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阴雨绵绵。如约前往格拉纳达阿尔罕布拉宫,没想到的是让我驻足时间最长的不是阿尔罕布拉宫主殿,而是帕尔塔尔花园(PartalGardens)。步入花园,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紫藤花,在花架间散发着梦幻的光彩。室内是幽暗古朴的红砖地面与沉静的暗影,摩尔式马蹄形拱窗如天然画框,将室外美景收入其中。透过拱窗与精致的木雕镂空花格,紫藤花、绿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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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主义博物馆(MuseodelRomanticismo)
马德里浪漫主义博物馆将19世纪原本封闭的私人贵族府邸(马塔利亚纳伯爵宫),重塑为向公众开放的时代精神博物馆。我去的时候,恰逢“19世纪古典美学与现代高级定制的对话”特展。策展人特意把现代高定礼服置于19世纪贵族大宅的客厅、宴会厅、撞球室和暗黑展厅里,意在让观展者直观感悟现代设计师是如何从19世纪的浪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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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纳达大学校总部
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原本是皇家医院(HospitalReal),它始建于1511年,由天主教国王斐迪南五世下令修建,曾是收容伤患与贫民的庇护所,历经数百年风雨,如今摇身一变成为格拉纳达大学校总部与总图书馆的所在地。
之前去格拉纳达山区时遭遇浓雾和雨水,我的相机进水了无法正常拍摄。所以到格拉纳达大学校总部时,我只能用手机拍摄。还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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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塞维利亚的旅程。雨过微晴,路过圣约翰教堂。墙面是极其醒目的安达卢西亚深红色配黄色边框。石雕门框上方供奉着圣若望立像,左侧墙上嵌有非常精致的圣母彩绘瓷砖壁龛。青铜雕像是著名的巴洛克雕刻大师胡安·德·梅萨(JuandeMesa)的纪念碑。这里带有非常浓厚的老城区生活气息。走出老城区,视野瞬间开阔。这是塞维利亚为1992年世界博览会建造的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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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利亚西班牙广场是1929年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最宏伟的标志性建筑,其古朴的红砖、绚丽的彩绘瓷砖、优雅的运河与半圆形拱廊,共同构成了安达卢西亚经典的设计画卷。
在塞维利亚的那几天几乎天天下雨,但我仍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拍到西班牙广场的日出。清晨,穿过玛利亚路易莎公园寂静的砂石小道,顺手拍下几张晨景。赫赫有名的哥伦布纪念碑由两根巨大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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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十三世酒店离开塞维利亚大学(前身为皇家烟草厂),我来到了仅几步之遥的阿方索十三世酒店,这是塞维利亚在20世纪初向历史致敬的倾力之作。为了迎接1929年的伊比利亚美洲博览会,国王阿方索十三世亲自下令建造了这座当时全欧洲最奢华的酒店,希望它能成为安达卢西亚美学的集大成者。雨后湿润的石板路泛着光泽,将两旁高耸的棕榈树与繁茂的绿意倒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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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利亚大学
塞维利亚大学的主校区,前身是18世纪名动一时的皇家烟草厂,也是比才歌剧《卡门》的诞生地,那座曾吞吐着新大陆烟叶的庞大厂房,如今回荡着学子的读书声;烟尘落定,书香浮起,一座工业堡垒奇迹般长成了人文沃土,别致中自有一股沧桑的史诗感。
这是主楼核心的雕像中庭。静静守候在中庭的,是马埃斯特雷·罗德里戈·德·巴斯蒂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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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拉纳达时决定去三个村落,事实上我几乎找不到多少关于这三个村庄的资料,只凭只言片语的一段描述:
“阿尔普哈拉山谷那些层叠在群山之间的白色小镇,藏着很多惊喜!1570年西班牙平定格拉纳达摩里斯科人起义后,不少战败者在此隐居,留下了独特的文化痕迹。”
我决心赌一把。
我在格拉纳达EstaciónDeAutobuses巴士站乘坐ALSA大巴,目的地是终点站Cap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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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人花园最大的特点就是,它是一个建在陡峭坡地上的皇家园林,也就是说它处于高位的马德里王宫和低位的曼萨纳雷斯河之间,整个公园从东往西是一个巨大的斜坡。我从高处的王宫向下俯瞰,一幅宏大的英式景观园林画卷在眼前缓缓铺开。前景是顺着山势而下的碧绿草坡,一条笔直的砂石大道直通远处的白色喷泉。在这满眼化不开的绿意深处,隐隐闪现一抹惹眼的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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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科尔多瓦的住宿距离大清真寺步行只要2分钟,因此我决定起来后先去罗马桥走走,呼吸下微凉清新的空气,然后再去排队大清真寺的清晨免费场。
站在罗马桥上,此时的瓜达尔基维尔河平静如镜,天空中淡淡的粉紫色朝霞和微红的云彩毫无保留地倒映在江面上。两岸丛生的树木化为地平线上漆黑的剪影,四周安静极了。
不远处,两棵高高耸立的椰子树剪影在粉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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