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爱

喜欢看书,尤其是那些古色古香的小说,如果带有一些灵异的色彩,会更让我爱不释手,如今在写这样的书,是不是好书,还要拜君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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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恋花》 第一百零七章 因祸得福

(2012-11-28 06:29:44) 下一个

 眨眼间, 李豫已经在紫府住了半个多月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白蜓整日里唉声叹气的已经不再和紫裳一起吃饭了。索性叫下人煮好了端进她的房中一个人吃。

     白蝶见状也有样学样,省得跑去碍眼。

     这样一来,李豫倒乐得清闲,日日和紫裳同饮同食也不觉得日子太难过。

     紫裳见二人有心回避李豫心中却不免有些失落,面对着这个以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不知该何去何从?他们两个好像是注定了有缘无分,就连老天也好象故意在捉弄他们,让他每次见到她总要出现一些事故让自己伤心难过,可是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思自己却心知肚明,难为他一个堂堂的大唐太子却要屈身守在这里,还要看自己的丫头的脸色过日子。

每每想到这些紫裳就想让李豫早些离开紫府,可是却没有办法开口下逐客令,因为她看得出太子好象有心卯在这里了。

府里一下子新添了不少下人,让李管家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她伤势未愈可是苦于府中正是用人之际,主子又待自己不薄,就又一如既往的任劳任怨操劳起来,紫裳看到心中不忍,说了几回让她休息她又不肯听,心里总是惦记着这里一大堆的活儿要做,那里新来的伙计要调教,怎么肯去休息呢?

紫裳见状就去跟白蜓讨了刘妈来,因为紫音的新奶娘也到了,这刘妈来这府中的日子也不短了,让她帮衬着老管家李妈忙过这一阵再说,白蜓倒是没什么意见,刘妈却高兴地一塌糊涂,她早就想离开白蜓这屋子了,在这个府里,这个主子最难伺候,只是苦于无计可施,这回儿不但离开了,更是成了半拉子管家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李夺一到了这府里,便一门子心思全放到了太子身上,有事没事就喜欢往客房或是主屋里瞅上两眼,再不就找点机会进去溜达一次,让白蜓见了心里就烦,这些新来的下人越发没有体统了。

这一日,外面的阳光分外的好,白蜓抱了紫音出了房想到花园里去晒晒太阳,到了门口看到李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扫地,扫几下,那双眼睛就往屋里瞅一瞅,白蜓看了心里就不舒服起来,这位老伯看起来人长得倒也周正,怎么这么一大把年纪跑来给别人做下人,这点规矩都不懂呢?

出了门,从李夺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原本想说几句,可是想到府里的下人都在背后说她刻薄下人便忍住了,可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的李夺忙不迭的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太子李豫出来了,那李夺正在为太子开门呢,白蜓一股火就冲上了头顶,这些下人们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有这么巴结人的吗? 

刚才自己抱着白蜓从他身边走过,也不见他这么殷勤的为自己开门呢,这太子还没走到门口呢,他就恨不得长出个尾巴摇着跑过去为太子爷开门。

见李豫在跟前她没有发作,可是心里的那股火却没地方出,于是抱着紫音就去找管家李妈了, 见到李妈便问道:“ 院子里的那个做粗活的老伙计是哪里来的,就是长得挺高的年纪挺大的那位。”

李妈一想便道:“ 蜓主子可是说的是李大吗,好象是刘妈介绍来的,不知道主子对他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白蜓道:“ 那就麻烦李妈辞了他吧,好好的活不做,一双眼睛竟往屋子里瞅,不知在惦记着巴结着什么人,自己的主子不想好好伺候着,到一门心思巴结着别人呢,这样的人不用也罢。”

刘妈刚好来到管家李妈的屋子,等着李妈安排活儿,在旁边一听可不高兴了:“ 蜓主子一大早哪来这么大的脾气,好歹那个人也是我介绍来的呢,这新人刚来可能也不懂咱这府里的规矩,总得给点时间好生调教,哪里能说才来两天半不合您的眼就给辞了呢,这不裳主子特意把老身调过来就是为了调教这些新的下人吗,如果按您的意,不高兴就辞了人家,那我也不用过来了,还有谁愿意到咱这府里做下人呢?”

白蜓气得脸红了,这个刘妈在她手底下的时候就常跟她对着干,这第一天离开自己的屋子就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满肚子火顿时爆发了:“ 就因为是你介绍来的,我就说不得管不得了吗,这府里少他一个就没新人可用了吗? 你刘妈就没新人可调教了? 今儿我白蜓就是看他不顺眼就要辞了他,如果你刘妈因为少了他没事可干,那也罢,我去跟小姐说说,你就回到我屋里去伺候我和音儿好了。”说完她抱着紫音转身就要走。

 刚一抬脚却见白蝶走了进来:“ 蜓儿怎么了,什么事惹得蜓儿发这么大的脾气?”

刘妈一见,顿时象看到了救星一般赔笑道:“ 蝶儿主子来得正好,都是老婆子我不会说话,惹恼了蜓主子,这不一大早为了个新来的下人把蜓主子气到了,都怪我不该介绍那个人来,蝶主子快哄哄蜓儿主子吧。”

白蝶笑着问白蜓道:“ 蜓儿要辞哪个下人,告诉姐姐,姐姐给你做主,别发那么大的脾气把我们宝贝音儿吓坏了。”

没等白蜓开口,旁边的刘妈忙道:“ 就是门前打扫院子挑水的那个李大,不知是何事恼了蜓儿主子,可是这才做了三天就把人给辞了,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过意不去,那个人当初求我帮他介绍时对我说他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指望着他吃饭呢,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母有病在身指望他的工钱抓药吃呢, 听说咱这里对下人好,给的工钱也高,这才把地给卖了到咱这府里干个粗活,再说了人家也不在咱这里留宿,都是早来晚走的是为了照顾那个有病的老娘。”

白蝶听完看着白蜓道:“ 蜓儿确是要辞了他吗? 如果蜓儿执意要辞了他,那我就打发账房多给他几两银子,不过估计也挺不了多久,钱总有用完的时候,没了工作他家以后的情况会怎么样很难说。”

白蜓肚子里的气这时候也消了不少,道:“ 那就留着他吧,别到时候说我蜓儿小气祸害了人家一大家子,只是这人不能留在院子里了,让他到马场里干吧,那里的工钱也比这里高, 我看他还想再巴结谁不。”

刘妈一听舒了口气,还是这蝶儿主子会做人,也体谅下人。转念她一想,蜓儿这个小妖精刚才说那李大不好好干活,一双眼睛竟往屋子里瞅,不知在惦记屋里什么人,这李大是不是对我有意呢? 在找我呢? 一想到这里,那张老脸一下子红了,忙对李妈说有事要忙借故离开去找李夺去了。

李夺正在井边打水,见到刘妈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也没吱声只是点了一下头,这个老妈子这几天倒是很照顾他,却让他越发的不舒服起来。

刘妈见到他便问:“ 李老哥,不知道你这一大早怎么就惹了我以前屋子里的那个小狐狸精,她一门心思就想辞了你,刚好被我给撞到了,好说歹说才把你给留下,不过咱也因祸得福了,我还要恭喜你,李老哥给调到马场去了,不用在这里看人脸色伺候人了。”

李夺一听,眉头一挑:“ 什么? 让我去养马?”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来这紫府给人奴役也就罢了,谁叫他心生贪念,一心巴望着太子会是他儿子,这会儿还给他发放到马场去伺候畜生了。

     他忿忿得扔下了手中的水桶,那井中的水一下子飞溅了出来,溅了刘妈一身的水,刘妈不明所以的问道:“ 吆,这是怎么了,李老哥的力气可真大,这么深的井,那水也会被您给溅出来,感情是听了我的话把您给气的,别说是您,就是我也快被那个小贱人给气出个好歹来了,就是说嘛,好人家的女孩儿也不会被人给那个了,还不是应得报应吗?”

刚说到这就见一片树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一下子就糊住了她的嘴,刘妈惊叫着捂住了嘴巴,此时就见身旁的李大一反常态,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怒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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