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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么煎熬的日子,总会过去。无论多么不舍的时光,也得告别。和父母共处的一个月,并没有抚平我的伤痛,但他们涓涓细流般的关爱,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治愈着我。小到每一份家常菜,细微到每一句唠叨,都在告诉我,我不是世界的弃儿,父母的爱一直都在,从未远离。记得当年上大学,妈妈说她和我爸送我到宿舍,本以为从未离家的我会和他们执手相看泪眼,不料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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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房东退了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是清理出租屋,与水电煤气公司解约,跟银行购买外汇,关掉一些不必要的银行账户,等等。我盘算了一下所要携带的物品,无非也就是些换洗衣物、证件证书、现金银行卡,一个皮箱装得下。想到未来很有可能重返校园,我把备考GMAT和托福的学习资料也压进了箱底。其余物品,我让房东过目,她喜欢的就给她留下,剩下的那些,我扔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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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箩第二天就打来电话,说要来我家附近请我吃饭。她说,作为资深吃货,她心里自带北京城美食图鉴,我喜欢什么菜系随便点。听我报完我家地址,她立刻锁定了附近的陈记麻辣烫。这也是我和昆鹏以前经常光顾的餐厅,性价比高,每次都能吃得爽到翻。小箩见到我,开门见山地说,昨晚是刻意找机会和我搭话,没想到踩了一个雷。她说,她和张帆婚前就计划好了要移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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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对昆鹏的感情会在离婚后果断终结,却不料,五年来对他的依恋已成惯性。这种惯性让我夜不能寐,每晚只能在压抑中强迫让自己闭上眼,直到意识混沌。几乎每天,我都会在凌晨两三点钟醒来,然后睁眼到天明。那段时间,不光是心痛,身体也感受到了物理性的钝痛,像已病入膏肓。我试着在清晨的小区跑步,只是跑出去三两百米,就感觉无法呼吸,心脏像是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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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我都没接。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我的心千疮百孔,却分不清最让我伤心的人是昆鹏,还是她。脑海中与她的过往历历在目。我回想起上学期间,我俩挽着胳膊去食堂打饭,笑着猜测为什么食堂大师傅总喜欢播放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是不是有人投诉他们做饭不好吃,师傅们委屈了?”。我们一起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小声而热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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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推开家门。昆鹏腾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过来想要拥抱我。我厌恶地推开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大概是一晚上流了太多的泪,我感觉又累又渴,有种脱水般的虚弱。昆鹏小心翼翼问道:“宝贝你去哪里了?我去大街上找了你好久。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我机械作答:“是吗。谢谢关心。”没了隐形眼镜,世界模糊一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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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铺车厢的一晚上昏昏沉沉,我似乎睡着了,又像是一直醒着。混沌间,我做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梦:梦中美更求着我回公司,说她再也招不到像我这么可靠认真的财务经理了,我于是傲娇地回到了办公室。正跟琳达闲聊间,却见伊伊来公司应聘,美更立刻让她接替了我的职位,我瞠目结舌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梦见昆鹏来到上海,开心地告诉我说,他也被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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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间的饭局和牌局还在继续,却也渐渐乏了味。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GMAT备考资料,脑子里却是花了很多精力来琢磨与美更的斗争。现如今她把触手伸进了财务领域的方方面面,让我觉得不光升职已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甚至怀疑她时刻准备着让我走人。这么一想,便越发觉得搬来上海就是个错误,对美更的不可理喻也越发无可忍耐,终于到了拍案而起的一天。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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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亲密的两位都相继忙碌起来,倒是让我有些失落。我的夜晚明显空闲了许多。刚巧上海校友张罗着开大学同学会,同班郭沁给我转发了邀请邮件。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当成上海的过客,并没有死心塌地想要融入这个城市。只是被美更折磨得厉害,昆鹏和伊伊又各自忙碌,我的情绪亟需另觅出口,就回复了“参加”,并缴纳了与会费,打算去凑凑热闹。聚会订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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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更对于我这次“说走就走”的短假的愤怒,却是我没有料想到的激烈。她拍着桌子从办公桌后升腾而起,面红耳赤地冲我咆哮:“顾曼文,你当公司是你家开的?说来就来,留封邮件就消失三五天?”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领受美更著名的狮子吼。胆战心惊的同时,我忍不住为自己辩护:“我就请了一天半的假,后面两天是周末。” 美更的嘶吼更为激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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