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小孩的时候,对父母最大的不满是,不够公平。所以我做了三个小孩子的母亲,最希望的是自己能够做到公平。
不过只有做了一堆孩子的父母之后才会知道,把一碗水真正端平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我觉得已经把碗端成水平线了,在孩子眼里,大概依旧是倾斜的。所以有一天临睡前,凡儿抱怨我不公平就是意料之中的了。
凡儿抱怨我教训他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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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被他恭恭敬敬地送到她眼前的时候,借机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她面前了。
她跟之前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恬静冷冽,像寒冬里屋檐下的冰凌,有一闪而逝的耀眼。
接触得多了,我开始同意他的观点——她岂止是冰凌,简直是一座摇撼不动的冰山。第一次见面她用手很不屑地把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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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块钱的梦想
时不时会有网络上读到我的小说的网友跟我说,出书吧!那一瞬间三万块钱就像一块巨大的云朵缓缓飘过我的天空。
说起来,三万块人民币应当很便宜了。这是三年以前我回国打听到的最低价位(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一位朋友打听)——自费出版一本正规出版社有正规书号的书,一般市场价格应当是五万块。不过现在钱这么不值钱,大概这个数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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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小说)
他仆倒的那一瞬间,我相信只有我看到了。
那个加油站看上去挺繁忙,人来车往,即使他的妻子就在不远处的车里坐着,怀揣着对水的渴望等待着他,时不时地会向加油站的商店方向看上一眼,但是他仆倒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恰巧游离在一个正在加油的年轻女孩的身上。
那个短暂而缓慢地向着地面倒下去的瞬间,仿佛被什么无限延长,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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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座的少年记得凡儿七岁生日前,临睡了,他摸黑跑到我的房间门口粗声直嗓地对我说,“妈妈,明天我就要七岁了。今天是我六岁的最后一天,你不想再多亲亲我吗?”至今想起来都会把我瞬间甜化。就着这份甜,昨天凡儿睡下之前我跟他索吻,”这是你十二岁的最后一天了,让妈妈再多亲一下吧。”凡儿故意拧着身子左躲右闪……虽然最后还是如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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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回去看望一位亲戚,很早期的物理系大学生,我小时候觉得他头脑聪明得简直快被亲戚们神化了,如今开始非常明显的痴呆症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漫长的一生里的多少事情。我对着他感觉悲哀极了。
最近又时常在电话里听母亲说起,谁谁痴呆了。那些老人是父母的朋友,很多人在我脑海里只有他们正值盛年的样子,身体健康,精明能干,怎么也想象不出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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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魔法的疯子(小说)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疯掉的。其实即使现在她看起来也很正常,丝毫没有疯的迹象。只是当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才显露出异样。也不是什么话都让她疯狂,只有那些抱怨的、充满怒气的、带着仇恨的话才有这种魔力。有人曾为了验证这一点,特地不远千里驱车来找她。那时候她已经疯得很出名了,甚至上了电视,在屏幕前当着众多观众演示她的魔法&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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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意识到他的灵魂的确存在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他的灵魂伴侣寻觅之旅了。
他是在梦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做同一个梦,只在梦中他才意识到,“你做过这个梦”,梦中好像有人对着他的耳朵提醒。不是他自己,又看不到别的人,他不确定这提醒的声音发自哪里。
其实他的梦里还有一个女人。但他知道这个声音绝不是她发出的。她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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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遭遇亚洲及格线
尘儿上了九年级之后,天天在我耳边吹风,“妈妈,你知道的吧,九年级的分数跟申请大学没有关系。”
我笑。我当然知道。虽然这知道是在别的妈妈们谈及这一点时懵懵懂懂地听了几耳朵。我是个不太负责任的妈妈,并没有像其他妈妈们为孩子们事先打探好一切。
但是九年级的学习同样重要。我正色给尘儿洗脑,这是万丈高楼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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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不起的爱的代价
那天早上忙碌完之后,打开手机,赫然看到全民K歌给我发来一条提醒:“再忙,也不要忘了唱首《爱的代价》……”
我对着这一行字发愣,这是怎么回事?
思忖一会儿猛地反应过来,一口茶差点喷到手机上去。那都是背着人做的事,这软件要不要这么智能呢!
原因是朋友告诉我,先要在全民K歌上把歌唱到SS以上,才好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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