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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噩梦般的面试

(2021-10-10 06:29:56) 下一个

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决计离开学校,申请了公司工作。做研究的基本上就是这两个选择,不是大学就是公司,因为只有这两种地方开得起烧钱的实验室。我当时有两个面试,一个在东部,一个在中部。十几年后这两家公司合并成了一家,那是后话。

离开学校的原因是,来美国后一直在学校,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之前也听说工业界的工作不稳定,以经常裁人著称。但是工资高对我是个诱惑,正所谓高风险高回报。一旦选择了公司工作也同时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就得愿赌服输。那时候年轻,我想赌一把。

我先选了面试东部这家公司,地理位置是考虑因素。来美国后只在南部和中部生活过,想试试不同的地方。这次的面试不同于之前的学校工作,虽然还是同领域的研究。但是学术界和工业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同的目标和走向,要求也不同,我也是进去之后才真正体会到。

我前一天下午飞抵费城。搭车到了公司总部的所在地,入住在公司的酒店。他家的酒店设计豪华。高高的落地窗半遮半掩地挂着厚厚重重的窗帘,颜色搭配柔和,高贵中蕴涵着沉静。工作人员仪态端庄,王子公主般无声地在厚厚的地毯上走来走去,弄得我有点错位。有事儿都不好意思叫人,反而恨不能过去为他们服务。后来入职后参加新员工培训班时又在此住了几天,那时心情就不那么忐忑了,才敢呼三喝四了。

晚饭后招人的老板过来见面。在楼下大厅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稳,面试就算开始了。老板是一位面相忠厚的中年人,说话语速极慢,很吝啬地斟字酌句,像是在深度思考。我在飞机上读了他最近的文章,知道此人有两个博士学位,跨越不同学科,基础知识相当扎实。他递给我第二天的行程,密密麻麻地将一天的时间罗列出来,精确到分钟。他告诉这些人的领域和级别,因为纸上只显示了名字。我递给他明天要讲的报告硬盘,他可以事先存在公司计算机好方便我明天用。当他问我有什么问题时,我告诉他我很快还有一个面试,希望这里的面试尽快有结果。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实际上我和老板之间从认识,调整到彼此接受对方,是从这天就开始的。就像对公司文化的调整一样。我后来和他一起工作了十五年,这是一位我很尊敬的科学家。

那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早饭时喝足了咖啡。事实上一整天处于兴奋状态,不用咖啡提神也高度亢奋。

老板开车过来接了我。经过严格的登记,刷卡进到公司。

这家公司有二百多年历史。二战前主要做化学。二战后调整方向,进军科学界,涉猎广泛,买了很多公司,包括当时最大的制药公司。还建立了研究中心和巨大的科学实验站,囊括了很多领域的科学家。从公司曾经走出过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我后来工作的楼里就出过一位1987年的诺贝尔奖得主。有意思的是,我在那幢楼里工作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我每天固定从一个门进出,多年后偶然从另一个门进来,看到门口玄关处的大照片,认真读了一下,才知道每天擦肩而过的是什么人。

老板先带我看了看环境和几个实验室。感觉规模庞大,实验室设备齐全,仪器排成一排,有点工厂化的感觉,和学校比,绝对鸟枪换炮。也见了他手下的人,我将来可能的同事。

接着就到会议室作报告。当时全美国有五六个实验室做同类研究,每年有年会,人员彼此基本都认识,进度也大致互相了解。我知道内行人会提各种具体问题,充分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但还是没有估计到人们问问题的热情度。按惯例一般作报告会用45分钟,留下15分钟回答问题。但是他们问了我一个小时。

然后我被安排坐在一个会议室,和各部门各方面的人轮流面谈,每人十五到三十分钟不等。谈完一个我在名单上划一个勾,这样谈了整整一天。所有人都是有备而来,手里拿着满纸的问题,也是答一个划一个勾。

那天我穿了一套刚买的西装套裙,短的,楼里的空调极冷,我冻坏了。只能抱着咖啡杯暖手。一边心里盼望着赶紧结束,一边恨不能跳到窗外灿烂的阳光下取暖。后来总统选举的时候,说是因为瘟疫要取消辩论,我就很不服气。我面试这么卑微的位置都辩论了一整天,被人考问得死去活来,总统这样至高无上的位置怎么能够不辩论?

最后终于进来了部门领导,一位善良温暖的澳大利亚人。按常规她应该是表态那个人了。她很体贴地没有问我任何专业的问题,而是介绍了老板和团队情况。这个很重要,如果以后天天一起工作的老板和伙计不顺眼,日子也不好过。所以,面试应该是双向的。她还告诉我,明天下午上飞机前应该去看看附近的房子,她会安排人带我。又说别忘了公司有很好的奖金。感觉她是最大限度地向我表明了态度。

中间也去吃了午饭。但是这样的场合也是面谈的延续,更不放松,一堆人在盯着看你的仪态举止。我虽然点了最方便的三明治,但是忙着说话基本没时间咬。这里有个插曲。进饭店的时候服务员过来带位,他手捧一堆菜单,就抬了抬胳膊肘提示我跟他走。我以为他要我挽着他进去,心里想,这东部的规矩就是不一样,带个位都这么绅士。于是我就挽着这位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双双一起走进饭厅。他把我带到位置上的时候,大家愣了一下,然后笑成一团。问我,中部的人都这么实在吗?看见好看的二话不说就直接扑上去?我只好认真地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换了另一拨人。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吃不成饭了,只顾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应承着。这一天下来,基本没吃上什么东西,我能做到的就是往咖啡里猛加糖补充能量。饭桌上有一位带着专利进公司的厉害人物,替我要了一杯葡萄酒,说“she had a long day, 一定很辛苦”,我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划了个记号。

二十年前的网络还不发达,找不到面试秘笈,只能靠自己。我之间实在累了的时候,就反问别人问题,趁人家说话我可以歇一会儿。比如有个人问我五年后的计划,我心里笑了笑,觉得老子一年后都不知道在哪里,就反问回去。还有一个问题我答不上来,就很忌讳地直接说不知道,那是个重量级人物,后来居然说我自信敢说不知道。有一个问题我忘了怎么问的了,我回答“为了生命活得更灿烂”,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忽悠。还和一位领导谈了半天英国口音,因为他是从剑桥来的。这里面有不少人认识我原来老板的人,我肯定也不会放过机会顺便臭臭他。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我终于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人早已精疲力尽,直接瘫倒在床上。从早上七点半开始面试,至此已经十四个小时过去了。一分钟不停的车轮战,对一个人的专业素质,智商情商,脑力和体力都是极大的考验。这真是我生命中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我后来特别善待每一位来公司面试的人,因为自己体会过个中不易。

那一夜无眠。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心惊肉跳。我真的是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惊醒,稍一迷糊,直觉立马告诉自己,不能睡过去,面谈还没有结束,不能失态。后来很长时间我都做梦梦见面试,回答不上来问题吓醒了。

好的一点是,没有任何等待。周五回到家,周一就接到电话通知我被录用了。我看了看日历,八月八号。为了不再经历下一个噩梦般的面试,我就没装矜持,啥也没问就当场接受了offer。老板说有两周时间考虑,可以和家人商量一下。我说不考虑了不商量了,接受。小女子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就这样,通过了背景调查学历调查验了血,九月份我入职公司,开始了后面二十年的工业界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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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十五年啊,不仅仅是缘分啊,更是上天赏赐的好福气啊!你是人才难得,老天钟爱哦!佳作分享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尤其开心USA' 的评论 : 多来吧朋友,开心最重要。
尤其开心USA 回复 悄悄话 现在就对职场信息感兴趣,看来要来这里常驻呢
尤其开心USA 回复 悄悄话 哇~20年前,看得太顺,学习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omo_sharon' 的评论 : 所以就赖着不走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简翎' 的评论 : 哪里,混饭吃而已。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这种天气,没有热水是过不了日子的,还好修好了。慰问一下。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oyixiao' 的评论 : 我也一样,保住饭碗就行了,没啥追求。
xiaoyixiao 回复 悄悄话 好精彩! 牛人,精英!
想起我上次的找工作,就发了一份申请,半天面试,接了offer, 工作了几年了。不过我是小工作,远没花花的精彩/精英。越老越懒得换工作了,就想着混几年早点退休了 :-)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人参花' 的评论 : 周末hot water heater 坏了,干脆混去住了,昨天修好了:)

花花热文,精品的典范!:(
简翎 回复 悄悄话 楼主的能力很强。佩服。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学霸啊!能进这种公司,花花姐老牛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華西車城' 的评论 : 行业不同规矩不同而已,我主要是没有这么被折腾过,就耿耿于怀,二十年不忘。最后还是说出来治一下自己的心病。工作都是挣钱养家,一样。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沫' 的评论 : 哪里哪里,拼命混人革命队伍。
華西車城 回复 悄悄话 一天面試十四小時,確實少見,我也換過幾個工作,從來都覺得輕鬆簡單,基本上面試過後就知道結果,對心怡的工作,給老板一周時間,打電話去催問,然後就接了下來。最快的,午餐時間遛出來的面試,面完就接了。
看了參花的面試,才知道我們的工作是如何的不重要了。
水沫 回复 悄悄话 花花聪慧能干,在职场也是得心应手~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乔宁' 的评论 : 刁难的问题还真不多。我是最后一个面试的,所以决定的快。但是把我累坏了。那可是车轮大战呐。乔兄应该有过同样的经历吧?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小溪姐姐' 的评论 : 姐,二十年前的事儿我记到现在,可见不寻常。
乔宁 回复 悄悄话 看来,花花没怎么换工作。你说的过程,算是很顺的。不算是噩梦。
因为你以前的学校和这家公司,彼此熟悉。方向一致。在老板的心中,你的履历已经让你位于候选人的首位,车轮大战只是走个过程。而且,老板让你看房子,说明你已经没有竞争对手了。
如果你遇到不友好的接二连三的怪问题,问到你无法招架,感觉非常负面,那才是噩梦。
小溪姐姐 回复 悄悄话 花花儿是业界精英,踏着火龙靴,腾云驾雾,所向无敌。。。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痴一生' 的评论 : 一生老兄,钢铁就是这么炼成的。我面试被吓傻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看开了,一步一步向渣进军,直到今天的极品渣。绝对和精英毫不搭界。行侠仗义才是我的理想。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哎呀,菲儿出门了?怎么才来?那次面试把我试懵圈了,再不想经历了。吃饭事实上是最难受的时候,一边装深沉装优雅,一边看别人吃,更受罪。
痴一生 回复 悄悄话 Wow!这是神仙下凡的待遇。步出高高的象牙塔,下凡尘世,只是为了过得更灿烂,于是便有了帅哥引迎,众生朝拜的景象。
那个意趣横生,潇洒走江湖的女侠去那了?怎么看,这里我看到的都是是一位认真做学问的学术精英,虽然从手挽帅哥,臭臭老板上还能依稀瞅见那个活泼有趣的精灵的影子。
故事引人入胜,流畅得让人一气读完。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1

“但再难也难不倒雄赳赳气昂昂的二丫头,挽着帅哥的那段我也被笑倒,太有二丫头的范了。”,笑死,二丫头,这篇文在王府一定得大奖,太牛了,哈哈哈。

“为了生命活得更灿烂”- 同意林兄,很好的回答,不算忽悠,面试就是要把自己的缺点都说成优点,be positive。还有我也怕一边吃饭一边面熟,看似温馨,其实也是机关密藏,哈哈哈。

咱们的花花就是牛,精英不是吹出来的!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跨国公司呀?特别难进。弄弄摇着大蒲扇就进去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ell_dell' 的评论 : 要是CEO就不冤了,很普通的位置。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再着急英雄本色不变。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杜鹃盛开' 的评论 : 那是我那一天唯一的收获。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心中之城' 的评论 : 我那天没穿靴子,心里没底儿。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想想只有在国内我有过这待遇,出来了好像容易了,又一琢磨,这10几20年我就在一家做来的,换了个国家还是一家子:)
dell_dell 回复 悄悄话 感觉这是在招CEO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花姐姐的面试过程写得精彩。精英面试就是不一般,但再难也难不倒雄赳赳气昂昂的二丫头,挽着帅哥的那段我也被笑倒,太有二丫头的范了。
杜鹃盛开 回复 悄悄话 花花厉害,业界精英。赞赞赞!看到你挽着帅哥的胳膊走进去,我又笑晕了:)
心中之城 回复 悄悄话 艾玛!花花还怕面试啊!我可不信哦!你可是要干大票的啊!呵呵!:)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谢树。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谢王妃,活动特别开心,下回还参加。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玉器晚成' 的评论 : 二十年我都没敢忘,刻骨铭心。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igerlily66' 的评论 : 百合就是百合,连赞都是一百个!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花似鹿葱' 的评论 : 嘿嘿,解放区的天,好。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谢领导。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花花好样的:)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走过路过没有错过,人生的奇妙也很偶然,一瞬间决定几十年的命运。花儿好,在哪里都可以盛开:)
感谢参加和支持王府的活动,谢谢!
玉器晚成 回复 悄悄话 精英级别的的面试果然是惊心动魄!二十年过去,版本仍然保存完整。这样的经历的确是一生中值得highlight那一部分!赞!
Tigerlily66 回复 悄悄话 一口气看完全文,花花过五关斩六将,见多识广,机智勇敢,能力超群。一百个赞!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过了面试,就是解放区的天啊!^_^能干!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精彩!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ummer123' 的评论 : 三小时都吃不饱,还得应承着,难受。不如自个儿啃面包。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梧桐木' 的评论 : 老板means everything.
梧桐木 回复 悄悄话 好精彩!运气也好,遇上了个好老板。我找工作有两次也是只面试了一回就把自己卖了,单位还不高大上,给我家领导笑话了无数回。
Summer123 回复 悄悄话 我在你隔壁第一次公司面试,到的当天晚餐吃喝了三小时,我是点酒不敢沾,来的俩一瓶威士忌见底。第二天早饭又吃了一个半小时。两餐都没吃饱。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发现最近总是回忆过去,老了。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写的真好,精彩人生回眸。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ummer123' 的评论 : 怎么可能?怎么感觉你知道更多呢?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格利' 的评论 : 赞格利。明白人。
格利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人参花' 的评论 : 看破,不说破。哈哈哈
Summer123 回复 悄悄话 猜测是你和老板说后,省了一顿晚饭????!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ummer123' 的评论 : 哈哈,还有人争晚饭呢?吃饭也是面试的延续,吃不消停。我宁愿自己去机场啃面包。
Summer123 回复 悄悄话 你这么会有二顿晚餐呢?!我面试当天晚饭前就被送去PHL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我最精的是方便面。
xiaxi 回复 悄悄话 啊,原来真正的面霸在这里!这么巧,我俩今天都写mian-shi,但你是精英,我是食客:)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pika' 的评论 : 我是混入精英队伍里的渣渣。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花浪漫' 的评论 : 基本上烤糊了。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漪园' 的评论 : 园姐,我天天如履薄冰。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ummer123' 的评论 : 我老板不是盖的,绝对是好老板,他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桐岩' 的评论 : 现在哪有铁饭碗呐?同感,面试是门学问。边走边学。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格利' 的评论 : 格利猜出来了。
laopika 回复 悄悄话 真是精英啊,佩服之至!
山花浪漫 回复 悄悄话 精彩的人生经历,气势磅礴的面试场面,花儿优秀强势,人生就是要灿烂:)。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花花厉害,过五关斩六将也太微不足道了,我们花花是过百关斩千将!
Summer123 回复 悄悄话 你的待遇很好!遇见个好老板,面试前亲自接待两次。
桐岩 回复 悄悄话 好文!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被面试和面试别人。知道面试是一门学问,而且变得越来越深奥的学问。光是写简历一项,就可以教你好几个小时!大公司大规模裁员时,都会聘请外边的专家来办再就业培训班,专门教大家如何写简历,如何面试,而且这方面的知识与时俱进。如果没有退休,这门课程就一直伴随着你。除非你端得是真正的铁饭碗!
格利 回复 悄悄话 美国最著名的化学公司,好厉害。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里人家168' 的评论 : 抱抱山姐姐,你说到点子上了。公司买买卖卖,一会儿合一会儿分,真不好玩儿。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圆猫小盗' 的评论 : 我的钱都拿去买靴子了,现在穷人一枚。
圆猫小盗 回复 悄悄话 多靴调皮的二丫头,原来是多学多识的多面手,女强人真学霸,优秀的人参花!
山里人家168 回复 悄悄话 花花能在工业界一呆二十几年,不容易。我曾在工业界工作过5年,也有许多仍在工业界工作的朋友,经常会碰到栽员,公司合并及公司被卖的情况。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松比较浪漫,看到浪漫的事情。我当时就是乡巴佬进城。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polebear' 的评论 : 喊上你,咱俩结伴前行。问题是去哪儿?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眸影摇红' 的评论 : 我就是一大忽悠。有点不好意思。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花花厉害,不安于学校的工作,想看外面的世界,喜欢尝试不同的工作和生活。
面试不易啊,花花也是具有实力一路过关斩将,得到工作。挽帅哥手臂入场真是太逗了:)
polebear 回复 悄悄话 仗剑走天涯,这个梦俺也做过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水星98' 的评论 : 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当个侠女,仗剑走天涯。
眸影摇红 回复 悄悄话 看得我跟着你紧张。。不过,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面试很多时候考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还有个性魅力,为人处事的能力,以及随机应变的实力。记得读过一篇你写的关于口译的文字,你应变力超强,厉害的女中豪杰!为花儿点赞!!!
水星98 回复 悄悄话 回复林向田 评论:“为了生命活得更灿烂”- 这是最高、大、上的回答!+100 花花太牛了!职场精英不说,文章也写得好,还充满正义感。大赞!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淡风更轻' 的评论 : 云儿,咱得自个儿整得高大上一点儿不是。我就是词穷了,哈哈。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绿珊瑚' 的评论 : 关于面试肯定是每人一本血泪账。我后来拼命保住工作就是不想再面试。哈哈,珊瑚肯定也有。
绿珊瑚 回复 悄悄话 可爱的花儿。当年过五关斩六将的都不容易。想起来都是经历过呀。
云淡风更轻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林向田' 的评论 : +1
绝对不是大忽悠啊,“为了生命活得更灿烂“ 是我们每一天在做每一个大大小小决定的最佳目标!
职场女能人的花花,优秀!点赞!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owwoman' 的评论 : 我命苦,啥都干。公司的人分两种,干活儿的和不干活儿的,我属于前者。
cowwoman 回复 悄悄话 写的真好。你进去后日常工作都干嘛呢?做实验,测试,分析数据,写报告吗?
人参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林向田' 的评论 :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忽悠。您见笑了。
林向田 回复 悄悄话 “为了生命活得更灿烂”- 这是最高、大、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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