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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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旧录音机

(2020-07-31 19:30:59) 下一个

爸妈:

记得咱们还住在南桥路的时候,家里有一台经典款银色双喇叭收录机。黑色把手,四四方方银色按钮在顶上排成一行。就放在客厅茶几上,用一块绣花巾盖着。家里的磁带,你们买的都是秦腔,我们买的都是流行歌。

那台收录机现在去了哪里呢?你们还有印象吗?也许扔了,也许还在老家的哪个旮旯角里藏着。那时候,特别羡慕同学有小巧便携式录音机,表面上是用来听英语,实际上是用来听歌。上大学以后,自己也有了便携式录音机,英语只听过《新概念英语》,还没全部听完。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听歌了。自己会买磁带,更多的是同学老乡之间互相借,或者翻刻。我还记得从一个化学系女孩那里借过一盘《阿姐鼓》,忘了谁唱的。当时的歌坛,正是港台歌手初入大陆的阶段,什么四大天王、小虎队、罗大佑、齐秦、姜育恒、童安格、王杰、谭咏麟等等,都如日中天。大陆乐坛正是摇滚方兴未艾的黄金时期,尽管大都是男生喜欢,但崔健、郑钧、黑豹乐队的代表作,也都耳熟能详。紧接着便是反差极大的校园民谣,《同桌的你》唱遍大街小巷,每个年轻人都能哼哼:“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总之,尽管后来有了CD机,但我出国的时候,把手边的两盒磁带顺手塞进了随身的包里。一盒是郑智化的歌,里面有我很喜欢的《麻花辫子》《用我一辈子去忘记》《让风吹》《找路的人》。另一盒是田震的,《野花》《执着》《干杯朋友》《顺其自然》都是我很喜欢的。这两盒原版磁带,现在找不到了。我记不得把它们放在了哪里。几番搬家,也许丢掉了也有可能。

今天说起这些,是因为家里没网,老大不知从哪里翻出了老三出国时带的一台旧录音机,和一盘不知道谁给的磁带,非要折腾着听。录音机的电源线找不到了,我翻了家里几个专门收各种电源、电线、插头的篮子,都没找到。还是老三有办法,找到了合适的电池,居然真的能用。

播放键按下去的时候,伴随着巨大的杂音,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来,颇有老电影里那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老大从来没用过录音机,见都很少见,兴冲冲地摆弄着机器,把磁带装上又取出来,翻个面再装进去,一个健一个健地按,一会儿快进一会儿倒带,刺刺啦啦的,玩的不亦乐乎。

看,就是这台机子,还是索尼的呢。科技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你们当年的梦想还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呢,呵呵。

即此,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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