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喇叭花也叫牵牛花,生命力顽强。把种子随意撒在地上,它便生根发芽,沿着可攀附之物一路向上,最后开出满墙的花。看似寻常,却自有一股不声不响的力量。 01初识喇叭花那是一栋苏式四层教学楼,广播室在一楼靠左。我们这些广播员,每天按时值班,用歌声唤醒校园,播通知,念稿件。后门出去是一片草坪,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制花池,喷泉在里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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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两党之争,表面看是政策之争、选举之争,实质上却是一场关于国家未来走向的路线之争。这种分歧,并非简单的利益冲突,而是建立在对人性、社会以及国家角色的根本理解之上。长期以来,美国政治大体可以分为以DemocraticParty为代表的左派,和以RepublicanParty为代表的右派。两者的分歧,并不只是在税收高低、福利多少这样的技术层面,而是在更深层次上,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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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伊朗问题,美国是否应当动用地面部队,一直是一个反复出现却始终悬而未决的战略命题。从现实动因看,至少存在三项看似充分的理由:控制已提炼的核材料、保障霍尔木兹海峡安全,以及通过政权更替从根本上消除威胁。这三点构成了“可以打”的逻辑,但问题在于,它们是否同时也构成“值得打”的理由。首先是核问题。围绕核扩散的担忧,使得控制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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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农兵大学生”是一个具有鲜明时代印记的称谓,产生于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时期(1966—1976年)。这一制度并非教育自身演进的结果,而是在特定政治语境下,对高等教育体系的一次整体性重塑。从生源看,“工农兵大学生”主要由工人、农民和解放军中选拔产生。他们大多未经过统一考试,而是通过单位推荐、政治表现考察进入大学。这种方式在形式上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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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在马六甲旅行,有一幕至今记忆犹新。那天大巴驶入港口城市,我们在城中参观著名的红房子建筑群,其中包括旧时的总督府——如今的荷兰红屋。阳光炽烈,游客往来如织,一切与寻常的东南亚旅游景象并无二致。就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午后,我却看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家庭。前方不远处,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而行,身后跟着几位衣着整洁和光鲜的妇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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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的中国乡村社会,往往存在着一种介于传统宗族与近代社会之间的家庭结构。在法律制度逐渐变化的同时,许多地方仍然延续着传统的生活方式。乡绅家庭,尤其如此。若要理解这种结构,不妨以我外公的家庭为一个例子。外公在当地属于富裕乡绅。家中拥有田亩数千,山林十八座,山上多种杉木;此外还有米碾一座、油榨一座。乡间生产多依赖这些设施,因而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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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代公共舆论中,政治人物的私人生活往往被反复解读,甚至被怀疑为精心设计的“人设工程”。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AmyConeyBarrett收养两名海地儿童的行为,也常被置于这样的语境中加以审视:它既被看作“政治正确”的体现,也有人怀疑其背后存在某种刻意的公共形象塑造。然而,如果将这一行为放回其信仰与家庭观的背景中来看,其内在逻辑其实更加清晰&m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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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在现代文学中占有一种特殊位置。它以真实经历为基础,通过个人记忆或历史见闻,把某一时代的生活经验记录下来。许多纪实作品之所以受到读者重视,首先正是因为它们承担了一种见证功能:它们告诉人们某些事情确实发生过,使个人与时代的经验不至于在时间中消失。然而,在文学讨论中,人们仍然会提出一个问题:纪实作品既然以记录为主要目的,它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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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的几篇文章中,我们先后讨论了纪实文学如何进入真正的文学层面,语言与叙述如何影响作品的深度,人物为何需要灰度空间,以及叙述者在面对历史时所承担的责任。这些问题虽然角度不同,但实际上都指向同一个核心:人在具体处境中的选择。文学最终关心的,往往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人在事件中的行动与决定。正是在一次次选择之中,人物的性格、时代的压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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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实文学中,人们往往更关注事件本身:发生了什么,历史如何展开,人物经历了怎样的命运。然而,当叙述者亲身参与过那些事件时,文学便出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叙述者应当承担怎样的责任?这种责任不仅是记录历史的责任,更是面对自身历史的责任。在老鬼的纪实作品《血与铁》中,这一问题被格外清晰地呈现出来。作者在谈及写作动机时曾坦言,如今写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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