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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我都没接。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我的心千疮百孔,却分不清最让我伤心的人是昆鹏,还是她。脑海中与她的过往历历在目。我回想起上学期间,我俩挽着胳膊去食堂打饭,笑着猜测为什么食堂大师傅总喜欢播放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是不是有人投诉他们做饭不好吃,师傅们委屈了?”。我们一起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小声而热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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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推开家门。昆鹏腾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来想要拥抱我。我厌恶地推开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大概是一晚上流了太多的泪,我感觉又累又渴,有种脱水般的虚弱。昆鹏小心翼翼问道:“宝贝你去哪里了?我去大街上找了你好久。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我机械作答:“是吗。谢谢关心。”没了隐形眼镜,世界模糊一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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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铺车厢的一晚上昏昏沉沉,我似乎睡着了,又像是一直醒着。混沌间,我做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梦:梦中美更求着我回公司,说她再也招不到像我这么可靠认真的财务经理了,我于是傲娇地回到了办公室。正跟琳达闲聊间,却见伊伊来公司应聘,美更立刻让她接替了我的职位,我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梦见昆鹏来到上海,开心地告诉我说,他也被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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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间的饭局和牌局还在继续,却也渐渐乏了味。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GMAT备考资料,脑子里却是花了很多精力来琢磨与美更的斗争。现如今她把触手伸进了财务领域的方方面面,让我觉得不光升职已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甚至怀疑她时刻准备着让我走人。这么一想,便越发觉得搬来上海就是个错误,对美更的不可理喻也越发无可忍耐,终于到了拍案而起的一天。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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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亲密的两位都相继忙碌起来,倒是让我有些失落。我的夜晚明显空闲了许多。刚巧上海校友张罗着开大学同学会,同班郭沁给我转发了邀请邮件。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当成上海的过客,并没有死心塌地想要融入这个城市。只是被美更折磨得厉害,昆鹏和伊伊又各自忙碌,我的情绪亟需另觅出口,就回复了“参加”,并缴纳了与会费,打算去凑凑热闹。聚会订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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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更对于我这次“说走就走”的短假的愤怒,却是我没有料想到的激烈。她拍着桌子从办公桌后升腾而起,面红耳赤地冲我咆哮:“顾曼文,你当公司是你家开的?说来就来,留封邮件就消失三五天?”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领受美更著名的狮子吼。胆战心惊的同时,我忍不住为自己辩护:“我就请了一天半的假,后面两天是周末。” 美更的嘶吼更为激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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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星期四的中午,我在电脑前边吃午饭边刷网,伊伊哭着给我打来电话。 在一片嘈杂的背景声中,我断断续续听明白了伊伊的哭诉:她半夜去上卫生间,看到刘向明的手机落在洗手台上,闪烁着未读消息的蓝光。她好奇地拿起翻看。只是短短几个字,却让她失去了后半夜的睡眠。 那是一个陌生女孩发来的短信:“静静地听着你的心跳,我的幸福漫山遍野。”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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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伊伊舍不得我离开北京。我请她吃饭,跟她当面告别时,她愕然到红了眼:“我知道你再过一两年就要出国,这无可更改。可是这上海,你一定要去么?” 一句话,问得我也泪盈了眼。 伊伊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俩同年同系同宿舍,是比亲姐妹更亲的姐妹。我俩身高相仿,趣味相投,连生日都只差了一个星期。冥冥中,似乎是老天发掘到了两个相似的灵魂,天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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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昆鹏无意追随萧湘东渡日本,他也有着自己的出国梦。上大学时,他跟风申请过留美,被拒签了两次,就此对美帝死了心,转而在国内完成了硕士学位。我俩一结婚,他就以夫妻的身份向加拿大递交了技术移民的申请。一年前拿到移民纸后,我们去温哥华作了为期两周的短暂登陆。 在那两周里,我们看到了好山好水的新世界,却也对未来顾虑重重。我们与当地的新老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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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曼文。 昆鹏喜欢这样跟他的朋友介绍我:“这是我的老婆顾曼文!顾盼生辉的顾,轻歌曼舞的曼,文韬武略的文。”每次,本来只是礼节性扫过我的目光会立刻炯炯回转,透视般把我从上到下探究个遍。 这总是让我感到窘迫。我不是一个自信的女孩,一向喜欢站在人群里为他人鼓掌喝彩,受不得自己成为焦点。哪怕四年前在我和昆鹏的婚礼上,一个自始至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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