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虽然没当官的本事,但活到这岁数,我却见过不少当官的人。官,有大有小。人,有好有坏。如今我飘在美国,时常会想起国内的风声水起和寒暑易人。能让我在飘泊岁月中偶尔会惦记的一个官儿,当属我的同学木子君(化名)。这次回国,我有幸和木子君小聚于京城王府井的一家大饭店。老同学相见,时光忽的一下回到了当年。和上学时相比,眼前的木子君模样一点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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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到处都是中国制造的日用品。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中国制造,美国人寸步难行。记得网上曾经疯传过一篇网文,文章列举了大量事实,充分说明了中国制造在美国的重要性。我对美国的很多中国制造,已经司空见惯了。我唯独对我家中国制造的DVD机,总是耿耿于怀,我咬牙切齿地非得和它过不去。准确地说,不是我和它过不去,而是它和我过不去。平凡女人都爱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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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地铁,一言难尽。纽约客谈纽约地铁,那是天经地义的。我们乡下人谈纽约地铁,就好像上访的中国农民谈天安门一样,很容易让人瞧不起。瞧不起就瞧不起吧,谁让咱在纽约地铁站有过狼狈的经历呢。去年四月的一天,我们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去纽约度春假。在纽约城,虽然潜伏着我们很多亲朋好友,但我们还是毅然决然地认为,我们这个家庭小分队,还是像鬼子似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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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是写小说的高手,但我觉得写小说非常有意思。这就像有人爱唱歌似的,不一定非得当歌星才能进歌厅。写小说让我很享受,仿佛是另外一个我,逃避了现实生活中的油盐酱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写出我的想象,说出我的梦。就像我多年前写科研文章一样,小说需要构思冥想,需要让小说中的故事流畅并合乎逻辑。我虽然很努力,但肯定做的不够。毕竟我的水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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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采桑子:别情(吕本中)(一)又是一年中秋季……在这个静谧的北京中秋夜,古城暧昧的空气中,飘着一股怀旧的味道。在京城六环附近的北京西山上风上水的公寓楼里,杨小花望着天边的那轮皎月,轻轻地,无助地叹了口气。此时的明月,仿佛是个顽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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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人毕竟是女人,矜持是女人应该谨守的本分。杨小花在失望时的冷静表现,让王大顺既内疚又感动。回到美国之后,他对杨小花的情感和精神依赖不仅没出现大滑坡,相反却出现了第二次升温。杨小花没想到,这么一想象,六年过去了。在这三千个遥望注视的日子里,王大顺一次次地对她感慨着,我们真像青梅竹马的老夫老妻呀。每当此时,杨小花的心底也会荡起一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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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约四个月前,王大顺隐约觉得腹部不适,胃口欠佳,体重下降。看到王大顺日渐消瘦的面孔,他的妻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日夫妻百日恩,丈夫身体欠安,为妻者自当尽些妇道才对。于是,王大顺的妻子又拿出那些熬中药的瓶瓶罐罐,开始给王大顺通血化淤了。服了中药,喝了鸡汤,王大顺不仅症状未见好转,他的脸却变成了蜡黄色。有一天,在圣路易斯华人教会的敬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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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大顺的突然消失,令杨小花愁苦万分。她像“过把瘾”里的杜梅一样,对杨大顺萌发了种种怀疑之想。这个文科出身的女子,体内的每个细胞,仿佛都被那些古今中外的文学经典滋润着。孔子家书,李清照,普西金,弗罗斯特等人的忠告或灵魂之声,交替在她的脑海中翻腾着。曾经拥有过的情感,就这样烟消云散了,这让杨小花觉得自己非常失败。她坐在空荡荡的电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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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虽然胰腺癌的寿命有限,但仁慈的上帝在王大顺有限的时日里,却把他提前接走了。王大顺离开人世时,来的太突然了。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是前来为他注射止疼药的美国护士,淡淡地发现了一个生命的终止。在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异国他乡,王大顺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孤独王。只有流过圣路易斯城边的密西西比河,还有圣路易斯植物园中零落的花瓣雨,还记得这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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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者给我写信,一开口就是陈老师,陈博士,陈作家。这些称呼,让我诚惶诚恐。博士好当,作家难为。最后一个称呼,我虽知您是好心,但以后您最好别用。等我写出好书之后,您再叫我作家也不迟。虽然我特别想名符其实地姓陈,可我真姓不了陈。因为我护照上的姓不是陈,我老公也不姓陈,我怎么改,也改不到陈家去。我的姓在中国虽很常见,但它却是一个让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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