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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兴坊之三,生煎与泡饭陶次瓦 生煎者,生煎馒头是也!上海人包子馒头不分,本来理应叫生煎包子,可是“生煎馒头”这大名居然一直叫到今天。之所以我对生煎馒头念念不忘,是因为小时候想吃吃不到,不是没有,其实就是吃不起,哪像现在妈妈们、奶奶们穿着睡衣就出门给宝贝买早餐这么容易,这么幸福? 我生长在文革开始的年代,虽然家里原来还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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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28 17:21:08)

余兴坊之二,东西邻居陶次瓦 进入余兴坊后的第三排,从大弄堂往西数的第二幢石库门房子就是我家,第一幢住的大部分是章家人。 章家曾是绍兴余姚的大家族,也是在敌伪时期从日本人手里逃难到上海来的。三少爷三少奶和嗣子住一楼,四少爷四少奶全家老小则住二楼和三楼亭子间。余姚章家曾经由三少奶当家,三少奶不识字,但所有的明细账目和家当都在她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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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8 20:47:20)

余兴坊之一,石库门陶次瓦 老上海石库门里弄的楼群很多以”坊”为名,比如“梅兰坊”,“淮海坊”,“田子坊”等等,取名大多以直白的人名或地名为主。但也不少以意取名,取名寓意于名之中,像“瑞华坊”和“余兴坊”等等。我对余兴坊知道得多些,因为我在这里生这里长。在这里成婚,从这里出洋,亦在这里经历文革与炒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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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兴坊之前记,温故而知新,己亥隆冬,陶次瓦 ”东风劲吹,红旗飘扬,全国形势一片大好。。。。。。“这是我学习作文时的标准开头,那年代其实我们都这样。出洋了三十多年,现在拿起笔来,这作文的开头总是会从这几句口号前飘过。 人老了吧,就喜欢忆旧,忆旧就离不开余兴坊。上海有不少的大小花园洋房,还有很多的西式公寓,但绝大多数的还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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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07 21:13:31)

阿必大是老沪剧“阿必大回娘家”里的主角,一个童养媳的名字。小时候看的剧情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阿必大是苦难生活的代名词。 我的阿必大是一只母的WesternBluebird。自从我们搬来新家后,首先观察到的是在前后门框上做窝的Say‘sPhoebe,一种胸羽呈橘黄色的雀类。后来根据在公园里看到过的bluebirdbox为蓝本,做了个带圆进口的盒子窝钉在篱笆柱上希望得到蓝[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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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9 18:27:02)

春去春回,盆栽独本菊02/09/2020,陶次瓦 独本菊是指经过人工定向培植后,在深秋盛开的独根单株,或者独根数株的大型菊花。独本菊的花朵硕大,每朵花的直径一般都在四寸以上。 与其它的盆栽花卉不同,如果独本菊不经过这个人工的定向培养过程,而任它自由生长,那即便是优良的品种,也会变成花越开越小,最终形成灌木形的菊花残品。一棵成功的独本菊,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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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7 20:28:25)

曾经很排斥拍人像。现在退休在家,静下心来后反而觉得人是最复杂,也是感情最丰富的动物,这与年轻时欣赏不了钢琴曲大概异曲同工吧。浏览了一遍近十年拍的片子,找出了一些人像,集成一集,留个纪念吧,以后可能不太有机会外拍了。 0-斯里兰卡人,加州,08/2012,Canon7D,f3.2,1/400s,50mmPrime 1-伊拉,以色列人,以色列,04/2013,哈苏500CM,蔡司150mmPrime 2-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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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敏中,民国二十五年二月至三月(1936年) 二十五日火曜(周二) 黎明即起,打扫卧铺电报自莫斯科至上海,每字百又二十俄元,齐东野语,把吾赫德一跳。船长柯氏,偕一助手来谈话。船长斯文些此人非常气概,体格魁梧。谈及中日俄国际间事,吾不能不将国人哲学高深莫测之故,为之解释。彼等聆之,亦惟有颌首而已。而吾之脸皮虽黑,已热过几次了。弱国人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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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敏中,民国二十五年二月(1936年) 二十一日金曜(周五) 车轮虽日夜不息地隆隆响着,但虽离吾目的地还远。一天到晚,除阅书吃饭看野景睡觉之外,不用想旁的事。心急气闷也无用。学得几个俄字,不够谈话通意。买得明信片数张,在膝上写了预备到赤塔寄出。 二十二日土曜(周六) 中午十二时,达加里姆司加涯,里赤塔近了。但自海湾至赤塔,火车要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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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敏中,民国二十五年二月(1936年) 十七日月曜(周一) 今日黎明即起,因闻今日上午即能抵海参崴也。攀登甲板,则全船皆白。舱前部皆已冰冻。白云密布,大有雨雪之象,时间固甚早也。七时近湾口,海面冰厚数寸。船头破冰前进,乒乓作响。大片冰块中,每有流水一道,曲折若一小河,不知其下乃大水一片也。不久无线电传打冰船来。转瞬间船头转向前进,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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