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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我喜欢的...如果你愿意读!
博文
(2017-11-12 15:00:26)
殷杰毕业那年,我和关洁刚要进入大四,期末考刚刚结束,暑假开了个头,我们三个人在五道口的大排档叫了一桌子乱七八糟的小吃,一大盆辣炒田螺,水煮毛豆,醋溜土豆丝,麻辣鸡爪,还有十几罐啤酒。五道口的大排档也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当时城市整顿还没那么正规,从钢院穿过大马路就是中国地质大学,从东门进入穿过整个校园来到西门,出去之后就是五道口杂货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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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房门大敞的瞬间,来自对于危险的条件反射,折掘邦媛双手十指本能向内蜷起呈虚握拳状,手腕同时向里一勾一抖,暗藏在阔袖中的金刚飞轮的虎头握柄无声无息滑到了双手手掌之中。原本家规严厉规定,禁止携带任何刀刃利器进入供奉神灵和先祖牌位的后院。但此刻事态紧急,折掘邦媛也顾不了许多,只是她并没有将金刚飞轮伸展开来,仅将双手拇指准确无误按在飞轮[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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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3 12:41:20)
关洁是个脏兮兮的小姑娘,不过按照夏梅的标准,大概儿时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不分大小老少,都属于‘脏兮兮’的范畴。因为我们不能够做到每天都洗澡,夏天还好说,随便脱个半光站院子里胡乱舀个两三脸盆的水往身上浇。冬天那就难办了,洗澡需要去公共澡堂,而且要澡票。一般情况下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就算不错了,走出澡堂子没干的头发就被冻结成了一绺绺的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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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从空中俯瞰绿野山庄,越靠近这个她出生并长大的地方,折掘邦媛越觉得手脚冰凉。先前已经从赫伯口中得知,位于极北苦寒之地的合欢净月阁伙同另外三大门派,浩浩荡荡数百人将绿野宗围了个水泄不通。然而当天马盘旋在绿野山庄上方的高空,她探头向下俯望,整个山庄内外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空寂的让人有种窒息般的可怕。她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甚,天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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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5 14:21:03)
住在古城大街路边小平房的年代,我一共有过两个铁杆发小,关洁和殷杰。那个年代北京父母喜欢给孩子娶单字的名字,所以一条大街,光叫张伟的都有四个,音同字不同的那就更多了。殷杰是男孩,和我有过命的厕所交情。北方的公厕绝对是烙印在一代人脑子里面无法抹灭的记忆,也只有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才能够深刻体会到厕所除了作为一个排泄场所之外,在人际关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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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中素流传有天马栖息繁衍的传说,传说中它们来自天外,曾与龙同居,生性倔傲,志节非凡,从不与凡间俗物为伍。它们体长彪硕,骨相神骏,身形似狐,尾如流星,背上长有双脊,脊侧各长有一巨翼,在空中善于飞翔,在陆地精于驰骋,迅捷灵异如若鬼神。倘若有凡人寻猎得到一匹天马,则真龙就一定会降临人间。自昆仑山上有人类踏足聚居以来,寻找天马一直是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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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8 17:34:13)
辞职之后我手里还在有效期之内的国外大学录取意向书里只剩下德国柏林自由大学,没有奖学金完全自费。之前我说过我有语言天赋,大二暑假开始我报了新东方,托福,GRE和德福,算是多手准备吧。进入2000年初期,光有英语成绩申请德国的学校还是受限制的,哪怕学校收了你签证官那边也很难通过,不像现在一句德语不会照样去德国个个高校横行。那时我妈还在石景山游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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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却依稀恍若昨日。此刻这把光芒被历史和血腥掩盖的陆吾神杵就按在九是长老枯瘦的手掌之下,他并不似在座的其他几位掌门人一般浅闻寡识。绿野宗虽淡出江湖数百年,但折掘家族毕竟是名门望族,一向家法严明,通儒者,禁以文乱法,为侠者,忌以武犯禁。寞小天事件之后,这个家族更是与世事无争,谨守家风清白,幽居昆仑山中,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当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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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1 15:27:39)
我是属于发育比较晚的那种,别的孩子进入大学时都发育的差不多了,我还是瘦不拉几像根竹竿,一眼看去不是吸毒就是长痔疮。这是我室友总结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方面得出我长痔疮的结论。不过我对自己迟迟不发育的原因归咎于我妈和我奶奶关系不好,因为我爷爷在黑龙江对一寡妇念念不忘痴情守护了20年,我奶奶就把对爷爷的所有怨恨都发泄在子孙身上。我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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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早已湮没了昔日无数的风流人物,曾经威震大江南北的二十六大修仙门派,如今除了在座的五个,其他的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时间抹平了一切,历史虽被用血写下,同时也被岁月遗忘。而真正亲历血雨腥风的只剩下了九是长老一个,寞小天这个暗呜一声便足可使山岳崩颓的名字,如今在这些掌门人面前,只不过和寻常街头巷角的张三李四毫无区别,又有何人犹能信得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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