枷锁》,又一鼓作气读了他的另一部作品《刀锋》。这部小说比较短,250多页,前后花了大概九天时间。
个人觉得《刀锋》没有他的其他两部作品《月亮和六便士》《人生的枷锁》来的精彩。写下一点读后感也是强迫自己动动笔,加深些印象,为日后翻读留下一鳞半爪。
作者在这部小说里以真实的第一人称身份(毛姆)讲述他所知道的几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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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严重,日日在家上班,几乎足不出户的日子里,读完了2020年的第一本小说,毛姆的《人生的枷锁》。读的过程从一开始兴趣平平,不太读得进去,欲弃之,到最后沉浸其中,两次洒泪(literally),前后一个多月,可谓是个变化的过程。我想,若干年后,想起这场疫情,想起在家工作的这些日子,我的记忆里一定会多出这样的一个画面:在加州难得的阴雨连绵的三四月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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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一年的春天,女儿一岁多了,会走路了,脱了棉袄的她,走起路来还是踉踉跄跄,走不稳。那一年,某人出国了,婆婆跟着我帮忙带小孩。我常常是一上午四节课,骑着自行车从校园的西区到教学的中区去上课。四节课下来,精疲力尽的我,有时还要从学校菜场拐一下,带点新鲜的蔬菜和肉,国内那时的冰箱很小。而每当我骑着自行车拐进通往宿舍的长长石板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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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pandemicoutbreakofcoronavirus,raginglikeawildfireinthestates,forciblyshutdownschools,stores,andoffices.Enteringthesecondweekofworkingfromhome,Istartedtomissthedaysinoffice,whereIamsingle-mindedandhavemoretimetomyself.Thealmostroutine20+minutesnoonnapinthecarisaluxurynow,thoughacomfybedisrightnexttome.Withthreemouthstofeed,mylunchhourisbusilyspentinthekitchen.
It'sFridaymorning.Thetemp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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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起来就长了,只能挑一些重点来讲,不过还是写长了。二月上旬的一次电话中,女儿告诉我们,她3月13日要跟朋友一起去加勒比海玩。那时的疫情并没有蔓延,我们也没有预见到情况的严重性,如果说有顾虑,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记得自己当时高兴地对她说,你去玩吧!
然而情况急转直下,华盛顿州的疫情爆发越来越严重,一直居全国榜首,直至最近被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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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说好像是从琼瑶的作品里,她小说里的金盏花,天堂鸟之类的名字尤如她的作品让人遐想不已。到了北美后,随处可见的天堂鸟老实说有点让人失望的。虽然花朵的颜色艳丽,金黄色的花瓣,紫色的花蕊,绽放时确有几分鸟儿展翅的样子,但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或许是人的期待太高,或许是因为忖托它的是那些普通、干涩缺水状的枝条绿叶,让它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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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博将近四年的日子里,迎来了自己写博的疲倦期,瓶颈期,就像一口井,越来越枯竭,流不出东西,写不出好文。在网友的鼓励和督促下,勉为其难地支撑着,写着一些流水文交账。或许人不可避免的都有疲倦期,这也就是为什么以前熟悉的老写手走了,不写了,取而代之的新生力量如雨后春笋,势如破竹。而那些能一直坚持的人不是功底特别深厚,就是毅力非凡,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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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上午收到附近朋友的微信,说她去local的华人超市看到有人囤水,还发来照片为证,并告诉我说纽约中国超市的大米全部抢光了,这里的Costco前两天水也已经卖完了。我听闻,心里一惊,有这么严重?
周五午休时间随即去了附近的Costco(我们这座城市和周边有三个Costco),看见货架上的米啊,水啊摆放得好好的,还自我安慰了一下,"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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