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故事:我的两位妻子

孙传荣,笔名夏威夷。男,1961年6月17日生于江南水乡高淳,曾当过教师,现是一家私营企业的负责人。
正文

第2章,少男少女相约在庙会

(2009-12-03 16:36:28) 下一个
  阴历三月初三到三月初六,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一个庙会,非常热闹。各地群众迎亲接友,济济一堂。"沧溪出全堂(指出菩萨),板凳借到三圩上",这说明了庙会之盛,亲友之多,它是圩乡片境内的一次盛会。
  可是庙会的日期正值清明季节,雨水较多,往往一连几天下个不停,一些富裕之家倒没有什么,而贫苦农民招待客人就困难了。相传有一年庙会,有一个农民,他山乡有个小姨子,老婆叫他接小姨子来过会。他暗想,自己孩子多,家里的粮食也少,生活已经很清苦了,再把小姨子接来,怎么能应付得了?当他看到人家亲朋好友都满座的时候,认为不接小姨子来,人情世故,说不过去,想前想后,加上在老婆的催促下,只好硬著头皮把小姨子和她的三个孩子一同接来。这小姨子和她姐姐长得一样漂亮,开始几天招待她,只是打肿脸来充胖子,吃饭时还买点鱼和肉,可是一连下了十多天雨,把粮食都吃光了,又不能叫小姨子带著三个小孩冒雨回家,他无奈只得把下种的一点稻子拿来吃了。古语说:"老婆好打,和尚好欺",他的忧愁变成了对老婆的愤怒。一天,他闯进昏暗的卧室,不分青红皂白揪住头发就打,谁知道被打的竟然是小姨子,当他听到"姐夫,是我!"的惊叫声时,方知道打错了人。弄得十分尴尬,然而内心却说: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辛酸的故事成了当地的传闻--沧溪人打姨妹子,意思是要下雨。的的确确,这么多年来,每年如此,那怕是下几滴都要下的。
  每年初三这天,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非常多。有各种各样的小贩,卖衣服的,卖铁器的,卖竹器的,卖木器的,卖农具的,卖水果、豆腐、甘蔗的。也有卖艺的、玩杂耍的、下棋的、压虾子宝的、打花牌的。还有游医、算命、拆字卜卦的以及小偷、扒手.......全部蜂拥而至。隔壁邻乡的人,需要购置一些所需用品的人都纷纷将这个地方围得水泄不通。如果遇上收成好的年代还从城市请来戏班子唱戏(这里有一个现成的戏台),或遇5年一大祭就要出菩萨。总之热闹非凡。
  从我懂事起,我每年都去,今年自然如此,不买东西,也要去看热闹,或买点吃的。不同的是今年我是和丽一道去的。
  初三这天,天气很好,早晨阳光灿烂,我和丽吃完早饭就去赶庙会了。路上人很多,有肩挑的,手提的,手推车的,五花八门。如果是去买东西的人一般是空手。
  丽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戴一顶花草帽,白净的脸很明显。两边□腮泛出红韵,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臂弯里,我们并排走著。
  "前几年你也来吗?"我问她。
  "来的,和爸妈一起来,很好玩的。"她说。
  "那时候你没想到要嫁给我吧?"我说。
  "你说呢?我没有想过,也不知道有你啊。"她说。
  "你有看到过中意的小伙了吗?"我逗她。
  "看到了也没有用的,谁知道是什么人?"
  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习惯,青年男女往往通过这种场合选择对象,因为那时集体活动的机会实在太少。
  "我喜欢吃油炸的春卷。"她说。
  "我喜欢吃油炸的臭豆腐,春卷也喜欢。"我说。
  我们一面说著,一面看著不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有些不爱热闹的人,或者要赶回去干活的人,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回去了。今天是礼拜天,一路上也碰到很多学生,也碰到了文和她的父母亲(她父亲我认识)。我们寒暄了几句,各自走自己的路。到了沧溪,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玩杂技的围了一块空地,锣鼓声铛铛直响,在吸引人们去看。
  太阳的强热光线把人们的脸上晒得个个冒油,来往的行人推背走路。我和丽来回走了一圈,吃了些自己喜欢的,丽给我买了一副太阳镜,她还买了一双小孩的老虎头鞋子,我说:"你买这个干什么?想要小孩啦!"
  "很好玩的,现在不多见了。"她说。
  "妈妈会做的。"我和她说。
  "反正也不贵,我先买著了。"她说。
  我心里窃喜,她虽然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但在她心里已经有准备了。快中午时分,最后连走路都很困难了,我买了两根甘蔗和一些水果带给父母亲。下午丽还要上班,我们就回家了。
 
————————————————————————————————————

作者:心情雨_78 回复日期:2009-07-07 16:50:18   

在天涯从来就是个潜水者这次终于注册了个帐号来写写自己的观点
  呵呵我是个苏州人看到苏州在LZ笔下写得这么美真是高兴可惜现在的苏州早已没有当时的宁静了。LZ上大学时我没有出生我还差几个月才出生不过对你们这一代的爱情观我是从我父母那边得知他们也会与我说起当年的事情以表警示我从来就是听听罢了
  不过现在结婚生子之后发现父母的话真是应该好好听的

[ 打印 ]
阅读 ()评论 (2)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