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格明的公寓里共有三人,每人一个房间,公用一个厨房,一个客厅和两个厕所(其中一个厕所带有淋浴间)。夏格明最后入住,所以他的房间最小,但也已经比他在国内的那间显大,还是一个人住。只是租金对他而言有些偏贵,差不多要干掉他工资的四分之一,但好处是已有家具,在学校里面,离他上班的地方还很近,走路也就五六分种。
夏格明收拾会东西,想给老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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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司马浩人送夏格明到他租的公寓,单房,不大,但已明显强于他在国内的住宿条件,至少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担心别人会突然不期而遇。随后,司马浩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堆东西,锅碗瓢盆、衣架、旧电视机、旧家具、并说道:“这些都是捡的,刚来,大家都一样,东西基本靠捡,我刚来的时候,除了老婆是一手的,其他全都是人家用过的。”俩人大笑。&l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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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格明朝他走近,“夏格明?”那年轻人轻声问道。“啊。”夏格明同时点点头。那人伸出双手,握住夏格明的单手,说道:“你好,我是任思萍的老公。走,先去那边拿行李。然后带你去吃饭!”他的声音依旧偏低,下嘴角中央的那颗黑痣上下串动着,衬着那宽大的前额,“小孩小,没到两岁。她忙不开,那只能我来了。”语气和神态里都带着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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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到犹他第一次转机,问问问;第二次转机,还是问问问。但第二次的问,基本上只剩那种不放心的问,不像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他在荧屏前看到盐湖城后,又去对自己的机票,再记着登机口的号码找到登机口;找到后还是不放心,问了一个长得像中国人的中国人;问完后还不放心,可自己登机口的站台后面偏又没人,踌躇着徘徊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问了旁边站台后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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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抵美身体升至云端,思想却滑落地面,轻轻飘过妻子一家及亲戚的身旁,回归到自己出生之地。“农村真苦!”他感叹到。眼下正看着那个在亮热的阳光下,戴着小斗笠在苞谷地里锄草的自己,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多来一阵凉风,或者能在小树的凉荫下多锄一会。直到高一,都没想过会上大学,甚至连当乡村干部的奢望都不敢有,没曾想,因着一口气,竟然博士毕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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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国1994年3月31日,是夏格明一生中记得最清楚的日子。这天,他必须离开中国,离开刚新婚四天的妻子---姚雯敏。黎明,身后客厅的白炽灯突然亮堂起来,白光穿过通往阳台的门斜斜地挤进阳台。“才五点,就不睡了吗?再睡一会吧,他们七点钟才到呢。”一个与格明差不多高的柔美躯体已踏着这道白光依在夏格明身旁。她用手在格明身后的睡衣边上拉了拉,又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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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升华不只是化蝶,蝌蚪变青蛙也算。永恒也不只是永生,永死也算。”九年前的某天,在《梁祝》的背景旋律下,夏格明如此说。五年前的某天,他逝,像化蝶也像蝌蚪变青蛙,但怎么永恒,不知。而后新冠,不停地死人;但活下来的生活似乎依旧没什么两样,仿佛这一切从来就不曾发生。并且,战争还在持续。新的一天临了。新一天的模样与旧日某天的模样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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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对爱我的人,我欠一个道歉,也欠一声道谢。你们的爱,我珍藏着,舍不得给人,更不愿退回,却没见增长。现在,我要将爱种下,让它结出美丽的花,醇香的果,让路过的人不仅看到它的美丽,还能闻到它的醇香。我期望,它的香美能让路过的你或多或少地改变,所以,我写。
因着爱我的和我爱的,文字有了灵魂,活了,活在了我的心里。我也想籍着这份爱,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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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以前的贴子中,有跟帖说国人的观念已进步了不少。确实,从形式上看,国人的观念似乎是有不少的进步,头上的辫子没了,脚上穿的小鞋也没了,可是,灵魂上的辫子呢?心灵上的小鞋呢?我不敢说辫子更长,小鞋更紧,但我敢说这些辫子和小鞋至少跟前人没太大区别。难道不是吗?试问,当你为《长津湖》里的士兵冻死而流泪的时候,你是为他们的悲惨(生命)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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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圣经》的基本印象便既通俗易懂又博大精深,既宏大叙事又精雕细琢…个人以为,单就其文学价值,就已在巅峰之巅。尽管此观点只不过是拾诸多前人的牙慧,但确实是个人真实感想。或许,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圣经》不仅在国外相当多的领域有着相当广泛的影响,其实在国内,至少在文学界也有相当大的影响,袁秀萍所写的“《圣经》的文学性及其对中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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