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婚姻是一种宗教,一切婚姻以前的,婚姻以外的都是虚无的,只有婚姻是真实和绝对的。不管和谁结婚,只要结婚了,就成为神圣的宗教。
--------ChatGPT长篇大论
你们的这种理论恰恰鼓励了那种绑架别人进入婚姻的强者,因为只要这个人(男女本身在权力和力量上不对等,男人容易把女人绑架进婚姻而不是反过来)造成既成事实,把“结构”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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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读书时代我去开会,被安排借宿在一个老美白男的公寓里。
这人那时已经结婚,有两个孩子好像,在大学附近的公寓是一个人住,反正是部队送他来培训的。
我们一起听开场演讲,没听多久这家伙就不耐烦了,那意思呢,我就用直白的现代中文来表达吧:唠唠叨叨啰啰嗦嗦叽叽歪歪,走!然后我们就走了。
有时候我还真有点喜欢老美军人和军人背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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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中和高中不是一所学校。在高中的第一年,分班以前,和我同座的是当时的物理课代表,她的初中也是另一所学校。第一学期一次课间闲聊,她说,你原来是不是有个同学XX,她现在在我原来那个学校。我说是啊。
这次对话让我回忆起了X,虽然毕业以后就没有了任何联系。
在初中时代,她是转学来的,所以并不是和全班绝大多数人一样,从初一就开始认识。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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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乡,走过那条以前读高中时必经的小巷,还是会想起她。
说起来,我这半生,在关键的一些节点,同性友人给过我最重要的资源和助力,但女性确实给我一些启蒙以至教训。
我上高中时14岁,同学都比我大。经常在放学的时候,和一些同学同路,到了某个点,就道一声再见,然后周而复始。
有一次,一个几次偶然同路,边走边聊的女生,突然跟我说,我们去X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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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需要检讨和批判(我批判自己的力度和频次向来高于批判别人的力度和频次)自己的是,之所以后来没有回那个香港女孩的信,是因为在夏令营的最后三天,认识了另外两位不同组,原本也不认识的女孩,是两个中学生。
我需要检讨的是,我当年20岁,固然可以谈谈小说,电影,英国人怎么治理香港,但其实我不是很有兴趣交流这些东西。我就喜欢糊里糊涂地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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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夏令营里,我们在一组。
她个子小小,披着长发,穿着宽松的白T恤,宽松的牛仔裤。年龄和我正好一样,也都是大学生,她在香港的一所大学读书。
我们很快就很谈得来。她会在私下跟我说,其实,香港虽然是殖民地,但是英国人也是做了不少好事的。在圆明园,她会嘀咕,为什么修这样的皇家花园。
她的普通话不怎么好,反正香港人就是那样,但她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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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界我去过几次,在沙田住过酒店,在元朗找过美食。港铁大埔墟这个站也下去过,但天气太热,没有心思去探索。太和站也下去过。在元朗寻找美食,遇到的街坊,淳朴又可爱,直接就是从周星驰《喜剧之王》里出来的那种感觉。这一带在香港过去算乡村,和港岛中环那种上海外滩般的半殖民气质很不同,它更乡土,更中国,这里的人通常很爱中国。在上水,粉岭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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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对那个令你们垂涎三尺的女神我还真的不想就此打住。
下面这标题或类似的,我已经看了多次:
《哈佛深红》丨前哈佛大学校长萨默斯追求中国女性时,爱泼斯坦是他的“僚机”
这里用了一个很有趣的词,“追求”。高智商高情商的人们,用一点点批判精神和常识,仔细读读英文部分,可参考我的注释,会觉得萨默斯在“追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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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八卦,就八卦到底。
1,Mentor是什么意思?这确实要怪中文词汇常常不够,以至于mentor和advisor都被翻译成“导师”,但两者的区别非常明显。在美国,只有真正的学生和老师关系中才有特定的advisor-advisee关系。本科阶段,advisor负责提供适应,选课等建议,研究生阶段,博士,就不用说,高智商的人这么多,都知道这个阶段advisor-advisee的关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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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先区分几个问题比较好。1,你是否认为金刻羽是受害者?你可以回答是,这个没有关系。2,我本人是否认为金刻羽是这段关系和舆论风潮的受害者?我也可以明确地说,我不认为,因为她是一个成年人,而且可以算是一名杰出中年女性学者,她完全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至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对方大概有什么意图,如果连这一点智商和情商都没有,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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