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7年的时间,我已经做了三次全麻。第一次是玩滑板趾骨骨折,全麻;第二次是做子宫活检,全麻;第三次是肠镜胃镜连在一起做,全麻。几天后,即将迎来第四次,打破事不过三的美好祝愿。听国内的朋友们说,这样的手术,在国内都是不用全麻的,基本上都是局麻,保持清醒。我很诧异,为啥?他们吱吱唔唔地说了几点,我都不满足,索性问了AI,以下为AI生成内容&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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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我平生第一次做MRI,要记一笔。上周四在网球场惨烈扭伤右膝,只想哇哇大哭,但因为还有除了总教头之外的好心人们围着,我硬吞下热泪,被抱回家。第二天感觉不妙,膝盖肿大无法行走,联系了PCP,他推荐去骨科医院的walkinClinic.拍了X光片,骨头没事,但医生面色凝重,得拍MRI,他说,最快一周以后才能约到。回家后越发不舒服,幸好周末全家人都在,给予全方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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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年感恩节,总教头忙得,用他老家话形容,“跟鬼duan(四声,指被追着跑)的似的”。别人泡实验室,是呆那儿,他是真得泡—实验需要测试高温高湿环境下受试者的各项生理指标,一次实验3个多小时下来,全身都被汗泡透了。热习服之后的总教头,好像被妖精吸了精气,眼神疲惫、反应迟钝、词不达意,导致这段时间我家的笑点都是男主懈怠时无意的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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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亲因脑梗心衰紧急入院抢救。买了机票,各种转机,30小时后抵达医院。他见了我倒是没哭,我也没哭,只觉得昏昏沉沉地,很真实又仿若梦中。住院一个多月后,医生各种检查后说他没大问题,可以出院,注意饮食、作息,并注意“情绪平稳”。中国文化里,最重要的事情都得藏着掖着,放在最后那么轻描淡写一笔。没有注意到?那你活该。老爸饮食作息那是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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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依和老夫子继续北上。这次探访的是两位外教小伙儿。一位来自美国,已驻扎两年;一位来自英国,是今年的新人。老夫子给恪依八卦道,这位美国哥(他的小老乡)实在了得,凭一身本事在当地混得风生水起。究竟什么本事,老夫子卖了个关子,说见面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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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到了出站口,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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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最后一节英文课,精读老师照旧胡诌八扯。我却有点喜欢——就算在他课上神游四海八荒,回来的时候也不担心会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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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所料,魂归原位的时候,他正踱步至我桌前,仰天(花板)长叹——“afterme,thedeluge.”我赶紧记下,这个没学过。头发尚茂的精读老师甩了一下头,问我们,又像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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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目前为止,恪依对这趟出差还是非常喜欢的。老夫子话不多,认真但并不严肃,点缀的小幽默常常给恪依意外之喜。漫长的旅途,读书累了,恪依会同老夫子互通有无,聊聊八卦。老夫子告诉恪依,他大学就学习东方语言和文化,博士毕业后先后去了亚洲几个国家和地区学习和教书。他太太也是中国人,“我被中国俘虏了”,他低眉顺眼地两手一摊。恪依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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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依和老夫子一早同外教奶奶告别,启程去一个恪依从未听过的小城。一路火车加长途车,到达已是夜幕袭来,华灯初上。老夫子告诉恪依,这两位外教是今年新来的年轻姑娘,你们仨肯定有共同语言。学校派来的人等在长途车站,举着张白纸,写着机构的名字。出站的人并不多,恪依和老夫子走上前去,互相交换姓名,跟对暗号似的。上车后,就直接把恪依和老夫子送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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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外教婆婆带着老夫子和恪依去她常去的教会做礼拜。根据要求,由机构派来的外教只能去指定的教会聚会,即政府管辖的“三自”教会(自治、自养、自传的中国基督教教会)。刚回国的时候,恪依并不知道什么是“三自”教会,恪依娘了解一点,说就是建国后响应Dang的号召建立的“爱国”的教会,她称之为“三自爱”。图片出处: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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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的第一站是南方沿海的一座大城。恪依记得外教都是被分配到偏远贫困地区的师范院校的,不知为何在并不偏远的此地还有一位需要探访的外教。老夫子在去的路上回答了恪依的疑问,原来这座院校的前身是由宣教士创办的教会学校,当年创办者的一位后裔希望能够来此教书,一续前缘。学校正好也缺外教,一拍即合。图片出处: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id1548463459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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