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大利民歌BellaCiao,中文译“啊,朋友再见!”
手风琴曲改编与演奏:陶次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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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号还在海上度日。刚离开南乔奇亚岛时还有型型色色的冰山作伴,后来的冰山就越来越少了。南极和南乔奇亚岛的海域真大呀,动辄在海上一开3-4天,能消遣的也就是吃了。还好,银云号上吃的还真不差。每天早上6:30带着打飞鸟的超长焦镜头相机去八楼的景观酒吧(ObservationLounge),点个decafe的马奇亚朵(Macchiato),边吃新鲜烤出来的丹麦水果面包(Danish),边观察船尾跟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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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海DrakePassage其实也包括了洋流最窄处之外的一片相邻海域,也就是我们探险游轮从南极去到南乔治亚岛的必经之途,是斜着往东北走,并且航程长达两天半。从27号开始,游轮就在涌浪里颠簸摇晃,晃得反胃,想念我的袋装榨菜了。到达南乔治亚岛之前,我们叫了送到套房的晚餐,牛排,匹萨,色拉,和番茄浓汤,还特别嘱咐加一小锅白米饭。泡饭配榨菜棒极了,中国胃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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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海DrakePassage,是特指环南极洋流,在南美洲最南端和南极大陆最北端之间,狭窄、汹涌而洋流量特别大的海域。乘船横跨DrakePassage的航程需要两天,可见海域之宽广。据说海况好的时候,海面可以像湖面似的平静,美称DrakeLake。海况不好时就叫DrakeShake,这个Shake可不是抖一抖这么简单,DrakeShake掀起了海浪会有7-8米高!所以游轮的客服提醒带上一切能治晕船的药物。12/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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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极首先要去到南美洲的尽头。大多数的游轮公司会选择从安第斯山脉大西洋一侧,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中转,再飞到南美尽头的乌斯怀亚上船,过DrakePassage去往南极。银海游轮(Silversea)则选择了从安第斯山脉的太平洋一侧,智利的首府桑提亚哥(Santiago)中转,如果是在南美尽头上船的话,就再飞去智利的南美尽头威廉姆斯港。由于我们这次的行程计划是飞越DrakePa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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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一直在纠结,到底是否应该去南极一次。身体不好的时候吧,觉得也许身体抗不住南极的寒冷,或许也扛不住过DrakePassage两天去两天回的海上颠簸。身体好的时候呢,又觉得还是要抓紧去,明年的体力,脑力和平衡肯定会不如今年。同时还顾虑是否去南极游轮探险花费太多了,思前想后犹豫不决。前几天与老朋友吃饭,老友一语点醒了我,“最后啊,只有用掉的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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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盆地栽就是把当年育出的菊苗,从育苗杯里翻种到盆里,再连盆半埋到土中。在菊花的生长过程中,注重在盆外的浇水和施肥,使盆里菊花的根系透过出水孔长到盆外的地里,所以盆地栽的根系相比于盆栽菊花的有限土壤要发达很多。
盆地栽有三大优点:第一,一盆可以容纳得下好几株独本菊花的开花株;第二,根系发达的菊花花朵就能开得更大;第三,由于埋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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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年得裂谷热(ValleyFever,Coccidioidomycosis)已有一年多了,而且据统计,今年的裂谷热发病要甚于去年,回顾自己的经历和后续治疗,觉得需要补上续篇,说清上篇里遗漏的信息,以及后续的发展。
上一篇里把在ICU里的治疗一笔带过了,只强调了吸氧的重要性。治疗裂谷热其实是有特效药的,是专门治疗真菌类感染的强效滴管剂(LiposomalamphotericinB),每10mg一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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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个很冷的冬天,天还是黑漆漆的,我和恩奶睡在二楼亭子间里,就在后门之上,先是后门传来咚咚咚地一阵敲打声,然后姆妈来到亭子间和恩奶说:“姆妈,来了来了“,像是早就预料之中的事终于发生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应该还是有些预兆的,那时余兴坊里已有近十家被抄了。刚开始抄家,大多是工作单位来抄的,可后来连退休的和无工作单位的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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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记事起,我便与祖父母生活在一起。也许是受江浙与本地方言的影响,上海人的称谓很特别,叫祖父为阿爹、叫祖母为恩奶、叫爸爸为爹爹,叫妈妈为姆(抿嘴发鼻音)妈,叫姨祖母(祖母的妹妹)为阿嫡。我家是个不算小的家庭,小时候一日三餐是唯一全家(除了爹爹以外)聚在一起的时候。客堂正中一张加了杂木台面的红木八仙桌,沉重得难以挪动。吃饭时爷爷朝南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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