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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系列九:郭威建周之四:后周太祖实行仁政与北汉进攻后周失利

(2020-04-21 19:39:00) 下一个

广顺元年即公元951年春正月初五,原后汉枢密使侍中郭威即位成为史上的后周太祖,后汉灭亡。正月十六,本要继承后汉隐帝为君,后被废黜为湘阴公的原徐州节度使刘贇在宋州遇害,同时,他父亲刘崇在晋阳即皇帝位,成为北汉君主。

正月十七(己卯),后周太祖任命前太师齐国公冯道为中书令兼宏文馆大学士;司徒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宏文馆大学士窦贞固为侍中并监修国史;左仆射、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苏禹珪为守司空和平章事。他还为夏州节度使李彝兴进封陇西郡王,荆南节度使高保融进封渤海郡王,灵武节度使冯晖进封陈留郡王;也为西京留守白文珂、兖州节度使慕容彦超、凤翔节度使赵晖并加兼中书令。

前复州防御使,代理武宁节度使王彦超上奏,说他派使者带着敕令前往徐州,但刘赟的心腹徐州押牙巩廷美等人仍在犹豫,不肯开启关门迎纳官军。后周太祖于是下诏,让王彦超率军进攻徐州。

后周太祖跟宰相枢密使王峻说:“朕出身寒徽,备尝艰苦,又遭到时世的丧乱。现在突然成为帝王,岂敢自己养尊处优,而将弊病留给下民!”因此命令王峻负责清理全国各地进贡的珍美食物。正月十八(庚辰),他下诏取消各地进贡美食的做法。诏书说:

“朕以寒微之身,托身在王公之上,害怕仁德不能与帝王类比,反省自问时十分惶恐;岂能在教化尚未普及民众之前,就过分养尊处优;在王道尚未比及古人之时,就自己不知节量。与其浪费而辛劳百姓,不如俭约而克己奉公。前不久所颁布的赦令,已叙述了朕恳切的心怀。宫闱服御的所须,都必须加以减损;珍巧纤奇的贡物,也必须全部停止。还没有改革的事项,必须再次逐条上报。一应天下州府旧日进贡美味食馔等物品,各地应当取消。其中两浙进献的细酒、海味、姜瓜;湖南进献的枕子茶、乳糖、白沙糖、橄榄子;镇州进献的高公米、水梨;易定进献的粟子,河东进献的白社梨、米粉、绿豆粉、玉屑凡子面;永兴进献的御田红粳米、新大麦面,兴平进献的苏粟子,华州进献的麝香、羚羊角、熊胆、獭肝、朱柿、熊白;河中进献的树红枣、五味子、轻锡;同州进献的石敖饼,晋绛进献的葡萄、黄消梨,陕府进献的凤栖梨;襄州进献的紫姜、新笋、橘子;安州进献的折粳米、糟味;青州进献的水梨;河阳进献的诸杂果子;许州进献的御李子;郑州进献的新笋、鹅梨;怀州进献的寒食杏仁;申州进献的袭荷;亳州进献的萆薢,沿淮州郡进献的淮河白鱼;这些珍品虽然都出于土产,但毕竟还是取自民家,未免烦劳百姓,而且花费很大。加上还得派人装载,和路上的驱驰,然后堆积在有司部门的仓库中,基本是没用的物品。所以今后一律不须进奉。诸州府另外还有依照旧例所进的美味食物,其中尚未改革的,必须上奏决定如何处理。”

他又下诏给在朝的文武臣僚说:“朕生长在军旅,没多少学问,不知道治理天下的大道。文武官员如有益国利民的良策,请各自上呈密封奏事。你们都应该直接说清这些事情,不必在乎如何使用辞藻。”

也在这天,后周追封已故枢密使、左仆射、平章事杨邠为恒农郡王;追封已故宋州节度使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史弘肇为郑王;追封已故三司使、检校太尉、平章事王章为郎琊郡王。

同时,后周太祖将苏逢吉的宅第赐给王峻,王峻说:“这宅第就是苏逢吉之所以将李崧灭族的原因!”因此谢辞而不到那里居住。

正月十九(辛巳),后周太祖为镇州的武行德、晋州的王晏、相州的张彦成、潞州的常思、邠州的候章,一并加兼侍中。他还任命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果州防御使、检校太保郭崇威为洋州节度使兼检校太傅,照样掌管禁军;任命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岳州防御使曹威为利州节度使兼检校太傅,照样掌管禁军。正月二十一(癸未),后周太祖又为泾州的史懿、延州的高允权、沧州的王景、永兴的郭从义、定州的孙方简,一并加兼侍中;为鄜州的杨信、同州的薛怀让、贝州的王继宏,一并加同平章事。正月二十三(乙酉),他又为华州的王饶、河中的扈彦珂、邓州的折从阮、邢州的刘词,一并加同平章事。

次日,后周太祖临幸西庄。同时,潞州上奏,说他们得到石会关使王延美的奏报,说河东节度使刘崇已于正月十六日僣号称帝。

当初,契丹主辽太宗耶律德光北归时,横海节度使潘聿撚放弃横海跟随他北上。辽太宗于是任命潘聿撚为西南路招讨使。当北汉主刘崇称帝时,辽世宗耶律兀欲让潘聿撚写信给北汉主的次子刘承钧。北汉主让刘承钧复信,声称:“本朝沦亡,朕世袭帝位,想遵照晋室的先例,向北朝求援。”辽世宗非常高兴。北汉主于是派兵进驻阴地、黄泽、团柏。正月二十五(丁亥),他任命刘承钧为招讨使,与副招讨使白从晖和都监李存瑰带领步骑万人入寇晋州。白从晖是吐谷浑人。

同一天,后周太祖任命前澶州节度使李洪义为宋州节度使,加他为同平章事;任命曹州防御使兼北面行营马步都排阵使何福进为许州节度使,为他加检校太傅;任命博州刺史兼北面行营右厢排阵使李筠为滑州节度使,为他加检校太保。同时,为了避讳,郭崇威更名为郭崇,曹威更名为曹英。

正月二十六(戊子),有司上言说:“根据赦书,以晋、汉两朝的后胄为二王后,所以唐的五庙仲祀(仅次于帝王的祭祀)理应废除。”后周太祖准奏。正月二十八(庚寅),宗正寺上奏说:“请按照晋、汉先例,将汉的七庙神主牌位迁入升平宫。在举行仲祀的礼仪时,以汉宗子为三献。”后周太祖准奏。

二月初一(癸巳),后周太祖任命枢密副使兼尚书户部侍郎范质为兵部侍郎,依前兼职枢密;任命陈州刺史李穀为户部侍郎,仍然兼判三司;任命右金吾大将军兼街使翟光邺为左千牛卫上将军兼宣徽北院使;任命宣徽北院使袁鳷为左武卫上将军兼宣徽南院使;任命左右金吾大将军兼街使符彦琳为右监门上将军。

二月初五(丁酉),后周太祖任命皇子天雄牙内都指挥使、检校右仆射、贵州刺史郭荣为镇宁节度使,并挑选朝臣出任他的僚佐,还任命侍御史王敏为节度判官,右补阙崔颂为观察判官,校书郎王朴为掌书记。崔颂是后唐明宗时宰相崔协的儿子;王朴是东平人。后周太祖还任命右金吾上将军薛可言为右龙武统军,左神武统军安审约为左羽林统军,左骁卫上将军赵赞为右羽林统军,退休的太子太师致仕宋彦筠为左卫上将军。他还下诏,将生吐谷浑族人的帐篷迁移到潞州长子县的江猪岭。郭荣其实是后周太祖的养子,原来姓柴。

二月初六(戊戌),北汉派兵五道攻打晋州,节度使王晏闭城不出。刘承钧以为他胆怯,便驱使大量士兵用云梯登城。王晏伏兵奋击,结果北汉士兵死伤了千余人。北汉军只好焚毁了桥梁逃遁。王晏派儿子王汉伦追杀了数十里,斩首百余级。刘承钧派副兵马使安元宝焚烧晋州西城,但安元宝却投降了后周。刘承钧只好移军攻打隰州。

癸卯(十一日),隰州刺史许迁派步军都指挥使孙继业在长寿村迎击北汉军队,捉住北汉将军程筠等人,杀了他们。不久,北汉军队进攻隰州州城,但多日不能攻克,死伤惨重,只好退兵离去。许迁是郓州人。

二月初七(己亥),后周太祖任命左武卫上将军刘遂凝为左神武统军,左卫上将军焦继勋为右神武统军,左领军卫上将军史佺为右卫上将军。

次日,他为已故吴国夫人张氏追赠贵妃;为已故皇三女追封乐安公主;为已故皇次子青哥追赠太保,赐名郭侗;为已故皇三子意哥追赠司空,赐名郭信;为已故长媳妇刘氏追封彭城郡夫人。他还为皇侄三人追赠名号:郭守筠追赠左领军将军,改名郭愿;郭奉超追赠左监门将军;定哥追赠左千牛卫将军,赐名郭逊。他也为已故皇孙三人追赠名号:宜哥追赠左骁卫大将军,赐名郭谊;喜哥追赠武卫大将军,赐名郭诚;三哥追赠左领卫大将军,赐名郭諴。他们都是在后汉末年朝廷内乱时阖门遇害。

二月初九(辛丑),西州的回鹘人派使者来进贡地方特产。后周太祖并为前开封尹鲁国公侯益进封楚国公,为前西京留守王守恩进封莒国公,为前西京留守莒国公李从敏进封秦国公。

二月十一(癸卯),后周太祖任命前中书侍郎兼户部尚书和平章事李涛为太子宾客。他还下诏让宣徽南院使袁鳷暂时代理开封府事,任命太子太保和凝为太子太傅。

二月十二(甲辰),楚王马希萼派掌书记刘光辅到南唐进贡。

二月十四(丙午),后周晋州节度使王晏上奏,说河东的刘崇派他的招讨使刘钧和副招讨使白截海,率领步骑万余人进攻州城,在本月五日(通鉴作六日)五道齐攻;王晏亲自率领州兵拒战,敌军伤亡惨重。

同时,后周太祖从内宫拿出宝玉器皿及金银结缕,还有好几张宝玉装饰的床几和几十件饮食器具,当场在殿庭打碎。后周太祖跟侍臣们说:“帝王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朕听说汉隐帝(即刘承祐)每天都在宫中和嬖宠嬉戏,珍玩不离身边。这事并不遥远,必须引以为鉴。”于是下诏给所司部门,严禁珍华悦目的东西进入宫殿。先前,回鹘人每隔一年前来入贡一次,朝廷禁止市民和蕃人在市场交易宝货。这时后周听任民间私下交易,官府既不禁止也不过问。

二月十五(丁未),左千牛将军朱宪出使契丹回来。辽世宗派使者郭济(通鉴作袅骨支)和朱宪一道前来,献给后周太祖四匹良马,并祝贺他登基。

次日,后周太祖下诏说:“朕应承天命,拥有中原,所以总是考虑到顺应民心,遵从众望。朕希望普天之下,人们都能寄食他乡,租赁居住;岁月之间,人们也能怀念家乡,思念故园。所以应当遵循大体,改革前规。一应在诸道州府居住的前任朝官,如果尚未赴京,地方官府不许遣送他们回京。所有行军副使以下及幕府职员和州县官员等,得到替换后回京求官的,自有月限规定;年月未满的,一律听任他们留在外地居住。那些得到特诏征召入京的则不在此限。”

二月十七(己酉),有司部门建议建立四代亲庙,后周太祖准奏。二月十九(辛亥),他任命太子少傅杨凝式为太子少师,太常卿张昭为户部尚书,尚书左丞王易为礼部尚书,兵部侍郎边蔚为太常卿;他还任命翰林学士兼中书舍人鱼崇谅为工部侍郎,照兼翰林;任命户部侍郎韦勋为兵部侍郎,刑部侍郎边归谠为户部侍郎,礼部侍郎司徒诩为刑部侍郎,秘书监赵上交为礼部侍郎,兵部尚书王仁裕为太子少保,翰林学士兼礼部尚书张沆为刑部尚书,照兼翰林;他并任命尚书右丞田敏为左丞,吏部侍郎段希尧为工部尚书,太子詹事马裔孙为太子宾客。后周太祖还为前鄜州节度使刘重进和前滑州节度使宋延渥,一并增加食邑;为吐浑府留后王全德加检校太保,让他出任宪州刺史。

同时,隰州刺史许迁上奏,说河东贼军刘承钧(《旧五代史》作刘筠)自晋州带兵前来攻打州城;他很快就派州兵拒战;贼军死伤五百人;河东军两晚后就逃遁离去。

后周派往援救前楚王马希广的大将陈思让还没到达湖南,马希萼就已攻克长沙和自称楚王了。陈思让只好留驻郢州。后周太祖下敕,让他班师回朝。

二月二十五(丁巳),后周太祖派尚书左丞田敏作为契丹国信使出使契丹。北汉主刘崇也派他的通事舍人李巩言出使契丹,乞求援兵。同时,回鹘派使者到后周进贡地方特产。

二月二十七(己未),后周太祖为天德军节度使虢国公郭勋加同平章事,并任命前宗正卿刘皞为卫尉卿。二月二十九(辛酉),他任命卫尉卿边光范为秘书监,前吏部侍郎李详为吏部侍郎,前户部侍郎颜衎为尚书右丞。

后周太祖还下诏加泰宁(兖州)节度使慕容彦超为中书令,并派翰林学士鱼崇谅前往兖州向他晓谕宣旨。鱼崇谅即鱼崇远。慕容彦超上表谢恩。

三月初一(壬戌),后周太祖郭威下诏答复慕容彦超的谢恩表章,说:“近来因为前朝失去仁德,少主听信谗言,仓促之间,召爱卿赶赴宫阙。爱卿当即奔驰应命,只两个夜晚就抵达京师,拯救国难而奋不顾身,听闻君召而不待御驾。然而上天让汉祚灭亡,汉兵在大梁郊外溃散;降将败军相继来到。而爱卿却当即勒回马首,径自返回龟阴(指兖州)。爱卿对于君主,对于时势,都能做到有终有始。这正是所谓危乱见忠臣之节,疾风知劲草之心。如果为臣的人都能像爱卿这样,那么拥有国家的君主谁不想重用他们!爱卿在表章中提到,当朕还在河朔的时候,以及在京师平定国难的当头,没能秉奉朕的晓谕,也没派人到朕的行宫。其实事奉君主的做法,又何必非得如此!对汉朝二心二意的人,又怎肯忠实于周室!因此担惊害怕,不也有点过份!爱卿只管尽力推心,安民体国,事奉朕如同事奉故君,那么不但黎民获得安宁,社稷也有了依赖。朕只想坚定爱卿的表率作用,从未商议过替代或更换的事。由衷之诚,言尽於此。”

也在这天,前西京留守李从敏病故。李从敏字叔达,后来成为后唐明宗的李嗣源将他当作儿子看待。他沉默寡言,善于骑射,颇有计策。当初,后唐庄宗召见他,试了他的弓马技艺后,起用他为衙内马军指挥使。他跟从庄宗平定汴、洛后,补任帐前都指挥使,后升迁捧圣都将。李嗣源移镇真定时,上表奏请他为成德军马步军都指挥使。他跟从李嗣源入洛,成为明宗的李嗣源补他为皇城使。他接着出任陕府节度使。王都占据定州反叛时,明宗任命王晏球为招讨使,派他率军出讨,让李从敏为副使,兼领沧州节度使。王都之乱平定后,他移镇定州,很快又取代范延光出任成德军节度使,还加检校太尉,封泾王。

镇州有个叫刘方遇的市民,非常富有,家财数十万计。刘方遇妻田氏很早就死了,而她妹妹是尼姑,经常出入刘方遇的家;刘方遇便让她留长发返俗,成为他的继室。刘方遇妻弟田令遵年轻时就为刘方遇理财,善于增殖财货,为刘方遇增加了不少财产。刘方遇有个儿子,过于年幼,而两个女儿都出嫁了。刘方遇病故时,儿子太小不能治理家业。刘方遇妻子及两个女儿觉得家财平时是田令遵增值的,便聚集族人商量,让田令遵姓刘,成为刘方遇的继嗣,并让公证人安美为刘氏亲族作证,让田令遵正式成为后嗣。字据立下后,刘家便让刘令遵服斩衰(儿子服的最重丧服)居丧。两个女儿最初同意立刘令遵时,先要求每月得到二万钱财。但后来她俩贪得无厌,对刘令遇给的钱很不满意。而石、李二女婿便指使她俩到节度使府告状,说田令遵冒姓刘,夺走父亲的家财,结果田令遵被判下狱。石、李二家族与成德官府的要吏亲党,上至府帅判官、行军司马、随使都押衙,都得到刘方遇两个女儿的贿赂数千缗钱。李从敏让判官陆浣调查这案件,最终判定田令遵和他姐姐及公证人安美情同盗窃,处以斩首弃市。人们无不为他们感到冤屈。田令遵父亲前往台省诉冤,明宗下诏让本州节度副使符蒙和掌书记徐台符调查这案件,结果奸状全都落实。后来讯问两个女儿时,他们又向新任节度使赵环、代判高知柔、观察判官陆浣三人行贿。事情败露后,这些人全被捕下狱,也都承认了贪赃罪。事情牵连了李从敏,他很害怕,便让他的妻子赶赴洛阳,入宫去向王淑妃求情。明宗知道后,愤怒地说:“朕启用李从敏为节度使,而他却枉法杀人,让我羞见百官。现在又让他新娶的媳妇来回走门路。他再也不要来见我了。”当时王淑妃颇为庇护他。赵环等三人最终被处斩弃市,而李从敏本要被罢官,但因王淑妃的哀求,只是被罚了一年的俸禄而已。

长兴初年(930),他移镇宋州。潞王李从珂在凤翔起兵时,他儿子李重吉任亳州防御使。李从敏秉承朝廷的诏命害死了他。清泰中年,即位成为唐末帝的李从珂将李从敏和洋王李从璋一道罢官回归私第,待他们非常菲薄。末帝曾在一次宫中和他们一同喝酒。喝醉时他跟李从璋和李从敏说:“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身居雄藩大镇!”他二人大为惊惧。幸赖曹太后见到后,呵叱他们说:“官家醉了,你们赶快出去!”他们这才没事。晋高祖石敬瑭即位后,降封李从敏为莒国公,后来他再次出任陕州,很快又移镇上党。不久他入朝成为右龙武统军,接着又出任河阳节度使。后汉高祖入汴后,移授他为西京留守。他经累迁官至检校太师和同平章事。隐帝即位后,就地加他为兼侍中,改封秦国公。一年多后,王守恩取代他为西京留守。这时他因病去世,终年五十四岁。后周太祖下诏追赠他为中书令,谥号恭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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