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哈达的灰色岁月大哈达是座落在乌盟后山的一个小山村,小得全村只有80多口人,旗县一级的地图上也休想找得到它。1966年7月到1971年11月,也就是我19岁到24岁这五年多,在这里留下了我灰色的岁月。(一)1965年7月,我提前一年中师毕业,在乌盟后山一个叫大滩公社的中心小学干了一年以后,因为得罪了学区主任,加之家父有历史问题,便把我下放到距公社40里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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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幽幽说起窑洞,人们想到的可能只是陕北窑洞,但是,人们却很少知道,我们乌盟后山,也有许多窑洞。当年我家居住的“房子”,就是靠山切开崖面,在土壁内开凿出深深的横洞,再把它们相连起来而成的。内蒙古很大,来到我们乌盟后山,也许你很难见到真正的蒙古包,在大山深处的一些村落里,冬暖夏凉的土窑洞,倒构成了一道道亮丽的景观。我们姐弟几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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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不负责圆满和“善后”在写《没有“廊桥”的年代》这本小说集时,有朋友曾热心地问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的人物安排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呢?的确,朋友的疑问并非没有道理。回过头来看,我讲的这些故事里,几乎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结局——《珍梅,让我再为你当一次“红娘”》中,珍梅的委曲求全;《晓玉,你不要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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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化挤到角落的年代1982年春季,我大学毕业分到区职工教育办公室,同时到业余中学做兼职教师。那时,仅崇文区业余中学就有3200多名学员,74个教学班。每当有课,学员们下班不回家,直接就来教室。他们来自京城四面八方:有的从郊区赶来,路途要一个多小时;有的年轻母亲,扔下吃奶的孩子,就来听课。我和他们常常都饿着肚子,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放学。现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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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礼缺席的那一刻……在《没有“廊桥”的年代》这本小说集里,《晓玉,你不要哭》中的主人公晓玉,我想把她写成一个独特的人物。这篇故事写的是一段未完成的爱情,但是深层次我是想写一种被时代反复推搡、却始终不肯就范的女性人格。晓玉并没有轰轰烈烈地反抗,她只是一次次站在命运的节点上,迟疑、流泪、后退,然后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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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爱,不是不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这些芸芸众生,特别是一些男同胞,面对着真正的爱情,不是不想爱,而是不敢爱——失去了爱得勇气和能力。九十年代有位叫戴来的年轻女作家,写了一本随笔集《我们都是有病的人》,我们都犯了什么病呢?我在小说集《没有“廊桥”的年代》里,试图展示一些这样的故事。——副局长刘宇,他的妻子陈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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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边缘的情感书写上一篇博文,我谈到自己怎样由一个乡巴佬,进入了小市民的汪洋大海。多年下来,自己就是生活在这样的都市角落、都市边缘。我曾经在一篇散文里写道:“在这座所谓现代化的大都市里,自己更像一个外地打工崽一样地东奔西波,为了有一间能够栖身的居室,为了女儿的入托入学,为了老婆从插队的地方办回北京,再能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京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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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小市民的汪洋大海在我的小说集《没有“廊桥”的年代》中,除少数农村题材的作品外,大部分取材于九十年代我在北京这座大城市的工作与生活经历。我常说:“我从一个封建农民,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市民。”这并非自我贬损,而是回望个人生活经验时的一种自觉——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正是个人命运与时代结构交汇、嬗变的真实写照。1977年,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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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得笨拙,却爱得伟大在我的小说集《没有“廊桥”的年代》所收录的二十篇故事中,真正称得上为爱情不惜牺牲一切的,当属《枪声,镇不住的婚恋》里的女主人公——刘改莲。这篇小说,几乎可以说是一部真人真事的传记。1971年冬天,我从大哈达调到另一个公社叫作刘家卜子的大队小学任教。那时学校里有六七位老师,其中一位是来自北京的知青民办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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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被风吹散的歌……在我的小说集《没有“廊桥”的年代》中,有一篇小说名为《我曾经的二板子》,讲述了一位农村女孩坎坷的命运与曲折的爱情。二板子新婚不久便因车祸失去了丈夫。后来,她到姐姐家做客,邂逅了与姐夫同校任教的“我”,心中悄然生出情愫。然而,她出嫁时父亲从婆家收了高额彩礼。当婆家察觉到她有改嫁的念头,便提出必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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