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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 一(43)婚姻如梦

(2019-10-20 08:27:28) 下一个

  “会,我时常会觉得自己的灵魂很肮脏,小雅!这也是我一直不敢跟进,闯入你的生活的原因。一方面有家室的义务和责任,一方面有对你影响的不安考量。进入你的内心世界,是我跟家庭慢慢远隔之后,一种冒险和对自己的原谅。一个整数,一旦被破坏,就无法回到以前心中的完整,而是慢慢变成小数和部分,这也是人性的弱点、红尘的罪。妹妹,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小泉觉得妹妹今夜回来,心里一定有什么话要说。

  “哥哥,我想我们不要再来往,可以吗?”高雅觉得因为自己跟哥哥的关系,在杰克跟前没有底气。

  “为什么?”小泉很伤心地问,“因为道德的折磨?”高雅扎进小泉的怀里,不知道如何说出内心的困惑。高雅想把内心世界明明白白地跟哥哥说清楚,否则机不可失,以后说清楚的机会几乎没有。面对面说,比任何方式都好。

  高雅理了理头绪说:“哥哥,我跟你像夫妻一样在一起,是心甘情愿。但是一旦面对杰克,我无法指责他的不忠和对婚姻的背叛。哥哥,你有家室,你离开他们跟妹妹我结合,不是我认可的理想模式。即使我们走到一起,也会有许多牵挂,影响我们享受在一起的爱情和快乐。我们相知很早相遇太少,一旦在一起只能偷欢,不能天长地久。我需要道德的力量,才能走进家庭的殿堂。哥哥,妹妹对你也是同样的要求,所以我不想这样下去。除非你不是因为妹妹,而是因为你跟妻子感情破裂,妹妹在跟杰克分居之后,才会觉得跟哥哥在一起,没有伦理的剧痛、道德的拉伤。现实世界却是,哥哥依然爱着你的妻子和孩子,只是两处远隔,你也常常回国,跟你的妻子团圆,享受久别胜新婚的欢娱。我们这种关系,就是贪惺偷欢越轨和一夜情,说穿了就是情欲的发泄,对不对哥哥?”

  小泉听完,觉得妹妹说得很对,自己无法辩驳。喜欢小雅,是自己越过婚姻的制约,贪图额外的索求:追求奇遇之后的果实。然而小泉不想彻底抹去心中妹妹的存在,思前想后小泉才回答:“妹妹,我理解你的处境和担忧。我等你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听最后的结果可以吗?”

  高雅何尝不愿意说可以,但是回答却是:“哥哥,我不想反复而无解,浪费彼此的生命和时光。哥哥,把妹妹忘了吧!你一旦回国,就安心跟我嫂子过日子。我们有过的一切,哥哥记得就可以,妹妹也不会忘记。也许这样,对彼此是最好的结局。”

  高雅觉得自己不想躺在哥哥身边,而是立刻离开,把过去全部归零,让自己的灵魂清理干净,回到自己的家里,做一个好女人。

  小泉本来想送妹妹回家,但是高雅执意自己回去。小泉内心很空虚,回到床上,觉得生病的感觉又回到机体,在床上辗转反侧,浑身疼痛难消。小泉看见自己掉进热气腾腾的温泉里,身体剧热难忍,一下失去知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高雅在路上开着车,时停时开。看见红灯,也不知道停下来。好在小镇车流稀少,只听见一辆小车尖叫地从自己车旁擦过,才知道险些酿成车祸。高雅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坚强,知道自己需要哥哥的怀抱。自己这样无情地把哥哥扔到一边,内心流着血,是怎样一个人生。高雅跑进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才放声痛哭起来。

  等高雅清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杰克果然没有回来。看了看电话的留言,还是老一套的借口。高雅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半个月过去了,杰克说想跟高雅谈一谈。

  原来杰克准备跟秘书何订婚,而不是他以前告诉高雅的那样:秘书何有男朋友,年底订婚,然后打算上纽约工作。杰克说:“雅,这件事情搁在我心里很久,这些年我们有过快乐的时光。后来你慢慢退出我的生活圈子,我们的交流也趋于形式。我发觉你跟我在一起的快乐越来越无法满足我对妻子的要求。我试图改变你,但一切看起来都是性格的原因,我达不到我预期的目标,所以只好决定你我分手。”

  高雅没有多说什么,请了一个律师,处理了离婚的事宜。因为杰克和秘书何要搬到纽约市生活,所以房产高雅同意接受,财产因为婚前没有协议,就按照婚姻时间的长短,最后双方同意平分。

  高雅没想到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跟现实不一样。原来是自己的表现,导致杰克对婚姻的背叛。当初图杰克老实,听从自己的计划安排,才嫁给他,帮助他发展自己的事业。现在他借口是因为自己与他性格不合,所以在他事业发达的时候,离开她,娶一个与他性格合拍的秘书何。高雅不想去多想谁对谁错,婚姻也许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纯洁高尚,因为杰克暗中跟秘书何至少有几年的私情,而自己不知晓。

  高雅拨响了哥哥在纽约家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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