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又咬起来了!我的儿时是在内蒙农村度过的,上小学一年级时,爸爸花100元买下三间窑洞,同时买下了主人那条黑白相间的大花狗。我们管它叫“花花”,喂它土豆,喂它菜汤,便很快熟识起来,成了朋友。要说“仁义”,就数花花了。当时正值大饥荒年代,连人都一年到头没得肉吃,哪有得骨头给狗啃?但花花从来不嫌家贫,没有一点儿离家弃走的意思。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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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吹灭的红蜡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城里人给孩子过生日,都兴买回一块偌大的蛋糕,上面插满筷子粗细的红色蜡烛,多少岁就插多少支。赶在生日晚宴上,在一片“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让孩子当着亲朋把那些点燃的蜡烛一一吹灭……这是一种时尚,一种都市人的时尚。我这个从乡下来的老爸孤陋寡闻,始终也没有弄懂为什么要吹灭那些欢快跳跃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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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归于旱獭为了几颗莴笋和甘蓝,人类和旱獭展开了猫鼠大战。铁丝网、木板、水攻轮番上阵,结局却令人意想不到——原来,真正该被敬佩的,竟是“敌人”。亲家所说的旱獭,和我国西北、青藏高原上的草原犬鼠不是同一类种,属于北美那种土拨鼠。我们两家轮番到女儿那里小住,如果遇到种菜这季节,便会与旱獭进行没完没了的战斗。亲家爱种地,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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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豪饮痛失友一杯酒,敬出的可能是情谊,也可能是一场误解。那年草原上的酒局,热情如火,却也悄悄冷却了一段真诚的友谊。在我们乌盟后山,你要没有一点儿海量,是称不起男人的。在那没有功利色彩的聚会上,放量饮酒代表着真诚、豪爽和仗义。反之,作为一个男人要是喝不了酒,则被同伴讥笑:“这家伙连二两‘猫尿’也喝不下,回家伺候老婆去吧!&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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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火不旺多加柴……”按:这是30年前的一篇文章,文中的故事距今已经半个多世纪了……“旺火不旺多加柴,朋友不对多担待……”每想起这句秧歌词,我就想起家乡那扭秧歌、踩高跷的正月,想起秧歌队的领队张宽宽。那年,我被学区下放到天盖村当教师,正赶上闹正月。村里秧歌队的领队正是和我一起搭伙教书的民办教师张宽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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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莜面故乡离我越来越远了,但那莜面的味道始终在我的味蕾间传递——不满3岁时,父母就把我带到乌盟后山,至今,那里还埋藏着老父的遗骨,因此,那片土地就是我的故乡。“内蒙古,三件宝:莜面、山药、烂皮袄。”伴着这句歌谣,莜麦面、山药蛋把我养大了。那时,一个社员一年的口粮也就是300来斤。乡亲们除了分五六十斤小麦以外,大多数要了莜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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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走西口》偶然在报上读到梁衡先生的《大道无形真情无文——忽又重听<走西口>》,让我止不住潸然泪下。我心中早就有一支《走西口》——“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也难留。止不住那伤心的泪,一道一道往下流……”五十年代初,由于生计所迫,父亲带着我们全家,随着西去的移民,来到二人台《走西口》的故乡。这是一个“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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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别看我在内蒙高原长大,可并没有学会骑马。19岁那年,我来到乌盟后山一个叫大哈达的小山村教书,每个月要到40多里外的公社粮站买一回口粮,队长便吩咐饲养员牵一匹老马让我骑去。大哈达这地方,80多口人种着20多顷土地。那土地都是跑马丈量出来的,说是一顷,150亩也不止。这么多的土地怎么种得过来?因此每年都是一少半播种,一多半撂荒,权当草场。这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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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小教堂大哥的离世,对我们活着的亲人,是一种勇气和智慧,还有深深的慰藉。眼前这望不到边际的一大片,是Toledo最大的墓地,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进入墓地,树木蓊郁,花草簇拥。在一个个巨大的绿伞下,在葱茏的草地上,矗立着一块块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墓碑。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花篮,有的还插着一面星条小旗。还有平躺在地上的,要不是旁边的花篮,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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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那20元钱的月薪按:这里记录的,是60多年前的往事,不知还有几人能读懂、明白就里——1965年8月,我提前一年中师毕业,每月的实习工资仅20元人民币。说起这件往事,女儿以为是天方夜谭:“20元,还不够我一次‘Taxi’的车钱!”但那确实是我第一年工作的月薪。第一次领工资,我捧着那两张“大团结”(当年10元券的人民币正面图案是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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