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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hanOmar,索马里裔美国国会议员,是当代美国政坛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她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后成为明尼苏达州第五选区的联邦众议员,是首位进入国会的索马里裔女性、也是首批穆斯林女性议员之一。她的个人经历本身具有强烈象征意义:难民、少数族裔、宗教少数、女性。然而,正是这种身份叙事,使她的政治表达在美国社会引发持续震荡。奥马尔在民主党内属于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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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谈起谷爱凌时,首先触及的是制度清晰的问题。中国《国籍法》明确规定不承认双重国籍,这是一条原则性规则。规则存在的意义,在于给社会提供稳定预期:身份如何取得,边界如何划定,责任如何承担。如果一名运动员代表中国参赛,按通常理解应当具备中国国籍;若同时仍保有他国国籍,而法律原则上不承认双重国籍,那么公众自然会追问规则如何衔接,是否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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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08:12:52)
树木成林的院子,曾是一片可以安放心灵的绿洲。风在枝叶间低声流动,光点在地面碎裂摇曳,鸟鸣从树梢溢入耳际,整个院落像一首轻轻的乐章,让人暂时忘记城市的喧嚣与水泥的冷硬。在我们这个国度,许多院落和社区的绿化面积是匮乏的。高楼密布,围墙冰冷,道路笔直而冰冷,把视线困在钢筋与水泥之间。于是,现代城市的底色成了灰色。而越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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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00:06:09)
“无笑点”,几乎成了不少观众对今年央视春晚的第一感受。除夕之夜,本该是团圆饭桌旁最轻松的时刻,可当节目一个个铺开,宏大的舞美、整齐的合唱、精致却克制的小品,但缺少了马季老一代的相声艺术和赵本山虽然低俗但烟火味深厚的小品,却很少有人真正笑出声。问题未必只在节目本身,而更深层地指向审美变迁、媒介变迁与时代情绪三重结构性的变化。先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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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春晚落幕之后,总会有一轮关于“谁该上、谁不该上”的讨论。今年也不例外。许多人注意到,舞台上出现的更多是成名已久的歌手,而在《中国唱将》舞台上脱颖而出的新科前三名——无论美声、民族还是通俗——却几乎集体缺席。问题于是浮现:这是偶然,还是某种结构性的必然?首先要承认,春晚与《中国唱将》本就属于不同系统。前者由中央广[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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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平等”作为现代政治文明的重要理念,早已写入多国宪法与宣言。例如《独立宣言》提出“人人生而平等”,成为近代自由主义思想的核心表达。然而,当这一原则进入现实社会层面时,却始终面临无法彻底兑现的困境。问题并不在于理念本身的崇高,而在于它与人类社会结构之间存在难以消除的张力。首先,从自然禀赋看,人类并非在能力上同质。个体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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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6 04:12:55)
中国人的饮食,从来不只是口腹之欲,更是语言艺术的现场。我们不说“猪肾”,而说“猪腰”;不说“猪血”,而说“猪红”。一字之差,腥气顿消,温润顿生。所谓饮食语言,本质是一种文化修辞,是对日常生活的再度命名。翻开春节菜谱,更能看出这种命名的讲究。年夜饭从来不是简单罗列食材,而是一场寓意与想象力的集体展演。比如“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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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像周深这样的声音,会拥有如此庞大的听众群。作为一个正在学习声乐的人,我习惯从“厚度”“胸腔共鸣”“气势”“宏大叙事”去判断歌手优劣。男声理应宽阔、饱满、有力量,这几乎是我早年建立的审美秩序。而周深的音色轻、亮、窄,甚至带着某种女性化质感,与我心中的“男高音范式”并不相合。但当我真正把审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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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谷爱凌的争论,核心问题其实并不复杂:如果她仍然是美国公民,她能否代表中国参加国际比赛?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把法律体系与体育体系分开分析,而不能用情绪替代规则。首先,从美国法律角度看,美国承认双重国籍,也不禁止本国公民代表其他国家参加体育比赛。美国法律关注的是公民是否履行法定义务,例如使用美国护照出入境、依法报税、不得从事叛国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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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一套热播的历史剧《太平年》今晚落下帷幕。七十余集铺陈五代十国风云,兵变、禅让、征伐、纳土,终于在终章落脚于“天下一统”。剧中人物反复强调:离乱七十余年,终归太平。宏大叙事至此完成闭环。但问题也恰在此浮出水面:天下何以为宋?《太平年》显然选择了最熟悉的一种解释方式——统一即正义,终结分裂者即拥有历史合法性。这种叙事逻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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