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里的哀伤-蜗牛
许久以来,我常常梦见一个女孩儿,她的形象我无法描述,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梦里见到过她的容颜,总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她,那个梦里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最近一次梦到她就在昨天,梦里她远渡重洋到那个浪漫的国度去读博士。法兰西,一个远到梦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们一直靠书信和电话联系,每次她的来信都有一定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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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哀伤-蜗牛
许久以来,我常常梦见一个女孩儿,她的形象我无法描述,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梦里见到过她的容颜,总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她,那个梦里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最近一次梦到她就在昨天,梦里她远渡重洋到那个浪漫的国度去读博士。法兰西,一个远到梦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们一直靠书信和电话联系,每次她的来信都有一定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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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哀伤-蜗牛
许久以来,我常常梦见一个女孩儿,她的形象我无法描述,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梦里见到过她的容颜,总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她,那个梦里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最近一次梦到她就在昨天,梦里她远渡重洋到那个浪漫的国度去读博士。法兰西,一个远到梦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们一直靠书信和电话联系,每次她的来信都有一定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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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哀伤-相见争如不见
随着年龄的增长,人越来越喜欢沉浸在往事之中。过往的一切如同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闪过。经过的事、遇到的人、到过的地方,太多太多了。然而,可以铭记的却是寥寥无几。但是,就是这些为数不多的经历,就足以填满人的记忆。细想起来,人的一生其实是充满了遗憾的。在每一个无眠的夜里,你所思所想刻骨铭心的无非就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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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言浅笑,无尽等待
泰戈尔《飞鸟集》(StrayBirds)第42首。
“YousmiledandtalkedtomeofnothingandIfeltthatforthisIhadbeenwaitinglong.”
“你笑了,和我说些云淡风轻的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一辈子。”
有人把“talkedtomeofnothing”译成“不语”。
可我觉得,那不是不语。笑而不语太寻常了——陌生人之间,也常常笑一笑、点点头,不含任何特别的感情。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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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根大地,窥望天堂
泰戈尔《飞鸟集》(StrayBirds)第41首。
“Thetrees,likethelongingsoftheearth,standa-tiptoetopeepattheheaven.”
“那些树木,就像大地的渴望,踮起脚尖,窥望天堂。”
大地有渴望吗?
有的。它把渴望长成了树。
春天里,树木抽芽,枝叶伸展,一点点向上,再向上。那不是简单的生长,是大地在踮起脚尖,想要看一看苍天的模样。树有多高,大地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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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不好,莫怪食物
泰戈尔《飞鸟集》(StrayBirds)第40首。
“Donotblameyourfoodbecauseyouhavenoappetite.”
“不要因为没有胃口,而抱怨食物。”
饭菜摆在那里,好不好吃,是另一回事。
如果你没有胃口,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可偏偏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自己吃不下,却怪食物不够好。
泰戈尔用一句简单的话,照出了人性里最常见的盲点。
生活中,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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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致敬东方
泰戈尔《飞鸟集》第39首:
“ThesungoestocrosstheWesternsea,leavingitslastsalutationtotheEast.”
“夕阳西下,跨越海洋,向东方致以最后的敬礼。”
夕阳西沉,光芒即将隐入西方的海面。
这本是寻常的天象,泰戈尔却从中读出了不一样的意味:那不是消逝,而是一场告别、一次致敬。落日把最后一抹光,留给了东方。
他写下这句诗的时候,心中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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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致敬东方
泰戈尔《飞鸟集》第39首:
“ThesungoestocrosstheWesternsea,leavingitslastsalutationtotheEast.”
“夕阳西下,跨越海洋,向东方致以最后的敬礼。”
夕阳西沉,光芒即将隐入西方的海面。
这本是寻常的天象,泰戈尔却从中读出了不一样的意味:那不是消逝,而是一场告别、一次致敬。落日把最后一抹光,留给了东方。
他写下这句诗的时候,心中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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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付出,我都记得
泰戈尔《飞鸟集》(StrayBirds)第38首。
“Woman,whenyoumoveaboutinyourhouseholdserviceyourlimbssinglikeahillstreamamongitspebbles.”
“娘子,当你操持家务的时候,你的肢体在歌唱,如同山泉在石子间流淌。”
上一首诗里,心在沉默中渐渐变冷,因为那些微小的期许无人回应。
这一首,心却暖了。暖在那些同样不起眼、却被看见的付出里。
女人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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