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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第一个星期,餐厅招了一名新员工,是一位日本人,叫原田。 原田高高瘦瘦,肤色略显苍白,长相却极为俊美,像极了偶像剧《冬季恋歌》中的男主角。原田打扮时尚,微微卷曲的头发被染成了深深浅浅的棕色,很有腔调地在后脑勺梳了一个髻,露出两侧耳廓上各自镶嵌的三只闪亮的耳钉。他用混杂着日本人特有的谦卑和傲慢的微笑跟我们打招呼,像是凭着一己之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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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到达多伦多的第三天,房东王太太就跟我提起,租住在她家地下室的一名房客决定在六月底搬走,她问我要不要租下那间房。我下楼看了一下,那间房比我租住的旅馆房要宽敞许多。另外,地下室有独立厨卫,仅供两名租客共用,论私密性,倒是好过楼上的租户。缺点是地下室只有两扇高度不足五十厘米的小窗与外界相连,采光不足,就算大白天也得靠灯火照明。但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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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我每天都会去约克校园逛一逛。我找到了校园里的商业街,里面有各种西式快餐。对于我的中国胃来说,汉堡薯条披萨实在难以消受。不过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再难吃的东西也能吃下去。而且吃着吃着,慢慢也就习惯了。商业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那里我可以买到大部分所需要的日用品,譬如碗碟、浴巾、长途电话卡等。商业街的入口处有一家银行,我在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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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么煎熬的日子,总会过去。无论多么不舍的时光,也得告别。和父母共处的一个月,并没有抚平我的伤痛,但他们涓涓细流般的关爱,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治愈着我。小到每一份家常菜,细微到每一句唠叨,都在告诉我,我不是世界的弃儿,父母的爱一直都在,从未远离。记得当年上大学,妈妈说她和我爸送我到宿舍,本以为从未离家的我会和他们执手相看泪眼,不料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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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房东退了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是清理出租屋,与水电煤气公司解约,跟银行购买外汇,关掉一些不必要的银行账户,等等。我盘算了一下所要携带的物品,无非也就是些换洗衣物、证件证书、现金银行卡,一个皮箱装得下。想到未来很有可能重返校园,我把备考GMAT和托福的学习资料也压进了箱底。其余物品,我让房东过目,她喜欢的就给她留下,剩下的那些,我扔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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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箩第二天就打来电话,说要来我家附近请我吃饭。她说,作为资深吃货,她心里自带北京城美食图鉴,我喜欢什么菜系随便点。听我报完我家地址,她立刻锁定了附近的陈记麻辣烫。这也是我和昆鹏以前经常光顾的餐厅,性价比高,每次都能吃得爽到翻。小箩见到我,开门见山地说,昨晚是刻意找机会和我搭话,没想到踩了一个雷。她说,她和张帆婚前就计划好了要移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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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对昆鹏的感情会在离婚后果断终结,却不料,五年来对他的依恋已成惯性。这种惯性让我夜不能寐,每晚只能在压抑中强迫让自己闭上眼,直到意识混沌。几乎每天,我都会在凌晨两三点钟醒来,然后睁眼到天明。那段时间,不光是心痛,身体也感受到了物理性的钝痛,像已病入膏肓。我试着在清晨的小区跑步,只是跑出去三两百米,就感觉无法呼吸,心脏像是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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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我都没接。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我的心千疮百孔,却分不清最让我伤心的人是昆鹏,还是她。脑海中与她的过往历历在目。我回想起上学期间,我俩挽着胳膊去食堂打饭,笑着猜测为什么食堂大师傅总喜欢播放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是不是有人投诉他们做饭不好吃,师傅们委屈了?”。我们一起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小声而热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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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推开家门。昆鹏腾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来想要拥抱我。我厌恶地推开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大概是一晚上流了太多的泪,我感觉又累又渴,有种脱水般的虚弱。昆鹏小心翼翼问道:“宝贝你去哪里了?我去大街上找了你好久。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我机械作答:“是吗。谢谢关心。”没了隐形眼镜,世界模糊一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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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铺车厢的一晚上昏昏沉沉,我似乎睡着了,又像是一直醒着。混沌间,我做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梦:梦中美更求着我回公司,说她再也招不到像我这么可靠认真的财务经理了,我于是傲娇地回到了办公室。正跟琳达闲聊间,却见伊伊来公司应聘,美更立刻让她接替了我的职位,我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梦见昆鹏来到上海,开心地告诉我说,他也被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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