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早饭,我像往常一样关上门,坐进自己的homeoffice,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节后的节奏很慢,很多同事仍在歇假。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儿子站在门口,语气很轻:“I'mreadytogo.Justcometohugyou,tosaygoodbye.”
我站起身,抱了抱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准备出门。我跟着他走到门口,披上棉衣,想送他出去。他回头说:“Mom,noneedtocomeout.It'scold.”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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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跨年夜,气温降到零下十几度,雪下个不停。室外行走一定很冷,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安静地待在家里,让这一年悄无声息地过去。于是我提议,不如开车出去转一转,看看在这样的夜里,城市还能留下些什么。
儿子对这些并不好奇,更愿意缩在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当然,他过两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们也不勉强。我和LG于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门上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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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圣诞假期,有时会突然冒出一种不情愿接受却又无奈的沉闷感。不是无事可做的那种无聊,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让人隐隐不安的空洞感。它不像疲惫那样有明确的原因,也不像悲伤那样可以被安慰,只是安静地存在着,却让人意识到:时间正在悄悄流走。
也许是年纪到了。到了这样一个阶段,人生中许多重要的事情,似乎都已经经历过了——求学、工作、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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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一天到办公室上班,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大多同事都歇假了,上班的几个人也都猫在家里工作。
早晨一起来窗外又下了厚厚的一层雪,我也是犹豫过的要不要来办公室。LG倒是勤快,他不用去办公室的,却早早地把车道的雪铲了,要送我到地铁站。
远程上班让“去不去办公室”这件事变成了一种精神内耗,遇到恶劣天气,犹豫更甚。今年起我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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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物乌托邦”里,看见我们生活的世界
-电影《疯狂动物城》观后
原本我以为今年大概已经不会再走进电影院了。票价越来越高,而真正让我愿意出门的理由,似乎也越来越少。直到假期里,儿子回家,我们想给节日添一点仪式感,才临时决定一起去看正在影院热播的动画片《Zootopia2》,中文翻译为《疯狂动物城2》。
一开始,儿子其实有点犹豫。他觉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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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和老板开M1-on-1时,她正式告诉我:从明年一月开始,我们要恢复每周五天的办公室工作。
这其实已经不算新闻。几个月前,上面就陆续开始发邮件“试探”大家的态度。我一直没有主动问老板,只是等着她亲口说出来。可当这个决定真正从她嘴里、在面对面的会议中被说出来时,我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我把自己的一些真实想法坦诚地告诉了她。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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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位女同事。出于好奇,我在Google上敲了她的名字,意外发现她在一个写作平台开了付费账号,坚持更新文章。点进去读了几篇,虽然阅读量不高,却在我心里泛起了涟漪。
一起工作时我们并不是特别合拍的人,性格、节奏、表达方式都截然不同。但我知道她是一个心里有观点的人,只是那些观点在例行的会议与日常工作里,并没有太多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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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听中文歌了。昨晚忽然心血来潮,想重温几首老歌。也不知为何,脑海里第一个跳出的名字,就是韩磊。
在我心里,他一直是那种真正低调的实力派——不喧嚣、不张扬,不靠综艺堆热度,只靠一副沉稳深厚的嗓音走进人心。要不是2014年芒果台的《我是歌手》把他请出山,我甚至不知道他原来有如此扎实的唱功。他一开口,就像把人从尘嚣里抽离出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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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IslandLake,有一种轻柔的静谧。湖面低垂,水色灰蓝,偶尔被野鸭划出细碎波纹;湖边的树林披上浅棕、深棕、灰褐交错的色彩,风轻轻吹过,带着水和土的气息。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步伐、风声和湖水低语。
环湖八公里的路程,我们已经走过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景色。夏天的记忆还停留在不远处,可当冬天悄悄降临,同样的路径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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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厨房做饭时,电影《OneBattleAfterAnother》的情节又突然蹦进脑海,我下决心今天必须为它写点什么;一旦决定,一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的思绪便像被打开的闸门一样,汹涌而出。
今年我只进影院看了这一部电影,但偏偏就是这样一部看似混乱,却越想越耐人寻味的作品。它的中文译名叫《一战再战》,然而电影散场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冒出的更适合的片名翻译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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