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iyf.tv/play/akSTrF6xAIC?id=5cKa2nuupvA
注意,在下面潘虹图片下点击“上海话”就是上海话版,上海人观众会喜欢。

这是我的截图,看见“评论区”上面小字“上海话”,点一下。昨晚我没有发现,与厨师长看了国语版。今天才寻找到。
各人有各人的评论,记得我从嘉里中心影院出来后,斜对面是常德公寓,我手机没有电,进咖啡店充电,那家咖啡馆是张爱玲主题的,2017年二月我来过。那位像老板娘的精剪短发女士,穿miu Miu 羊绒开襟衫,她说不喜欢。
而我那时很兴奋,在影院瞌睡(我前夜仅睡三四小时)之后看见屏幕最后跳出来编剧是“金莹”,立即感觉是我1994年即带过四年的学生干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这种第六感特别准。
我在湖南街道的淮海食堂与王老师俞老师吃夜饭谈及电影。俞老师说他一个人去“大光明”看了,他旁边坐的也是老上海人,喜欢。俞老师说电影有深度的。
但是直到我离开上海的最后一晚,11月30日,路过思南会馆厅,电影《菜肉馄饨》布置的会客厅,通过制片人顾先生手机,才真正见到视频里的金莹,不是重名。
马年的初一找出电影与厨师长一起看。惊喜的电影院里没有发现的,即制片人顾先生原来在电影开场就是客串了主角老汪的邻居,一头白发。

我记得那晚顾先生背对着门坐,我看见他穿黑T上的《菜肉馄饨》,问他是不是剧组的,他说是。我再问认识金莹吗?我是她老师。他立即拨金莹的微信,金莹忙着。我便与老友茵上二楼看电影老汪家的布置复原。等下来,顾先生说,金莹,你老师来了。真的是。
我和金莹聊,金莹说我没有变。(哪里看得清我的皱纹),但那一刻仍然温暖,因我离开学校2000年,她还在读高二。她高中反而“默默无闻”,我印象里以为她考育才或市西了。
我前面发过读她小说《菜肉馄饨》博文,是茵那晚买的。
当时我的手机几乎没有电。顾先生给我金莹微信,我拍下照片说回去加。拖了一个月后才加。
想来我与这部电影有缘份。第一我在上海第一周去看婆婆回来的傍晚,经过思南会客厅,看见门口有人排队,我搞不清为什么,真以为是排队吃“菜肉馄饨”。
等我走过国泰电影院,进去,才看见电影预告片,且是沪语。我拿了一张凭票根可以享受折扣的小册子(别人扔在国泰大堂的座位边)回酒店研究派什么用。这个凭电影票根享受店家折扣的创意很新奇。好像有种小时候一家包了馄饨,要分送邻居家一碗的衔接。后来电影里也有老汪的邻居听评弹的老张说,今天你不用送馄饨。
不过最后一晚我没有用到票根,而是带回多伦多留作纪念。

我对顾先生说,海外上海人肯定喜欢看沪语电影,为的是听到沪语。(我不是代表海外上海人,而是想当然,“乡音无改”呀。)
小时候觉得沪剧是外婆她们那代人看的,茅善玉是演周旋。现在看茅善玉觉得亲切了。潘虹也不是原来的“最后的贵族”。从“爱情神话”出来的周野芒更是“上海好男人”形象。阿庆的“老金”有着爷叔的油滑与真诚,他最后在黄河路路口和袁鸣的几句,多么窝心。
徐翔总让我想到“志超读信”的沪剧味道。阿芳的角色很豁得开又收得住。
张行的老歌里,一群阿姨爷叔跳舞,其中有短寸头发的网红。我家厨师长说在武康路看见过她。
我想因为这部电影,南昌路又闹猛了。电影里美琴和老汪在上海的夜色里走到锦江迪生前的长乐路茂名南路十字路口,好像我们刚从兰心来了一场电影出来,与他们擦肩而过。
原来我们觉得平常的往日,在电影的画面里有了“情怀”。
思南会客厅照片二楼复原老汪家布置。




我记得与金莹视频后还顾先生手机,看见他手机上进来一个名字,虽然我老花眼,还是看出是“段奕宏”。哈哈,那时我真想和段奕宏聊两句,因为我女儿看过《士兵突击》和《我的团长我的团》,学中文。
我到上海与离开上海的一晚都吃了荠菜肉馄饨。
11月30日夜我微信写了这段文字
怎么说这个意外呢?其实在上海十八天,两耳不闻窗外事。酒店在陕西南路,两周前路过思南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菜肉馄饨》招牌各处张贴,犹如上海的梧桐叶,在一个间隔七年回来的局外人看来如隔着一层薄纱,是梦非梦。
一周前跨进国泰电影院怀旧,才明白此“馄饨”是一部上映的沪语电影。当年的“跟屁虫”在请吃饭后又约老师我吃莱莱小笼并嘉里中心看一场。座椅有按摩,加上前夜睡得少。电影后半部分我睡着了。等我睁眼看屏幕,出现片尾名单,编剧名字是金莹。我忽然想到她是我当年的大队部宣传部长,队报《流星报》主编。????关键时刻我“觉晓”。
路过工作过的威海路民立中学,老同事现党总支书记打电话叫来金莹的初高中班主任,居然没有金莹的联系方式。
今日下午奉厨师长口谕去淮海路买话梅,与老友走雁荡路进复兴公园,暮色里到思南路。准备临走前用《菜肉馄饨》电影票根换一碗“小孃孃”店里的酒酿圆子。又见“菜肉馄饨”,以为是点心店。
里面有几个人坐谈,一位身穿黑色T恤衫印“《菜肉馄饨》”。我感觉得出他是文艺界人士(这些年练出的眼力),便大概问,你是《菜肉馄饨》电影剧组的吗?他说是,是制片人。????,他听说我是金莹老师,加拿大回来,明天一早离开。当即视频金莹。没有通。我便留言三分钟,告知金莹。然后上楼参观电影里的房间。等我下来,顾先生(制片人)正接上了金莹视频,给我。????我手舞足蹈开心,金莹还是那个进办公室时的模样,当年的一幕幕如此清晰,甚至连队报的纸样都重在我们手中展开。记得她以前说普通话,现在她说,“郑老师,你没有变。”……
老友替我买了一本金莹的《菜肉馄饨》,我与顾先生留影,他说电影会在北美上映。我说一定写博客宣传。
惊喜的不是联系上老学生(当场顾先生给我她的微信,笨鸟还不会加,我手机快没有电)。偶然的撞上给我的上海之秋锦上添花。
“无巧不成书”不只是书里的虚言,原来人生真的充满惊喜。狄金森写希望是一根羽毛,我在华灯初上的思南路看见当年播种下的美好,金光莹莹,如星辰璀璨。
元宵节快乐!
昨天下班。我的代课工作暂告段落。我非常感恩,特别是当二年级学生一起拥抱我的那一刻。校长说了well done 。
我负责联欢会的两首中文歌和一首与法语老师合作的学生唱中文法文的,获得好评。
Amy,我总是想,做一件事,尽心尽责,代课过程里学到很多。因为看龄,没有去上课的几天,一回学校,老师说想念我。平时老师间忙忙碌碌很少交流,没有想到大家对我那么友善。
学校有规矩,我不能透露教学内容的。
校长昨天给我的电邮是非常赞的。我觉得这是肯定了我在上海的工作延续。
是的,我与龄相处也是慢慢琢磨出来的,她是专业人士,个性强。我不能改变父母,自己做母亲,要学习与成年女儿的相处,这是功课。我的优点是真诚,为她着想,坦诚。以后写点细节分享。
祝周末愉快!
觉晓,作为你的老读者,读到你和女儿一起吃晚餐、看沪语电影的画面,心里觉得格外温暖,也很有共鸣。能和成年的孩子保持这样自然、彼此尊重的相处,本身就是一件很温馨的事情。
这部电影着落在两代人的相处之道,互相尊重是基础。我们传统文化里缺乏的是此。
不过对于小汪最后的一跪,显然不是原著所有的,我认为是败笔。
我绝不希望我的成年孩子下跪。
我也没有看见其它影评关于此。
祝你全家身体健康!马年吉祥!
仔一起看看电影,介绍给她,练习上海话。
电影结尾的处理,与原著不同。
我这次重看的确看见馄饨皮是黑面粉的,不是白的。
另外,我想结局里出现黄河路苔圣园背景,大概是致敬《繁花》了。
金莹书尾提及写《菜肉馄饨》是读了《繁花》之后。
跟张瑜同时代的张芝华也露了脸
是郭凯敏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