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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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7 08:33:22)
这是一篇关于“名字被时间解释”的随笔,而不是给名字贴金。当年在“文学城”开博客,需要起一个博客名。我却并没有太多郑重其事的构思。想不出好名字,也谈不上理念先行,只是脑子里闪过两个毫不相干的事物:一个作家叫“格非”,一个电器品牌叫“格力”。两个词在脑中并排了一下,不知怎么的,“格利”这个名字就冒了出来。既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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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那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时刻。经历了十年动荡,中国在知识、科学与制度层面几乎同时出现断裂,亟需一个精神坐标,来证明“科学仍然存在”“知识分子仍然有价值”。在这样的背景下,陈景润被推到聚光灯下,成为“向科学进军”的标志性人物,被树立为“时代楷模”。这种选择,并非偶然。陈景润的学术成就毋庸置[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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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08:29:50)
春节将至,春运启动。城市里的灯还亮着,车站却已经提前进入另一种时间。行李箱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的车次,让人忽然意识到:一年走到这里,再远的人,也该往回走了。文章的《365里路》,一开口便是跋涉。那不是地图上的距离,而是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去的重量。多少个清晨与黄昏,被压缩成一句“多少个三百六十五里”。年轻时听,只觉得旋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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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作家协会只当成一种制度安排,那么中外差异并不稀奇;但若从纯文学的角度看,作协其实是一种“文学如何被允许存在”的隐喻。不同的章程背后,隐藏着文学被期待成为什么、被允许走多远的问题。 中国地方性作家协会的制度设计,本质上是一种“文学进入公共体系”的路径。作家被视为专业群体,作品被赋予社会功能,协会承担着组织、引导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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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2 07:44:09)
在AI时代,作协很可能并不是被什么人“取消”,而是自然地走向它的消亡。作协的历史功能,从来不只是文学联谊,而是一种组织化写作机制。它通过你的身份认证(也就是资格,有年龄、作品和名额等许多的限制)、资源分配和话语引导,把文学纳入一种政府可管理、可预期的轨道。在这种政府的行政编制结构下(说是群众组织但它的组织管理部门和大牌作家都是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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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真正的问题不是全球化本身,而是被严重扭曲的全球化。几十年来,全球贸易打着“自由”的旗号,却默许补贴倾销、汇率操纵、转口洗产地等灰色行为。一些国家在规则缝隙中占尽便宜,而产业空心化、工人失业、制造业衰败的代价,却集中落在美国身上。这不是自由贸易,这是制度性失衡。川普所谓的“关税解放日”,本质并非反全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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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玫你在哪里 多年过去,今天我又一次想起她,全都是因为那则登在早报上的消息,它撩拨了我那颗早已平复的心。我要不要再找回她,一起回忆学校时的愉快和苦恼,抑或让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永驻心间,波澜不惊,彼此之间留下一个美好而又有点伤感的想象和回忆。我有点彷徨,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笃定和坚强。我天马行空般地想着,中专时学校生活的镜头像电影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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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崩离析当年我以为是我们不够勇敢,后来才明白,是时代不允许我们勇敢。组织上找小玫谈了一次话。具体内容我至今也不清楚。从那以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横亘在我与小玫之间。她不再主动跟我说话。广播室里的交接班,像士兵换岗,例行公事。她把钥匙交到我手上,眼睛却朝一边看去。没有多余的话,神情很不自然。我很纳闷,又不敢问。人言可畏。我感到孤立无[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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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03:18:24)
缘起在一个秋阳高照、暖意如春的周末下午,我特意给自己冲了一杯越南咖啡。我慢慢地啜着,细细品味它微苦回甘的味道,一边读着早报上一则不起眼的小消息,心情却莫名复杂起来。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口中缓缓涌入,沿着喉咙,一寸一寸传到胸腔,又扩散到全身。这种温暖,似乎与杯中的咖啡有关,也可能与窗外的秋高气爽有关。这样的天气里,人总是更容易怀旧。但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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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不是美国的国教,美国宪法也明确禁止建立国教制度。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可以在文化与公共生活层面,完全失去基督教精神而不付出代价。美国的建国者大多是虔诚或至少深受基督教影响的人。他们坚持政教分离,并不是为了否定宗教,而是基于一个非常“基督教式”的现实判断:人性并不完美,权力一定会被滥用,所以无论是政府权力,还是宗教权威,都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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