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利

以文会友,提高文学修养。
个人资料
  • 博客访问:
博文
分崩离析当年我以为是我们不够勇敢,后来才明白,是时代不允许我们勇敢。组织上找小玫谈了一次话。具体内容我至今也不清楚。从那以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横亘在我与小玫之间。她不再主动跟我说话。广播室里的交接班,像士兵换岗,例行公事。她把钥匙交到我手上,眼睛却朝一边看去。没有多余的话,神情很不自然。我很纳闷,又不敢问。人言可畏。我感到孤立无[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2026-01-25 03:18:24)
缘起在一个秋阳高照、暖意如春的周末下午,我特意给自己冲了一杯越南咖啡。我慢慢地啜着,细细品味它微苦回甘的味道,一边读着早报上一则不起眼的小消息,心情却莫名复杂起来。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口中缓缓涌入,沿着喉咙,一寸一寸传到胸腔,又扩散到全身。这种温暖,似乎与杯中的咖啡有关,也可能与窗外的秋高气爽有关。这样的天气里,人总是更容易怀旧。但今[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3)
基督教不是美国的国教,美国宪法也明确禁止建立国教制度。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可以在文化与公共生活层面,完全失去基督教精神而不付出代价。美国的建国者大多是虔诚或至少深受基督教影响的人。他们坚持政教分离,并不是为了否定宗教,而是基于一个非常“基督教式”的现实判断:人性并不完美,权力一定会被滥用,所以无论是政府权力,还是宗教权威,都必[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在五月花续更的这部长篇小说的片段《做了亏心事》中,作者以近乎冷酷的诚实,完成了一次对“真实”的逼视。她不回避羞惭、不粉饰动机、不为主人公寻找道德上的捷径,而是让人物在恐惧、软弱、自尊与良心的撕扯中裸露地站在读者面前。从文学“真善美”的传统标准来看,这种写作并不讨巧,却是难得的成功。文学意义上的“真”,从来不是道德上[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2026-01-18 00:48:03)
如果说每一次造反总被赋予“正义”的光环,那么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是:为什么今天的人们不再提倡造反?历史真的证明了“造反有理”吗?文革初期,毛伟人曾说过一句极具煽动力的话:“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浓缩成一句话,就是造反有理。”这句话在当时点燃了无数年轻人的激情,却也在后来留下了极其沉重的历史后果。回望更早的太平天国,我[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5)
(2026-01-17 06:39:54)
太平天国的发端——金田起义(1851年),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据着特殊的位置。它不仅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农民战争,也是不同政权、不同学者、不同文化背景下反复被书写、被解读的事件。关于这场起义的叙事,往往带有浓厚的立场色彩。我们不妨从几个维度来审视这段历史。一、官方叙事:农民革命的高峰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叙事体系中,太平天国被定性为中国历史上最[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当年的上山下乡运动,往往被简化为一句口号式的解释: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但如果仅止于此,既解释不了运动的规模与强制性,也无法理解一代人“别无选择”的真实处境。从表面看,上山下乡是一场高度理想化的政治动员。通过不断传播“和工农群众相结合”“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大有作为”等语录,农村被塑造成革命最纯正、最可靠的空间[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4)
美国对格陵兰岛的兴趣,并非一时起意,而是一条持续了一百多年的战略主线。早在一战时期,美国就曾认真评估从丹麦手中获得格陵兰的可能性;此后虽不再频繁公开谈“购买”,但通过军事部署、科研合作、经济援助与政治影响,事实上已深度介入格陵兰事务。2019年川普再次公开提出“购买格陵兰”,并非突发奇想,而是把长期存在却被刻意压低的话题重新摆[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在现实生活中,理科生看不起文科生、认为“文科无用”“只有理科才推动社会进步”的现象并不少见。这种态度并非单纯源于个人偏见,而是由教育结构、社会评价体系和认知习惯共同塑造出来的结果。首先,理科成果的“可见性”极强。理工科往往以具体成果呈现:桥梁、高铁、芯片、算法、新药,这些东西可以被展示、被测量、被复制,能够直接改善[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9)
如果从常识的角度来看,“水裂开了嘴,月亮露出了笑脸”这样的句子显然是不通的。水怎么会“裂开”?裂开的只能是冰;月亮又哪来的笑脸?它不过是一颗布满尘土和陨石坑的不毛天体。 但文学从来不是写给“只认常识”的。 文学世界里,水可以被光影、风声甚至情绪“裂开”,月亮也可以因为人的心境而微笑、沉默或叹息。语言在这[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1]
[2]
[3]
[4]
[5]
[>>]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