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掌权流浪汉成了工农红军
《流浪汉》在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解放区延安时期没有过,毛泽东掌权时《流浪汉》成了工农红军,八路军新四军游击队参加抗日战争。《流浪汉》在新中国的毛泽东时代没有过, 《流浪汉》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工人,农民参加保卫祖国和建没社会主义的国营工厂建设和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劳动。《流浪汉》在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中更没有过,《流浪汉》成了工农兵参加红卫兵造反泳批斗走资派。
对于《流浪汉》相信在全世界各个国家(除朝鲜等少数国家外)中都存在的事实, 在各个资本主义的国家里,《流浪汉》不但随处可见,而且还是个麻烦事,也是一个难解的难题! 据史书记载古代就有之更无解之! 到了今天仍然如此! 当人们高喊着"人权, 民主, 自由"的所谓普世价值的时候, 沒有人会关心注意到《流浪汉》这部分人的! 而当选举时会引来一些参选政客的关注, 平时逢年过节时会得到一些宗教团体和社会团体的关心, 送一些食物和旧衣物给他们! 尽此而意! 随着经济危机周期性地复发, 《流浪汉》的人数会不断增加, 而对社会带来的诸多负面影响是尽人皆知的!
但是在中国历史上的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 中国共产党的根据地延安地区就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造 《流浪汉》运动, 中国共产党发动全民人人行动起来 帮助改造他们, 使他们成为自食其力的一个劳动者! 以至于在一九四九年建立新中国后经行一系列的工作, 社会上《不许有一个流浪汉》! 这样的社会一直持续到改革开放初期. 之后复辟了资本主义后一切的不良现象又都回来了!
回想当年在延安时的做法还是挺有效的, 当时政府领导小组对延安地区作调查登记: “延安市划定二流子110人,其中女二流子39人。二流子的门上和身上被强迫佩带有二流子的徽章标志,只有在真正参加生产之后才被准许摘去。对女二流子, 规定她们受家人严格束缚,帮助丈夫整顿家务,如有不改,则丈夫打骂,政府不管,也不准离婚。”1943年5月24日,《解放日报》发表《谈延市二流子的改 造》,文章如是说。
1943年元旦,《解放日报》新年献词提出,1943年是“遭遇到空前困难的一年”,陕甘宁边区以“发展生产,加强教育”为中心任务。借 上一年全党整风运动的浩大声威,一场全民参加的大生产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朱德在延安各机关学校生产总动员大会上说,“贪污、腐化、浪费是生产运动的 敌人。在生产中,不许有一个败家子、一个二流子。”当年2月24日,《解放日报》发表社论《改造二流子》。
“不务正业,不事生产,以鸦片、赌博、偷盗、阴阳、巫神、土娼等为活,搬弄是非,装神弄鬼,为非作歹的各种人”,这是二流子的官方定义。
二流子,也就是古代的游民。学者王学泰在《游民文化与中国社会》中指出,游民阶层在宋代开始出现,增加了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因此历朝都很 重视对游民的整治,朱元璋曾下令逮捕游手好闲者,为了控制人员流动,更发明了保甲制度,通过户籍管理以及连坐方式建立起一套社会监控体系。
作为一项政治任务,边区各县首先划定二流子名单。1943年初,边区属下10个县约150万人口中,共划分出二流子约9500人。
在当时二流子们,成为过街老鼠。
绥德各区县奖励劳动英雄的大会上,二流子们身披白布条,耷拉着脑袋,被拉上台。台下哄堂大笑。据说,二流子蒋生俊、辛振有被群众讥笑以 后,彻夜难眠,痛下决心,改做好人。吴堡县领导在后胡家山村开会宣布二流子的可耻之后,邻村二流子王岭来村里串门,一个瞎子听说了,当他面向地上吐口唾 沫,带声“呸”。据说,这口唾沫对王岭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自此走上正路。
在绥德,有一个抵制二流子的“市民公约”:一、不买二流子东西;二、不让二流子在好人家串门;三、不让二流子在家里掌握经济权;四、各家 自己保证,以后不再出现二流子;五、代二流子找职业。在延安地区还制定了“二流子公约”:一、不染不良嗜好;二、不串门;三、不招闲人;四、不挑拨是非;五、要有 正当职业;六、如有违反,罚工。
《解放日报》发表了按“信天游”调式填写的歌词《笑话二流子》,并注明是“农村妇女儿童嘲笑二流子唱的”:“……你婆姨也恨来你儿也嫌, 二流子顶个球不蛋。不要上我家串门子来,怕你把懒劲串进来。二流子你长得也像个人儿,为甚不好好的过年景儿?二流子二流子快回头,劳动起来甚也不愁。”
顽固不化的二流子,受到集中管制并被强迫劳动。绥德有个二流子戒烟所,对每个二流子登记造册,张榜公布其犯何前科、改造计划,二流子经所长考察鉴定、众人评议合格后,才可出所。
愿意改过的二流子,由政府安排,分配或者租借一定的土地、种子和农具,扶助监督他们参加生产劳动。
1944年的统计表明,一年间,边区共改造二流子6400多人。改造二流子运动取得胜利。
毛泽东创建了世界上最清廉的政府。各种犯罪少之又少,几乎清除了妓女、毒品、盗抢、黑社会、官腐等。没有流浪汉,没有资本家,不具有贫富两极严重分化。毛泽东统一了中国,提高了工农的地位,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并在中国建立了一个廉洁的政府。
早在战争年代,就为军队定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人民利益至上。毛主席指出,要建立的新中国“一没有贪官污吏,二没有土豪劣绅,三没有赌博,四没有娼妓,五没有小老婆,六没有叫花子,七没有结党私营之徒,八没有萎靡不振之气,九没有人吃磨擦饭,十没有人发国难财。”
可以说,这也是新中国毛泽东时代的光辉写照。尤其是在《文革》时期更是《破四旧》《立四新》,全国人民可以用《四大: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辨论。》的方法言论自由,去监督身边的干部,对官员的贪污腐败随时随地进行揭发批判公开于众。
新中国建国之初,“革命功臣”的刘青山、张子善,经不起敌人糖衣炮弹攻击而腐化堕落,毛主席亲自批准了对刘青山、张子善特大贪污案的处理。当有人为其求情时,毛主席问道:“是要他俩,还是要中国?”看到毛主席的态度如此鲜明和坚决,求情者看到了中国光明的未来,从心底里也更加敬佩毛主席。
毛主席不厌其烦地告戒全党:“我们杀了几个有功之臣,也是万般无奈。我建议重读一下《资治通鉴》。治国就是治吏!”
“治国就是治吏”,靠的是严字当头,把官吏管理好了,官场风气正了,表率作用才会增强,一呼百应,国家政通人和,国泰民安。否则,官员欺上瞒下,贪污受贿,营私舞弊,胡作非为,其结果只能是民怨国衰。
在惩腐兴廉问题上,毛主席真正作到了剑落腐止!
为什么?因为毛主席从不虚张声势、含糊其词,从来是旗帜鲜明,敢动真格;更重要的是,毛主席严于律己,率先垂范,要别人不腐败,首先保证自己不腐败;要别人清廉,首先保证自己更清廉。
他说:“我毛泽东若是搞腐败,人民就割我毛泽东的脑壳”。用自己脑壳做担保,昭示出毛泽东对于防治党内腐败的坚定决心和浩然正气,更是一个对历史、对人民作出的庄严承诺。
毛主席指出:“对于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的严重现象,如果不加以彻底肃清,它们就要腐蚀我们的党,腐蚀我们的政府,腐蚀我们的军队,腐蚀一切财政经济机构和一切革命的群众组织,使我们的许多干部人员身败名裂,给我们的国家造成极大的灾害,一句话,这就有亡党、亡国、亡身的危险。”
毛主席用人,要求“又红又专”,不是重文凭,而是重德才兼备和重政治表现。这是毛泽东的干部,绝大多数都能够深受人民群众拥护和爱戴的根本原因。
毛泽东时代选拔和培养干部,重实践,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从实践中选拔和培养的干部,他们知道人民的疾苦,他们会有朴素的无产阶级感情,这些政治思想素质好的人进入领导岗位,他们就能做到清正廉洁,能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陈永贵,吴桂贤,倪志福,王进喜等一大批工农干部的出色表现,证明了毛主席用人制度的高明伟大。
1983年,因走资派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搞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社会上的一切不良的旧的习俗又席卷全中国!
20多年后,2010年,“坚决抵制庸俗、低俗、媚俗之风”又成为新的口号。而又有谁能坚决抵制得了呢!?
2020年, 中国有多少流浪汉? 美国有多少流浪汉? 加拿大有多少流浪汉? 全世界有多少流浪汉? 有谁想解决流浪汉难题? 又有谁能解决流浪汉问题? 流浪汉是因懒造成的吗? 即使是"懒"就放任流浪汉永远存在吗? 又有谁能从根子上彻底解决流浪汉难题? 人们不该反思寻找正确答案吗?
关于《中国流浪汉》的准确统计数据非常有限且难以获取,不同机构的估算差异很大,一些报告提到城市中有数十万到数百万无家可归者,但官方发布权威、实时的数据较少,主要数据来自非政府组织或研究报告,通常会指出如吸毒、家庭问题、经济困难等是主要原因。
根据美国政府的最新数据,2023年全美无家可归者人数创下历史新高,超过65万。流浪汉数量庞大且原因复杂,涉及高昂的生活成本、经济问题、精神疾病、药物滥用(特别是阿片类药物)以及社会福利系统挑战等因素。
加拿大流浪汉数量没有一个精确的全国总数,但趋势显示人数正在激增,尤其在主要城市,例如安大略省无家可归者已超过8万,多伦多情况严重,这显示出住房危机迫切需要长期解决方案,而流浪汉问题是加拿大面临的严峻社会挑战。
全球流浪汉的确切数字难以统计,但据估计,全球有数亿人生活在无家可归状态,其中美国有超过50万至100万人,而中国也有数百万流浪者,尽管缺乏精准的全球总数,但流浪现象普遍存在,主要原因复杂,涉及贫困、住房危机、药物滥用、精神健康等,各国救助政策各异。 根据不同报告和估算,全球有数亿人(超过3亿)面临无家可归或住房不稳定问题。每年有超过55万至100万人无家可归,加州(特别是洛杉矶)流浪者众多。
流浪汉(无家可归者)遍布世界,但具体数字难以精确统计。全球数以亿计的人生活在无保障状态。这是一个跨国界、跨文化、极其复杂的社会问题。
古今中外各国各代何时没有懒汉?走资派邓小平篡权复辟资本主义改革开放之初,走资派邓小平们为了攻击抹黑毛泽东时代的国营工厂里是“养懒汉“。而如今在走资派邓小平们四十多年来的特色中国社会里有没有懒汉?“躺平“,啃老的人是不是懒汉?资本主义社会里有没有懒汉?懒汉是不是人?要不要政府来给于这些人安排适合的工作?还是让这些人去流落街头当《流浪汉》自生自灭?哪种社会制度在讲所谓的“人权“?看看毛泽东是如何对待《懒惰》之现实的。
在旧中国清末民国时期年轻的毛泽东就观察到:“现在国民性惰,虚伪相崇,奴隶性成,思想狭隘,安得国人有大哲学革命家,大伦理革命家,如俄之托尔斯泰其人,以洗涤国民之旧思想,开发其新思想。”对于国民“性惰”的问题,毛主席从小就深恶痛绝,改造这一国民陋习,也是毛泽东的一大志向。
毛泽东认为“人情多耽安佚而惮劳苦,懒惰为万恶之渊薮。人而懒惰,农则废其田畴,工则废其规矩,商贾则废其所鬻,士则废其所学。业既废矣,无以为生,而杀身亡家乃随之。国而懒惰,始则不进,继则退行,继则衰弱,终则灭亡。可畏哉! 故曰懒惰万恶之渊薮也。”
毛泽东提出“奋斗”之说:夫以五千之卒,敌十万之军,策罢乏之兵,当新羁之马,如此而欲图存,非奋斗不可。
毛泽东提出“朝气”之说:少年须有朝气,否则暮气中之。暮气之来,乘疏懈之隙也,故曰怠惰者,生之坟墓。
毛泽东提出“勤务”主张:勤务之益,一以医偷惰,一以药文弱。有地板之室,不应用帚扫,致扬尘,必以布揩之。
1922年5月1日,为纪念“五一”劳动节,毛主席在湖南长沙《大公报》发表文章《更宜注意的问题》,他提出应当注意的劳工三件事,一是生存权,二是劳动权,三是劳动全收权,其中对于劳工的劳动权,他指出:“一个人在十八以上六十以下有气有力的时候,除开他自己发懒不做工可以让他饿死不算数外,在理都应该把工给他们做,工人就有种要求做工的权利。若是工人有力而社会无事可以买他的力事实上工人不得不‘赋闲’时,社会就应该本着罪不在工人的理由而给与他们平常的工资,这就是劳动权。”
大革命时期,国民党右派对于风起云涌的农民革命运动进行污蔑和打压称之为痞子运动,惰农运动,新生的共产党内右倾机会主义者对国民党右派的所做所为采取了迁就和纵容的态度,对农民运动的积极意义认识不足,不敢支持,不敢接近。毛主席历经三十二天时间深入农民运动中进行考察,写出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用雄辩的事实驳斥了对农民运动的不实之词,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贫农领袖中,从前虽有些确是有缺点的,但是现在多数都变好了。他们自己在那里努力禁牌赌,清盗匪。农会势盛地方,牌赌禁绝,盗匪潜踪。有些地方真个道不拾遗,夜不闭户。据衡山的调查,贫农领袖百人中八十五人都变得很好,很能干,很努力。只有百分之十五,尚有些不良习惯。这只能叫做‘少数不良分子’,决不能跟着土豪劣绅的口白,笼统地骂‘痞子’。”
在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时期,毛主席对苏维埃的基层组织“乡苏维埃”制定了工作原则、工作方法,他在《区乡苏维埃怎样工作》中对“乡苏主席团”的工作方法指出:“主席团会议要开得好,常驻人员的工作要很紧张很切实地做,松懈懒惰的现象是不应该有的,强迫命令主义要完全废掉。”
1937年5月8日,毛主席在延安召开的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发出“为争取千百万群众进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而斗争”的号召,为指导伟大的革命,要造就成万数的干部和最好的群众领袖,对这些干部和领袖的素质品格,他指出:“这些人不要自私自利,不要个人英雄主义和风头主义,不要懒惰和消极性,不要自高自大的宗派主义,他们是大公无私的民族的阶级的英雄,这就是共产党员、党的干部、党的领袖应该有的性格和作风。”
1937年8月,毛主席继《实践论》之后撰写了哲学文章《矛盾论》,批评党内的教条主义者不懂得研究矛盾的特殊性,把他们称之“懒汉”,他写道:“我们的教条主义者是懒汉,他们拒绝对于具体事物做任何艰苦的研究工作,他们把一般真理看成是凭空出现的东西,把它变成为人们所不能够捉摸的纯粹抽象的公式,完全否认了并且颠倒了这个人类认识真理的正常秩序。他们也不懂得人类认识的两个过程的互相联结——由特殊到一般,又由一般到特殊,他们完全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1938年3月3日,毛主席对延安陕北公学毕业同学作临别赠言,他鼓励同学们毕业后要努力工作,他说:“一方面不要偷懒,这个机会主义的倾向是要不得的,我们应该积极工作,艰苦奋斗。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反对急性病,那种一天就要胜利的心理也要铲除。”
1939年5月20日,毛主席在延安在职干部教育动员大会上发表讲话,指出要建设大党,干部非学习不可,他要求建立学习制度,造成学习热潮,他说:“大家都要努力学习,不可落后,不可躲懒睡觉。从前孔子的学生宰予,他在白天睡觉,孔子骂他‘朽木不可雕也’,对于我们队伍中躲懒的人,也可以这样讲一讲,但是对学习有成绩的,就要奖赏,有赏有罚,赏罚严明。不过我们主要的在于奖,假使有个把宰予,也没有什么关系。”
1943年7月2日,毛主席为中共中央抗战六周年起草纪念宣言,宣言中指出要广泛开展生产自给运动,自己动手,改善生活,减轻人民负担,宣言中写道:“陕甘宁边区及敌后许多根据地上卓著成效的公私生产运动,应该不疲倦地坚持发展下去。奖励劳动英雄,发展生产竞赛,反对贪污浪费,惩治懒惰分子,克服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一切为着战胜敌人而努力。”
1943年10月1日,毛主席为中共中央起草党内指示,要求开展根据地的减租、生产和拥政爱民动动,指示指出:“各地应开办七天至十天为期的种菜训练班、养猪训练班和为着改善伙食的炊事人员训练班。在一切党政军机关中讲究节省,反对浪费,禁止贪污。各级党政军机关学校一切领导人员都须学会领导群众生产的一全套本领。凡不注重研究生产的人,不算好的领导者。一切军民人等凡不注意生产反而好吃懒做的,不算好军人、好公民。一切未脱离生产的农村党员,应以发展生产为自己充当群众模范的条件之一。”
在1945年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毛主席多次讲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这个故事来自中国古代典籍《列子·汤问》,北山愚公要把挡在自家门口的太行、王屋两座大山搬走,他“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寒暑易节,日复一日,一直挖个不止,面对他人的嘲讽,愚公毫无退意,表示要子子孙孙挖下去,直到把山挖走为止,操蛇之神吓坏了,就向玉皇大帝报告,帝感其诚,就让夸蛾氏二子把两座山背走了。毛主席说他只所以讲这个故事,就是“要大家学习愚公的精神,我们要把中国反革命的山挖掉!把日本帝国主义这个山挖掉!”他说:“现在也有两座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大山,一座叫做帝国主义,一座叫做封建主义。中国共产党早就下了决心,要挖掉这两座山。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不断地工作,我们也会感动上帝的。这个上帝不是别人,就是全中国的人民大众。全国人民大众一齐起来和我们一道挖这两座山,有什么挖不平呢?”
毛主席率领着人民大众,像北山的愚公一样,“剑屦俱奋,万里崎岖,为国效命”,终于挖走了两座大山。他们来不及歇息,就投身到另一场革命中去了,为了建设一个社会主义的新中国,只争朝夕,艰苦创业,要在一张白纸上画最美的图画。
在对农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过程中,毛主席提出要“勤俭办社”。1955年10月11日,他在中国共产党七届六次全体会议上,对农业合作社问题说:“要提倡勤俭持家,勤俭办社,勤俭建国。我们的国家一要勤,二要俭,不要懒,不要豪华。懒则衰,就不好。”
1957年9月6日,毛主席听取中共湖北省委书记处关于农村情况的汇报,在谈到合作社生产水平时,他要求向富裕中农学习勤俭持家,他说:“在现阶段,教育农民最好的先生是富裕中农,除了富裕中农的资本主义思想可以作为反面的教材之外,富裕中农的勤俭持家、勤劳生产,都值得合作社社员学习。在这一方面,合作社社员应该以富裕中农为师。”
在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中,毛主席提出用共产主义精神来激励人民。1958年8月30日,他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主要讲人民公社和全党办工业问题,在谈人民公社问题时,他说:“搞共产主义,第一个条件是产品要多,第二个条件是精神要好,就是要共产主义的精神。一有命令,自觉地做工作,懒汉甚少,或者没有懒汉。我们过去二十二年出了多少懒汉?我就没有见过几个懒汉。他不懒是什么原因呢?就是政治教育,政治挂帅,有个共同团体,有个共同目标。”
1959年10月31日,毛主席阅读一篇《大干一年翻了身,魁星庄生产队养猪积肥改变贫困面貌》材料,材料说:河北省吴桥县王谦寺公社魁星庄生产队由于土质沙性大,肥料不足,历来粮食产量低,群众生活贫困。1958 年以来,干部带头,集资买猪,盖简易圈棚,并对公养私养、育肥、繁殖、积肥、打菜等事情统一领导,全面安排,大干一年翻了身。养猪由公社化前的 17 头发展到257 头(其中户养77头) ,每户平均6头多,不仅解决了吃肉问题,而且解决了肥料问题。以猪为纲,六畜兴旺,粮食产量一年也翻了一番多,穷队变成了富队,缺粮队变成了余粮队。毛主席看了极为高兴,他提笔给人民日报社长吴冷西写了一封信,要求在新华社《内部参考》发表,他在信中说:“关键在于一个很大的干劲。拖拖沓沓,困难重重,这也不可能,那也办不到,这些都是懦夫和懒汉的世界观,半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雄心壮志都没有,这些人离一个真正共产主义者的风格大约还有十万八千里。我劝这些同志好好地想一想,将不正确的世界观改过来。”
1959年12月24日至26日,毛主席与学习小组一起阅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在读到教科书说“一个工作者如果具有高度技术或更为勤勉和积极主动,他就能在单位时间内在同样的条件下创造出较多的产品”时,毛主席发表看法说:“工作者是否更为勤勉、积极、主动,决定于政治觉悟的高低。有的人文化技术水平高,可是不勤勉,不积极主动;另外一些人文化技术水平虽然低些,可是更为勤勉,积极主动。原因就是前一部分人觉悟低些,后一部分人觉悟高些。”
1961年9月26日,毛主席在邯郸听取河北省委、山东省委工作汇报,当河北省委书记刘子厚汇报到对投机倒把的、只搞自留地小片开荒的、懒汉、盲流这四种人的补助问题时,毛主席说:“基本口粮要减少。对只搞小片开荒的,给他算算账,有的可以不给基本口粮,懒汉、投机倒把的人不给基本口粮,盲流也不给。基本口粮定多了不好,就没有积极性了。”
1964年5月13日,毛主席在天津听取国家计划委员会领导小组汇报关于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初步设想,在汇报到农村社会主义教育时,他指出搞社会主义教育的标准之一是干部参不参加劳动,他说:“干部不参加劳动,永远四不清,懒、馋、占、贪,都是由懒而来。”
1970年12月11日,经毛主席审阅同意,中共中央转发《国务院关于北方地区农业会议的报告》,报告要求学习大寨自力更生精神,“下苦功夫,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报告还指出:“要批判靠天、靠国家的依赖思想,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方针;批判右倾保守思想和懦夫懒汉世界观,鼓足干劲,力争上游;肃清浮夸风、瞎指挥等,把冲天干劲和实事求是的精神结合起来。”
毛主席一生都在实践着他“改造中国”的远大抱负,他用共产主义的理想、集体主义精神、干部参加劳动等济世良方,重新找回了中华民族勤劳的美德,他所创建的思想和制度,是懒惰陋习的克星,是清除懒惰土壤的最好武器。当今天的我们回首他所领导的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历史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一幅中国人民奋发图强、战天斗地的壮丽画面,毛主席年轻时所忧虑的“国民性惰”的萎靡之气还能看得到吗?看不到了,人们看到的是“激情燃烧的岁月”,是“大庆精神”,是“红旗渠”精神,是“大寨精神”,是勤劳勇敢的中国人焕发出来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
有人说毛主席那个时代里养懒汉,那都是不尊重历史事实的瞎说。实际的情况就是毛主席所说的,看不到几个懒汉,因为那是个中国历史上懒汉最少的时期。
根据一份最新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1月2日上午9点23分,加拿大收入最高的前100名 CEO,就已经赚到了相当于一名普通加拿大工人一整年的收入。
这一时间节点来自加拿大政策替代中心(Canadian Centre for Policy Alternatives,CCPA)收集的数据。该机构长期追踪加拿大最高薪酬企业高管的收入情况。
报告的计算基于普通加拿大工人的平均年收入为65,548加元,而CEO的平均年薪已升至1,620万加元,约为普通工人的248倍。
这一数字已超过2022年创下的纪录,当年CEO平均薪酬为1,490万加元,相当于普通工人收入的246倍。
换句话说,如今顶级高管只需略多于8个工作小时,就能赚到一名普通工人一整年的收入。
CCPA资深经济学家、该报告作者David Macdonald表示,设定这个“时间节点”,是为了让公众更直观地理解不平等的规模。他说:“这种差距本身就很难让人真正理解。”
报告发现,自2020年以来,CEO薪酬上涨了49%,而普通工人的工资仅上涨15%。
Macdonald指出,尽管薪酬差距一直存在,但在过去几十年中显著扩大。
1980年代,CEO的收入约为普通工人的40至50倍,到90年代,这一比例跃升至100倍。
“人们在超市多付的钱、在房租和房贷利息上多付的钱,总得流向某个地方,”Macdonald 说,“其中一个去向,就是加拿大企业越来越高的利润。”
推高CEO收入的是奖金,而非基本工资
报告指出,CEO的基本年薪约为130万加元,在过去10年中变化并不大。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高管薪酬结构。2024年,超过84%的CEO收入来自奖金,包括现金奖励、股票奖励和股票期权。
“过去CEO被视为管理者,”Macdonald 说,“现在他们被当成‘超级明星’,需要巨额奖金才能留住。但事实上,大多数CEO都是内部提拔,在公司工作了几十年。”
报告称,疫情前,加拿大企业每年的税前利润约为4,000亿加元。虽然疫情期间企业利润一度大幅下滑,但随后又反弹至每年超过6,000亿加元,其中部分原因与通胀有关。
在此期间,即便企业业绩不佳,只要调整奖金计算公式,CEO仍然能够获得可观的奖金。
“当业绩不好时,就改公式,然后去政府要救助,”Macdonald说,“企业高管薪酬的逻辑只有一个方向:向上。”
工资追不上物价,工人“实际减薪”
报告指出,2020年1月至2025年1 月期间,加拿大商品和服务平均价格上涨18%,而工人工资仅上涨15%。“这意味着工人实际上被减薪了3%。虽然名义工资上涨了,但他们购买的一切涨得更快,到2024年底反而更穷了。”
CCPA高级研究员、加拿大劳工大会(CLC)首席经济学家、卡尔顿大学兼职教授DT Cochrane表示,薪酬差距扩大,与其说是生产力问题,不如说是权力问题。
他说:“传统经济理论认为,收入最终取决于你创造了多少价值,但我想,大多数普通工人都会质疑:一个人怎么可能比另一个人创造出3,000倍的价值?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种说法。”
由于高管薪酬与企业利润和股价挂钩,Cochrane指出,如果通过涨价或削减成本就能维持利润,企业就几乎没有动力给工人加薪。
他还补充说,加拿大的工会覆盖率下降、合同工和临时工增加、工作不稳定性上升,进一步削弱了工人争取更高薪酬的能力。
“企业已经非常明确:他们不会自行消化更高成本,”他说,“他们会把成本转嫁出去,最终承担这些成本的,还是工人。”
Cochrane指出,工会能让工人通过集体力量争取更大的经济成果份额,同时改善工作安全、养老金和福利待遇。“这种安全感会增强工人的谈判能力,但这并不是企业所有者和高管想要的。”
Unifor工会主席发声:“荒唐又下流”
全国最大私营部门工会Unifor主席Lana Payne表示,薪酬差距的扩大,反映的是加拿大经济中更深层次的权力失衡。“这简直是荒唐而且下流。”
Payne指出,生活成本全面上涨,让许多加拿大工人苦不堪言。“即便经济表现良好,工人仍被告知‘降低诉求、压低要求’。这就是现实。”
“年轻人为何愤怒、工薪阶层为何觉得不公平?因为它本来就不公平。”
Payne和Macdonald还指出,税收政策也是加剧不平等的重要原因之一。工人几乎要为全部收入纳税,而CEO的一大部分收入,尤其是股票形式的薪酬,适用更低的税率。
根据《加拿大所得税法》,股票期权收入只对行权价与市场价之间的差额征税;若满足条件,可享受50%的税收扣除,等同于只对一半收益纳税。
原本提出的改革方案,包括对高收入者提高资本利得税在遭到企业高管强烈反对后被搁置。“富裕的加拿大人有能力影响公共政策,”Payne说,“如果税收政策更多是为富人服务,而不是为大众服务,那民主就会出问题。”
Macdonald警告称,如果没有实质性的政策改变,这一差距还将持续扩大。“企业利润正再次迈向历史新高,”他说,“如果什么都不改变,不管工人过得如何,CEO的薪酬都会继续上涨。”
在美国官方的贫困线是年收入3.12万美元(一家四口)。只要你的收入超过3万美元,就不算穷人。美国有3.4亿人,前美国总统奥巴马在推特上发文警告:全美有超过4700万人,其中包括五分之一的儿童,无法稳定、负担得起地获得营养食品。也就是说差不多12%左右的人口处在贫困之中。
从“140k贫困线”到“中产斩杀线”:要活着还是要体面?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经济数据很好,但日子却过得很紧巴,年薪10万美元还是穷,那不是你的错,是因为衡量贫富的尺子是哆啦A梦的自欺欺人尺。
美国官方的贫困线是年收入3.12万美元(一家四口);只要你的收入超过3万美元,就不算穷人。但这把尺子是1963年造的。当年的逻辑很简单:一家人大概三分之一的钱用来买吃的,所以只要算出最低伙食费,乘以3,就是贫困线。
美国的福利制度设计有个巨大的bug:当你年薪4万美元时,你是官方穷人,国家给你发食品券、管医疗(Medicaid)、补贴托儿费。日子虽然紧但还有兜底。
但当你通过努力工作,年薪涨到6万、8万甚至10万美元时,灾难发生了:你的收入高了,福利没了。现在你需要自己全额昂贵的医保和房租。
结果就是:一个年薪10万美元的家庭,每个月剩下的可支配现金,可能比年薪4万美元(拿福利)的家庭还要少。
你的房子不是资产,是预付的房租:你住的房子从20万涨到80万,你富了吗?没有。因为如果你卖了它,你还得花80万买一套同样的房子住。你并没有获得额外的购买力,你只是生活成本变高了。
由于近年来美国食品、住房和医疗费用的飞涨,许多家庭难以维持生计。“无论是坏掉的冰箱、汽车故障还是医疗问题,意外开支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即便是这类常见的突发状况,往往也会给许多美国人带来严重的经济困境。”
《一条“斩杀线”,击碎“美国梦”》
2025年12月28日 来源:三里河
近期,一个本属于游戏世界的词汇——“斩杀线”,正成为解读美国社会现状的关键词,引发网友广泛热议。
在游戏中,“斩杀线”指的是当游戏角色血量低于该线时,即可能被一套连招瞬间终结。在互联网中,这个词则被引申以形容美国部分中产人群脆弱的“血条”:一旦医疗、失业等风险叠加,个体财务状况跌破某个阈值,就会引发多米诺骨牌式的连锁危机,不可逆地跌入贫困甚至无家可归的绝望深渊。
这一概念,正在美国的现实社会中被反复印证。
资料图:人们在美国纽约曼哈顿一家食品超市中自助结账。中新社记者 廖攀 摄
意外开支,或让美国人陷入经济困境
“无论是坏掉的冰箱、汽车故障还是医疗问题,意外开支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即便是这类常见的突发状况,往往也会给许多美国人带来严重的经济困境。”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曾这样写道。
美国消费金融服务公司Bankrate对1000余名美国成年人进行的调查显示,2025年有59%的美国人没有足够储蓄,来支付一笔1000美元的意外紧急开支。
报道指出,由于近年来美国食品、住房和医疗费用的飞涨,许多家庭难以维持生计。
美联储5月的统计报告,更是揭露了赤裸的现实。
美联储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美国2024年近40%的成年人无法使用现金或其等价物,支付400美元紧急开支。此刻,无形的“斩杀线”正变得愈发清晰。
“斩杀线”所折射的现实困境,让很多人联想到美国的“ALICE”人群,他们被界定为“资产有限、收入受限、有工作的群体”,也就是那些有工作却难以维系基本生计的人。
他们的收入虽高于美国联邦贫困线,但低于基本生活成本线。“ALICE”可能就是那些随时触发“斩杀线”的人群。
美国商业内幕网站曾发文指出,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正沦为“ALICE”群体,他们既无力承担房租、食品等基本生活开支,又被排除在本国社保体系之外。
报道直言,“ALICE”的普遍存在,暴露出美国深层的经济症结: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既算不上富裕阶层,又达不到救助政策标准。遗憾的是,相关政策却始终未能及时跟进。
14万美元,美国“新贫困线”?
最近,金融市场策略师迈克尔·格林撰写的文章,戳中了美国社会的痛点。
格林抛出分析称,美国的贫困线被几代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严重低估。其认为,一个年收入低于14万美元的美国四口之家,一旦考虑其他因素,处境将非常危险。
他的研究结论更具冲击性:美国一个四口之家若想维持“基本生活必需”,每年至少需要13.65万美元。这一数字远超官方标准,也比美国有两个或以上子女家庭收入的中位数(约10.9万美元)还高出不少。
资料图:美元纸币。
格林的文章引发经济学界广泛关注,有人称赞其评估真实生活成本的方法,也有人质疑是否符合现实。
不过,美国《华盛顿邮报》指出,即便专家们不认同格林的观点,也不得不承认,他所提出的“现代美国家庭需要多少收入才能获得安全感”这一问题,是一个直击美国社会痛点的好问题。
而在社交平台上,美国网友的切身感受,再次印证了“斩杀线”并非虚构的隐喻,而是悬在普通民众头顶的生存利刃。
美国网民指出,“美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存在巨大漏洞。一次突发变故就可能迅速演变成连锁危机,而一旦失去住所、医疗保障与生活稳定性,想要摆脱困境,难度远比人们预想的要大得多。”
还有人表示,“政府并不真正关心(底层困境),只会通过在长椅上加装栏杆等方式,让无家可归者尽可能不舒服……”
还有人直言:“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被认为是中产,但只要我失业一个月,我的流动资产就会归零。”
“斩杀线”的存在,已经成为美国社会无法回避的伤疤。它不是游戏里可以重启的虚拟设定,而是民众随时可能被一个危机推入绝境的真实写照。这条冰冷的生存警戒线,无情戳破了“美国梦”的光鲜外衣,成为横亘在希望与绝望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结构性鸿沟。
(“三里河”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