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注意到,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最近罕见地站上白宫新闻简报室讲台,代替因休产假而暂时缺席的女新闻发言人主持记者会。整场记者会长达近一个小时,面对各路记者轮番提问,甚至不乏明显带有刁难意味的话题,卢比奥始终应答流畅,从容稳健,有礼有节,进退得体。那种自如切换话题、快速组织逻辑、稳定控制节奏的能力,让不少人眼前一亮,也让外界开始重新评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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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正是石榴花盛开的季节。我的印象中幼儿园院子里,那一树石榴花,总是开得热烈。红得耀眼,像火一样,一朵挨着一朵,仿佛不知收敛,也不懂节制。孩子们在树下奔跑,笑声清脆,而花却沉默,只管盛开。石榴花,在人们心中常被赋予许多美好的象征:团结,多子,爱情。花开之后,结成一颗颗饱满的籽,紧紧相拥,像一个家,一个圆满的归宿。但并不是每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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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媒体时代,信息的入口是有限的。电视、报纸与电台构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传播体系,公众对“无冕之王”的信任,很大程度上建立在渠道稀缺之上。人们相信媒体,不只是因为它在报道事实,更因为它几乎垄断了事实的出口。这种格局,在互联网时代被彻底打破。川普的崛起,是这一变化的标志性事件之一。他绕开传统媒体,通过Twitter(推特,后更名为XCo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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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唐纳德·川普的争议,从来不在于他“做得好不好”,而在于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他究竟动了谁的利益。如果只用“支持”与“反对”来划分,很容易流于情绪判断;但若从利益结构入手,许多分歧反而变得清晰。先看美国国内。在移民政策上,川普收紧边境与执法,这首先冲击的是非法移民本身,同时也影响依赖低成本劳动力的行业,如农业、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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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散步,在社区周围走一走。小胖镇的路,有的有步道,有的没有。有单边的,也有双边的。家人曾关照我,要走有步道的路,说那样更安全。没有步道的地方,草地不好走,人一旦走到车道上,就容易出事。我后来也留意起来。有步道的路,多半整齐一些。人走在人行的一侧,车在另一侧,各走各的。看起来简单,却让人心里踏实。大多时候,我就沿着这样的路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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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小区,沿着公路旁的步道一直往西走,大约两公里,有一个野生湖。这一路不算远。车在旁边一阵一阵地过去,人却是慢慢走的。走得久了,路边的房子少了,树多起来,视野也一点点打开。湖面忽然出现在前面的时候,总有一点像是走到了尽头。小胖镇附近这样的湖不少,这一个算是常去的。湖面很开阔,水位有时高,有时低。久旱的时候,边缘会露出一圈淤泥,夹着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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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胖镇出来,过一条马路,穿过一片不算浓密的树林,就到了小胖公园。
这段路不长,是一条弯弯的蛇形小道,倒像一个过渡。车声渐渐远了,四周都是松树。地上落着一层松针,金黄金黄,踩上去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松香味。光线也慢慢暗下来,又从枝条间漏下来,一块一块,落在路上。等走出树林,眼前一下子开阔——一整片平整的草坪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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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镇,是儿子在美国博士毕业后入职CapitalOne、开始第一份工作时选择定居的地方。它位于弗吉尼亚州里士满西北郊,原名ShortPump。这个名字听起来略显生硬,我却更愿意称它为“小胖镇”,似乎多了一点亲切与温度。这个地方曾多次入选全美最宜居社区前一百名,排名大致在八十位左右浮动。初听这样的说法,多少带着些榜单式的冷静与理性;但真正住下来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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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一到,青梅便上市了。梅子是个统称,青梅只是它未熟时的样子,青绿、坚硬,入口极酸,还带着一点涩,多半不作鲜食,而是用来酿酒或腌制。再过些时日,颜色转黄,酸味渐退,甜意浮起,才算真正可以入口。人也大抵如此。未熟之时,锋芒在外,酸涩难掩;及至稍稍圆润,才多了一点温和与可亲。古人一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的是年少时的干净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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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学勤,是一位在中文公共舆论场中颇具争议的教育评论者。他的身份并不复杂:加拿大出生的华裔二代移民,毕业于耶鲁大学,曾两度来到中国,在中学体系中从事教学工作。其后逐渐转向写作与媒体表达,围绕教育问题展开持续发声。若从履历看,他属于典型的“跨文化背景知识人”:成长于西方社会,接受精英教育,又亲身进入中国教育现场。这种路径,使他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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