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们部门的老板宣布提前退休了。
老板年纪并不大,任我们部门的头儿有些年头了。他事实上是我老板的老板,我应该叫他大老板。
老板的教育背景、研究和专利都很雄厚,资历相当够格。公司里的研究部门很实在,不养闲人,官僚比较少,一般见不到尸位素餐的。能做到部门头目的,一定要有几把刷子,学历经历都比较光鲜亮丽,才能镇得住一大帮百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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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标题,心生忐忑。究竟什么样的人算美人儿?
起因源于昨天早晨,我家队友突然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他说,“你知道吗,你是个美人儿?”
天呐,吓死个人了。我当时惊着了,差点儿摔一跟头。
赶紧扶住墙,定了定神,马上反应过来,他可能是想要个什么东西。想买个大型割草机?还是大型计算机?都不贵呀?自个儿刷卡就买了,我又不查账,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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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美国的前几年,是我人生变化最大的几年。命运像一根绳子,牵着我到处流浪,走到哪儿算哪儿。那年从温暖的南部刚搬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二月份。中部的冬天正值严寒,冰天雪地。每天北风呼啸,夹带着随风卷起来的残叶土沙,迎面砸在我的脸上。每当我灰蒙蒙地顶风逆行的时候,我不由得怀疑自己这个选择是不是做错了,我的人生大迁移,是不是迁错了方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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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刚睡着,就听见有人敲门。再仔细听,是我妈在说话。我赶紧跑过去开开门,看见我妈依着墙,坐在前门凉台的椅子上。
我大喜,说,“妈,你怎么过来了?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吧?快进来吧!”
我妈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并不动。我突然意识到,我妈走路不方便好几年了,就走过去将她横抱起来,放进屋里的床上。那床很方便地摆在客厅的中间,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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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结婚,有一个选项就是;在市政厅注册结婚。而注册费,就是二十块钱。下笔写文的时候,我上网查了一下,现在涨到三十五了,而且各州不同,加州涨到八十七。
我年轻时候很穷,缺的不仅是钱,还缺时间,忙着用时间换金钱。
结婚那天并没有请假,繁忙的工作中抽会儿空,出来结个婚,然后跑回去继续干活儿了。记得好像要赶一个什么实验,中途不能停工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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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中,我曾经相处过六位老板。其中有一位是女性老板。
那是我的第二任老板。第一任老板是一位系主任,病毒学家。当时有点出乎意料地提前退休了,他手下的一干人马都得自寻出路。我找到的这位新老板,研究方向略有不同。她的研究非常小众,全世界总共没多少人从事,但是一旦出成果,就具有颠覆性,注定意义非凡。我还是保留了原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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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乌克兰保卫战成功掩护了徐州撤退。人们扭头都去看战争大片了,忘记了身边的铁链女,忘记了自己随时也有可能成为铁链女。但是,一想到那个被董猥琐男链起来,生了七男一女,如今仍然下落不明的徐州铁链女,我还是久久不能释怀。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铁链女的存在?
由此我联想到另一件事儿。那就是“产妇遇到难产,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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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按不住了,开就开吧。这是买来时自带的花蕾,属于运气好,不造咋长出来的。
开到一半儿。人家每天只上一会儿班,得凑人家的时间拍照。我蹲坑等明星一样等来的。
现在这个状况才是偶尔露峥嵘。
开始变色了。从红色变粉红。花的层次也有了。
顺便带个货。没漏过面的,让人家走到舞台中央一回。
这个估计很少人见过,贼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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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网友说丧母却不能回去奔丧,勾起我丧母时沉重的悲伤。
一年多前,我母亲去世,我也没能赶回家奔丧。只隔着屏幕,向母亲大人遥遥叩首,长跪不起,即愧疚又悲伤,心如刀割。心中充满了无处寄托的哀思。
母亲去世后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没迈过去这个坎儿,每天抑郁,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从此再没有开怀大笑过。即便有时候开始笑了,笑到中间,会突然停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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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岁月一片静好的和平年代里,某一天早晨,惊闻战争打响了。我们在见证了历时两年的瘟疫后,又接着见证战争。历史上应该有过同样的先例,瘟疫过后既是战争,为争抢剩下的资源。这回,俄罗斯用了各种牵强附会的理由,在大兵压境之后,正式开战了邻国乌克兰。且不论前因,我认为任何前因,都不能作为开战的理由。因为,战争就是用来死人的。君不见,战火纷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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