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个非常绝望的周末,本来是兴高采烈为治理欧洲生蚝泛滥的现象做出一点微薄的力量。驾车去了一个幽僻渺无人烟的海滩,生蚝满海滩,得意忘形。满载而归时,打开后备箱,把战利品和装备(夹克,水鞋,手套,还有夹克里面的钱包,车钥匙)扔进了后备箱,然后关上了,关上了,关上了。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然后就站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干瞪眼,连道路救援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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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在喝多了的时候,会半蹲半坐在自己亲手钉制的小木凳上,脸红脖子粗地向我宣扬他儿时曾度过的几年“贵族”生活的时光,大言不惭自己也是名门之后。每当这个时候,我的母亲都会默默地将小平房的木门给关上。在她看来,这些言论还是关在自家的屋里说说就得了,千万不要让街坊四邻听了去落下口实。在他神志恍惚间对于旧时生活的回忆,绝对是年少的我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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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宗位于西北昆仑山中,六百年前也曾是名震天下的修仙门派,更以神话之中掌管帝之下都天之九部的昆仑山神陆吾的后裔自居。当年折掘家族祖上参与了由海仙居发起的剿灭伏若赢和伊尹的灭魔行动,行动失败的一百年后,成魔出世的寞小天发出通杀令。绿野宗因为地处偏僻并且位于通杀令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寞小天还未杀到西北昆仑山就被伏若赢和伊尹二人联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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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暑假得知‘不理女’考上了北大。这个消息真真实实刺激到了我,我妈一直说我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这就是为什么从北京开始修地铁,她就给我定了当地铁司机的远大理想。我的成绩时好时坏,对于考大学,父母压根就对我不抱什么希望。说白了,我爸爸哥五个,当年我爷爷站错了队伍,被下放到黑龙江呆了将近20年,其实他去了黑龙江没几年就平反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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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心中一动,脑中兀自还在天人交战,是否要告诉莫予实情。世间会鸟鸣之语的人可谓翎毛凤角,错过了莫予,又该上何处去寻觅能够帮助她的人。然而如果告诉莫予实情,他还会帮自己吗?先前莫予跃入深潭,她在逃与留之间做过艰难的抉择。既然已经选择留下来,那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带到那片黑海悬崖。终于红衣女子开口说道:“不知你是否曾听说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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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人戏称,土生土长的北京男孩要么就是嘴贱贼贫,要么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我想我属于两种极端的混合体,平常装酷不说话,在这个‘不理女’面前,是淘空了肚子逗她说话。初二整整陪她骑了将近八个月的自行车,风雨无阻。最终天可怜见撬开了她的金嘴,不过她和我说话,也仅限于‘噢!’‘是吗?’‘不行,我没空’...之类的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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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莫予脸色大变。红衫女子见此情景,慌忙一晃身形,欲朝身后跃开一步到安全距离,双手同时甩出,直击莫予的面门和腰腹。然而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双侧臂膀刚抬起了一半,手指也一直虚按在金刚飞轮的按键开关之上,却并没来得及用力按下激发飞轮伸展的开关。莫予的左手已经牢牢卡在她脖颈的喉骨之上,只需用力一捏,她便会立刻殒命当场。此刻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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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中出现的第二个人,是上初二的时候。她长的很漂亮,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冲动的感觉。不过别误会,那时冲动绝对不是性冲动,只是很想接近她,认识她,最邪恶的想法也不过是想拉一下她的手,期待她能对我笑一下。她是高我一年级的学姐,不过她上学早,她爸爸有点小特权,为了让她能够赢在人生的起跑线上,就提早一年塞进了小学,她的年龄其实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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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追出去了约有一炷香功夫,远远看到几匹马在一挂山涧瀑布上方的草地上徘徊。正是方才受惊奔窜出去的几匹马,仔细数了一下,一匹不少,连同被红衣女子骑走的那匹也混在其中。走进了他方才发现,除了红衣女子乘坐的马匹之外,其他马匹的屁股后面都有一道浅浅血痕。显然是她逃窜出去的同时,用金刚飞轮在每匹坐骑的屁股上都拉了一刀,所以才会使得马匹受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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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临晨,今天我走进了人生的第三十个年头。我是将近黄昏的时候出生的,算上中国和瑞士的时差,离我真正的生日还有几个小时。
我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此时正是初冬,刚刚下过一场雨,湿冷的空气让人有一种对温暖的渴求。从阳台望出去,正好能够看到美丽的苏黎世湖。此时灯火还阑珊,一切却已归入宁静。
楼下偶尔走过一两个晚归的人,裹着风衣缩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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