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有一会儿,S姐放开了我,说:“过来。”随后走到那些纸箱子前,打开其中的一个,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有照片的镜框来。我跟着S姐过去,接过镜框,见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半身像。男人长得非常周正,英俊,两眼炯炯有神,只是略微显得有些瘦削。
“这是爸爸。”S姐说。
我仔细端详,S姐和这个男人确是有些相像,同时也注意到S姐从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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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车从马场道拐上河北路,过了民园体育场,再一左转,走不远,S姐就把车停在了重庆道上的一座院落前。
S姐和我没再说什么,锁上车子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一进院门,迎面是一座红砖黄顶的小二楼,院子中间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院子的角落也栽种了一些花草,院墙四周和楼的外墙上都长满了叫爬山虎的爬藤植物,整个院落显得极为幽暗静谧,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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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害得我找了半天。”不知什么时候S姐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赶紧说对不起,又说就是随便遛遛。听S姐说银行的事儿全办完了,就跟S姐一起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路上,S姐问我不在大厅里边坐着,怎么上外面来了。我就说:“在里边排队的人里就你鹤立鸡群的,我忍不住总看你,回来你又该说我眼睛不老实了。”
S姐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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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我漫无目的地沿着边道走着。清爽的凉风吹拂,我纷乱的心境又慢慢平复了下来。唉,也许是我又多虑了。毕竟,小唐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比起S姐的复杂,赵静的简单,小唐细心,耐心,关心,热心,真心,倾心的女人体贴帮助,曾经给了我很大的心灵温暖和慰籍,特别是在我和老婆陷入冷战并迷恋上S姐后情绪迷惘波动之际。实际上,小唐才真正称得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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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我们把车停在了中国银行外面拐角的停车场,然后向坐落在解放北路上的这家银行走去。
S姐身高大概有1.68米左右,和我站在一起也仅矮了半个头,在女人里也算相当高了。我俩并肩走着,S姐问我股票B股的一些情况,说她原来系统的海运公司的内部股马上可以自由买卖了,她手里还有一些原始股,另外和老公离婚也分了很大一部分钱,问是全压在上海的B股市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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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这次是彻底好了。”车子开到小白楼音乐厅前,S姐还止不住地咯咯笑着,回味着刚才跟那个斜视男人开的玩笑。“我还以为在吉美林饭馆吃饭时给他的毛病扳过来了呢,刚才一出楼群,我看见一个男的斜着眼瞪你,你也瞪他,王八看绿豆一样对眼了,再一看是他,原来斜视还没好,得了,救人救到底,我车喇叭一响,看他一激灵,斜的眼一下子就正了。&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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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呆呆地站在车外,心里好乱。说出了深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后,如释重负的感觉使我突破了瓶颈一样有好多话要和S姐说,也想看看S姐会说什么。但S姐好象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既没有特别高兴,也没有厌恶生气的意思,可能是早就知道了我的秘密的缘故吧。S姐的心思虽然不得而知,但是毕竟没有责怪我,我放下了心。
“等着晚上再说吧。”我心里说道。S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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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正走着,S姐幽幽地说:“我可能知道自己要走了,最近心情不大平静,太敏感了,你别介意。”我刚要开口,却听S姐突然噗哧一声笑出声来:“你没看见你刚才那个样子,气的我啊,就像我牵着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一样,还西服领带的,你怕熟人,我还怕人以为我俩要去吴家窑大街了。”说完,S姐又像刚才在吉美林饭馆楼上那样不停地笑了起来。
吴家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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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你先想想,晚上咱们再说吧。”我还没考虑好怎样和S姐坦白自己对她的暗恋时,S姐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认真地对我说:“你看咱们右边桌子坐着的那个男人,一直偷偷看咱俩,他进来时左眼是斜视,现在都正过来了。”
S姐给人的印象是一个美丽高贵,文雅庄重的成熟女人,但熟知她的人,如我,就会发现她端庄外表背后有时流露出的诙谐幽默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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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许久,我们都没再说话。我感到周围的人们似乎都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异样。我端起碗,把已经有些凉了的馄饨喝了下去。
“对不起。”S姐抬起一直低着的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谁知道说起这事儿我还是失态了。”S姐已经哭得微红的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又紧紧看着我说:“谢谢你还为我流了泪。”
S姐那双大大的,微微上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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