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1027的博客

【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
个人资料
博文
我们3号有15户人家,每月轮流收水电费,老伯伯除外,因为他不认字。以往轮到我们家收,通常都是妈妈代劳了,抄表,算账,收钱。等我们大了一点,可以当妈妈的跑腿了。
记得我第一次参与收水电费,妈妈让我和哥哥去每家每户查“小火表”的度数,并记录下来,比如:301,3个字,303,5个字。我们抄完表后将本子交给妈妈,她算好每家该缴的钱,然后又派我们一家[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7)
刚会讲话不久,口齿不清,称谓不分,以下这段对话是发生在妈妈从幼儿园接我回家的路上: 妈妈:"阿姨打侬伐?" 我:"打侬哦!" 妈妈:"打侬啥地方?" 我:"打侬西股(屁股)!"(上海话的西瓜发音也是"西股") 妈妈:"痛伐?" 我:"痛哦!" 妈妈:"哭伐?" 我:"哭哦!" 妈妈:"哪能哭?" 我:"眼泪水哒哒滴!" 。。。。。。。 天[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有一天我忽然注意到海波家的门与三楼所有人家的门都不同,是倒过来的,经过一番"调查",原来背后有个故事: 一天家长们都上班去了,哥哥在海波家里玩,两个人对门锁发生了兴趣,那就是个普通的司百灵锁,上面有个扣子往上移动,就上了保险,往下移动就解开保险。两个小孩推上保险后,却不知如何解开保险,于是发出了紧急呼救: 海波:"阿婆,快开门呀!&qu[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上小学一年级了,兴奋无比地从学校领回了书本,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包书皮,然后填写练习本子上的名字,班级,老师。大多数小朋友都是由家长来帮忙填写这些内容,因为很多学龄前儿童还不会写字。
我没有找家长帮忙,因为我会写自己的名字,班级,并知道我们班主任是潘老师,这难不倒我,正值文革期间,“批判”两个字是耳濡目染,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小时候我们整个新村从1号到6号大约90户人家,只拥有一部公用电话。公用电话设置在里弄办公室里,由里弄大妈专人负责。公用电话往外打一通是4分钱,传呼电话收费是7分。
若是传呼电话需要找人,里弄大妈就拿一个小喇叭对着那家住的楼层呼喊:3号301XXX听电话!听到呼喊,那家人会立刻从窗户或是阳台上先答应一声,然后匆忙下楼,一路快跑来到电话房。
那时[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一)
三三打老虎,
老虎要吃人,
关辣笼子里。
笼子坏脱,
老虎逃脱,
逃到南京,
买包糖精,
摆辣水里浸一浸,
变成猢狲精,
爆炒米花,
嘭!
(二)
笃笃笃,
卖糖粥,
三斤蒲桃四斤壳,
吃侬肉,还侬壳,
张家老伯伯,
问侬讨只小花狗。
(三)
一歇哭,
一歇笑,
两只眼睛开大炮,
开得高,
吃年糕,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在上海城市里是不许养鸡的,何况居住在楼房里,养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这却不影响老伯伯养鸡的情趣。
我们三楼只有老伯伯家有独自使用的阳台,他不知从哪里买来绒绒的小鸡宝宝,起先是让小绒鸡们散养在阳台上。老伯伯给它们喂青菜叶,剩饭,还抓来很多皮虫,这是小鸡最爱吃的野味。小鸡长得很快,转眼就成了大鸡,老伯伯怕大鸡跳上阳台飞走了,因此就将[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最近网友们都在回忆已经消失和正在消失的家具、用具,也让我想起小时候一些家里的东西,倍感亲切。
1、藤拍-晒被子后用藤拍来拍打被子上的灰尘,被子会越打越蓬松,晚上盖被子的时候又香又暖。藤拍的另一个作用是可以请不听话的小孩吃生活,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不违法的:)藤拍的形状是由中国结打出来的,很漂亮,平时挂在墙上可以算是一件艺术作品。
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三楼多了一个小婴儿,她是小弟家二哥的女儿,叫伶伶。
二哥二嫂在四川工作,60年代末那里的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因此将伶伶生在上海,‎由奶奶来照顾。
伶伶的降生令我很兴奋,第一,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新生婴儿,我很惊讶原来刚生的小毛头这么小啊!第二,因伶伶的出生,我的地位也略有提升,本来是三楼最小的,终于盼来了比我更[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小时候南方的冬天其实比北方还冷,因为室内没有暖气,窗户又不密封,因此,基本上室内室外一个温度。
晚上睡觉没有热水袋或是汤婆子,这个被窝跟冰窟窿一样,根本就无法钻进去。有一阵子我和哥哥睡一个床,睡觉前我们经常上演这出戏:
两个只穿着单衣准备钻进被窝的小人,因为热水袋和汤婆子没有到位,宁愿坐在被窝外面,哥哥带头呼喊:“捏死袋”[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
[11]
[12]
[13]
[14]
[15]
[>>]
[首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