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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杨振宁放弃美国国籍说开去

(2017-02-22 13:09:40) 下一个

李政道和杨振宁两家的早期合影,两位站在对方太太的身后。

最近的消息称杨振宁在93岁高龄时放弃美国国籍,正式将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的“外籍”二字拿掉,让中国的爱国主义热情进一步高涨。这其实是民粹主义的表现之一,大量散居在世界各地的犹太科学家很难理解这些中国人的观念,尤其是中国科学院的高调做法,因为他们四海为家的同时心是向着以色列的。我想借此机会谈谈杨振宁,因为我这些年零星写过一些关于他和李政道的帖子。但是我在说所有话之前,必须指出李政道和杨振宁都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他们才华横溢,又是尽力去帮助中国的科学家,他们在不同程度上推动了中国的发展与进步。

谈及中国人不抱团的特性,我想借此讲讲我们隔壁州的伊利诺大学的John Bardeen(巴丁)的故事。巴丁是至今唯一的两次获诺贝尔物理奖的科学家,但从他第二次的获奖,我们可以看出美国人的师生之间是如何相互提携与互助的。巴丁早年因与人合作在贝尔实验室发明了改变世界的晶体管而获诺贝尔奖,没有晶体管你我现在是不可能靠电脑芯片交流而只能是依靠大箱式的传声器。巴丁获奖后依照诺贝尔奖的规则,提名自己在伊利诺大学的一位博士生施里弗为诺贝尔物理奖候选人,大部分诺贝尔奖的提名人为诺贝尔奖得主。但是当诺贝尔委员会在审核巴丁的提名时发现,施里弗和库珀建立的超导BCS理论里面巴丁本人做出了不可分割的贡献,BCS正是他们三位名字的首个字母,所以若授予施里弗诺贝尔物理奖也必须包括巴丁,结果在1972年授了三人。这个故事的确实性应该在2022年可以揭晓,诺贝尔委员会有50年后公布提名人的规定。

反观我们中国人的杨振宁和李政道,为了功劳之争可以出书把骂架从纽约一直骂到中国。杨振宁可以在李政道为原创的铁证面前显尽人性之丑陋,自己在芝加哥大学当不了费米的学生却以仅年长数岁为理由而以李政道的老师和引路人自居,而李政道恰恰是费米的正宗弟子。杨振宁还在诺贝尔授奖的礼议场合,向李政道要求以年资更深的一方先去与瑞典王后握手。他们的决裂来自《纽约客》的犹太人写的文章,道出的原因是杨振宁强调每次提及宇称不守恒他的名字必须在前面,而原始论文是李政道在前面。以致于全球学术界为纪念他们发现宇称不守恒的五十周年记念会上,两位被邀请罕见同时出席,结果一方在台上讲当时理论突破的细节,另一方在下面听时则大声插话道:“That's not true!"("这不是真的!”),这种德性真是令人汗颜。

我在聚会等场合问过美国物理学家,他们都说Yang-Mills理论相当重要,很多人认为杨振宁应该第二次获得诺贝尔奖。Robert Mills去了OSU(俄亥俄州立大学),后来贡献有限,最大的贡献是与杨在1954年的合作,关于合作成果Mills自己都说过大部分功劳归杨振宁,这次不像与李政道的合作, 杨振宁确实是资深和贡献更大的一方。传说沒有授杨振宁第二次诺贝尔奖的原因是因为Robert Mills在1999就去世了,但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都沒授诺贝尔奖,授予他的是光电效应。

物理学有个让我们不能理解的现象就是过分崇拜所谓的理论,生物学或医学基本没有人相信理论科学家,很少有人以理论生物学家这个职业为生的。没有实验的理论都是笑话,就像我们密苏里是“Show Me State"一样,生物医学上任何东西你都得设计个实验Show一下。沃森和克里克如果沒有富兰克林的那张51号X射线衍射图也弄不出DNA的双螺旋结构,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只好从剑桥去伦敦“偷看”了一眼那原始资料;达尔文进化论也是源于远洋考察获得的上万件的动植物标本,这是我能想到的生物学里最接近理论的重大发现。生物学家的理论假设和实验证明是不分家的,猜测逆转录的存在或免疫识别系统(TLR)的科学家都自己实验验证了他们的正确。

关于宇称不守恒的成就,李政道开创性理论在先,杨振宁提供了数学帮助。李政道建议同在哥大的吴健雄实验证实了该理论,在这种情况下诺贝尔居然能不包括吴健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生物学的情况会首先考虑做出实验的后者。世界大部分的东西是对称的,宇称不对称只是一小部分特例,在粒子世界的一个特例。宇称不守恒被神速般地授予诺贝尔奖的原因是因为它打破了人们心中的一个定势,并不是因为发现了相当普遍的规律。这很像生物学中巴尔的摩和Temin发现的从RNA到DNA的逆转录酶,也是迅速获得诺贝尔奖,其重要性当然不及克里克等发现的遗传信息从DNA到RNA再到蛋白质传递的分子生物学的中心法则。Yang-Mills是个理论,还在设百万美元奖去证实它的部分结论,中国人就可以自吹“伽里略,牛顿,爱因斯坦之后就是杨振宁“,这是对现代物理史的量子力学的创立和将波和粒子统一而为相对论铺路的电磁理论的无知,把玻尔,麦克斯维尔和海森堡都不放在眼里。美国大众科学文化里面,Richard Feynman(弗曼)全美著名,但是杨振宁很少人知道,你可以随便问自己上高中或大学的孩子就知道了。英国物理世界杂志对130位世界顶尖物理学家的调查后,列出了前十位历史上最为杰出的物理学家排名:(1) 爱因斯坦, (2) 牛顿, (3) 麦克斯维尔, (4) 玻尔, (5) 海森堡, (6) 伽里略, (7) 弗曼, (8) 狄拉克, (9) 薛定谔, 和 (10) 卢瑟福。从对造福人类来看,居里夫人发现的放射线比杨振宁的未被证实的理论大多了,而做放射开创性研究或核弹试验的骨髓都会不同程度受累,居里夫人和邓镓先都沒活过七十。

杨振宁在太太去世后再娶,另一位离婚再嫁,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我从来不在这事上说什么。科学史料是我感兴趣的,所以阅读了大量李杨双方的攻击词。下面几点比较他们两位的事实,可以让各位去下结论:李政道的学术桃李满天下,家里也教育有方,他的俩儿子本科都是耶鲁毕业,分别是康乃尔得过麦克阿瑟天才奖的化学家和密西根大学社会学讲座教授(现在香港);杨振宁据说一生在美国只培养了几个博士,国内多少不知道,他的儿女分别为计算机程序员和医生。其次,在托福和GRE没对国内开放时,李政道办了十年的CUSPEA物理留美项目总共资助了915人来美国;杨振宁介绍自家亲戚出国。再者,李政道极力建议中国做高能对撞机,杨振宁坚决反对,这个谁是谁非我们无法评说。另外,六四镇压后,我看见李政道在《科学》杂志上参与抗议。当然清华给杨振宁建洋楼的这种事,李政道肯定做不出来的,还有杨振宁于1971年访华时自己主动要求见毛主席。

民间对杨振宁评价低的原因应该涉及他的人品而非他的科学,他在科学上的巨大贡献永远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杨振宁出书把纷争带到国内后,李政道被迫集结材料反击。如果你读了李政道出的书,那么多科学家回忆出的史料,从不同史实角度都客观地指向一个结论:那就是杨振宁的人品不敢恭维。杨振宁在95岁抛弃给他带来过巨大荣誉的美国,再次说明很多,爱因斯坦放弃过美国国籍吗?没有,他连以色列总统都不做!

UIUC的巴丁纪念标志。

费曼。

居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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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88 回复 悄悄话 杨振宁作为一个华裔老人又找了个中国人妻子有叶落归根的想法没有什么不正常,从他私人来说中国的机构给他的关怀和照顾很多也是回国原因吧,杨振宁也劝说了一些有才人士回国发展这个也是应该肯定的。至于他的婚姻虽然是有点异常不过是女方同意的所以别人怎么想也无关了。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最近就这个问题写了一小段,仅供雅美兄参考。周末愉快。

另外,杨李恐怕都不能算作“桃李满天下”——他们没有带出能赶上自己水平的学生。科学家里有超越时代的顶级人物如爱因斯坦,但他不是好的导师;也有卢瑟福、波尔这样能带出一个诺奖团队的领军人物,各人风格不同而已。

误解(3)“老杨对物理的贡献不如费曼”

这个可以见仁见智,但费曼名气大主要是因为他做了大量的科普工作,也善于在大众面前演讲。论贡献,和费曼同时提出量子电动力学的还有许温格和日本的朝永振一郎,各1/3的奖金。那两位没有费曼那么吸引大众眼球,但物理学上的贡献是等同的。

而老杨的Yang-Mills是现代物理“大统一”理论的基石[1],关于宇称不守恒的工作也获得了诺奖。也就是说,他一生做了两个诺奖水准的工作(事实上改进和发展Yang-Mills理论的研究工作确实获得了99年诺奖,并派生出04年的诺奖),而费曼只做了一个。谁的学术地位更高,从这点上讲不言而喻。

Yang–Mills theories met with general acceptance in the physics community after Gerard 't Hooft, in 1972, worked out their renormalization, relying on a formulation of the problem worked out by his advisor Martinus Veltman. (Their work[26] was recognized by the 1999 Nobel prize in physics.)

1999年获得诺奖的Hooft和他的导师Veltman,都是Yang-Mills理论的专家,解决了“重正化”的问题;2004年获得诺奖的“渐进自由”理论,也和把Yang-Mills理论应用于强相互作用密切相关。Hooft在一次小型会议上最先报道了这个结果,但他没有发表文章;普林斯顿的一个研究组独立重新发现了这个结果,最终得了2004年的诺奖。

Yang-Mills提出60多年了,至今仍然是理论物理的前沿课题之一。其中涉及的数学难题,也成为2000年提出的“新千年7大数学难题”之一。可谓影响深远,启迪后昆。

费曼动手能力远胜杨、李,这倒是事实。费曼是典型的hands on,直觉好的美国天才,而杨李是按中国传统读书人的教学方式培养出来的,这点确实有区别。

[1] 网上可参见

http://michaelnielsen.org/blog/introduction-to-yang-mills-theories/

“When quantized, Yang-Mills theories form the basis for all successful modern quantum field theories, including the standard model of particle physics, and grand unified theories (GUTs) that attempt to go beyond the standard model.”

维基:"Thus it forms the basis of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Standard Model of particle physics."

罗切斯特大学网上上讲义“Yang-Mills Theory is the foundation of the theory of elementary particles.”

“Understanding the dynamics of non-abelian Yang-Mills theories is one of the deepest unsolved problems of theoretical physics.”

http://www.pas.rochester.edu/~rajeev/phy406/Symmetries13.pdf?
一挪 回复 悄悄话 这个"universal value"主要是培养子女正直,成为decent people,而不是看谁更功名成就。而且,根据楼主您的信息,杨家的“电脑程序员+医生” vs 李家的“大学教授和科学家”,这点些微的差别能放在父母的”人品“比较的秤杆上吗?理解您个人对耶鲁的obsession。不过,您是科学家,我们还是指望一些逻辑性哈。我不是跟您抬杠,是作为父母的话。不知道您几个孩子,一对父母的几个孩子,都有不同的。

雅美之途 发表评论于 2017-02-23 21:16:30
回复 'iamhereforfun2' 的评论 : Did you listen one of the presidential debates between Hillary and Trump when Hillary appreciated Trump's efforts in raising his wonderful children? This is not only Chinese value it's a universal value around the world.
心戚然2 回复 悄悄话 坦率地讲,生物学是永远无法达到物理学的理论高度的。因为这两门学科的研究对象不同,探讨世界的层面有别。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iamhereforfun2' 的评论 : Did you listen one of the presidential debates between Hillary and Trump when Hillary appreciated Trump's efforts in raising his wonderful children? This is not only Chinese value it's a universal value around the world.
iamhereforfun2 回复 悄悄话 "下面几点比较他们两位的事实,可以让各位去下结论:李政道的学术桃李满天下,家里也教育有方,他的俩儿子本科都是耶鲁毕业,分别是康乃尔得过麦克阿瑟天才奖的化学家和密西根大学社会学讲座教授(现在香港);杨振宁据说一生在美国只培养了几个博士,国内多少不知道,他的儿女分别为计算机程序员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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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you try to conclude from comparing their children ? Their children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them. What's the point of doing such comparison ? I can only say this is typical Chinese style comparison.
czhz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2.中美虽然没有开战,但是双方都以对手相对,由于杨振宁常去中国,他的学校都不准他教高等物理,设法断绝他与物理前沿发展的关系。。。人当然可在不同情况 以用理性改变她/他的决定。 3.美国当年对清华的建立是有企图心的,用退回多拿中国的钱,来培养在华亲美势力,绝对不是为了培养中国青年,所以存心不良;只有傻蛋才会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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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妄想症是因为你有这些病症。石溪特地为杨建了理论物理研究所,后改名杨振宁理论物理研究所,居然被你妄想成“设法断绝他与物理前沿发展的关系”,建大学居然被妄想成“存心不良”,是不是应该建私塾才对?
桉桠 回复 悄悄话 谢谢你从科学家的角度对史实材料的收集和分享!科学家的人品很重要。我也经常想为何中国人总是相互看不起,文化?现实?国民性?很难想出个答案。文中只有一点我觉得有点不是很strong,那就是用他们的子女的成就的些微差别来作为评判他们人品的factor。尽管如此,好文一篇!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老杨确实有圆滑世故的一面,但因此说他“人品太差”,恐怕我们都不够格,因为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么巨大的荣誉,自然不会有巨大荣誉引起的争议。

而关于入籍与爱国的问题,老杨来美国19年才入籍;在我看来,做到了这点的网友,才有资格评价老杨的“爱国”问题。
绝对运动 回复 悄悄话 人渣和在某方面有贡献无关。幸运的人渣除了让子女蒙羞还有什麽。天朝多一个人渣也无所谓。人渣自然有一些人渣朋友,王八看绿豆呗。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给 czhz,
引:“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妄想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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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看完你写的东西后,我断定你是一个 脑筋混乱症患者、第三期。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杨振宁在清华大学有100万人民币年薪,但分文不取,悉数捐给清华大学高等研究院。不仅如此,他售卖在美房子的100万美元、部分诺贝尔奖金都捐给了清华。”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这个说的没错。老杨考虑问题比较现实。当时入美国的国籍,也是因为在买房上遇到了很大的阻力,那时候中国人在美国卖房很多人不愿意卖的。考虑到老李已经在62年入籍了,自己干嘛不入?:)

xiaomiao 发表评论于 2017-02-23 05:48:39
杨此举乃“一箭双雕”:既可沽名钓誉,又可在他咽气后让他太太不必付美国的遗产稅。
czhz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eft123right' 的评论 : 感谢你认同我的观点,可哥们你完全搞反了,是先有哲学,再有科学。中医和西方传统医学一样,都是一种朴素的哲学思想,对医疗实践起不到直接指导作用。西方传统医学已经进步成现代医学,也就是俗称的西医(一个不准确的名词),这已经是现代科学了,只不过是实验科学。中医还停留在朴素哲学阶段,还没进步成科学。
xiaomiao 回复 悄悄话 杨此举乃“一箭双雕”:既可沽名钓誉,又可在他咽气后让他太太不必付美国的遗产稅。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没有美国国籍,杨能得诺贝尔奖吗"

——李62年入籍,杨64年入籍美国;而他们获诺奖是50年代,也就是说,他们获奖时是名副其实的中华民国公民。来美国和入籍,不是一回事.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杨的眼睛色咪咪盯着李的老婆,,他原本是一个色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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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杨的太太坐在右边。
只愛一點點 回复 悄悄话 “关于宇称不守恒的成就,李政道开创性理论在先,杨振宁提供了数学帮助。李政道建议同在哥大的吴健雄实验证实了该理论,在这种情况下诺贝尔居然能不包括吴健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为吴健雄道一声不平,没有她的实验证明,这个成就不会被承认。 可是人家吴健雄从来不说什么,这才叫有范。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杨的眼睛色咪咪盯着李的老婆,,他原本是一个色鬼,哈哈。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哈哈哈哈,你也是一个认真论学的人!!
离离源上草 回复 悄悄话 顶 !没有美国国籍,杨能得诺贝尔奖吗?\n而且,杨出国时,还是中华民国;即使恢复,杨也得恢复他的中华民国国籍。\n\n杨振宁,不孝父亲,不忠国家,不仁朋友,不义原配,实乃奇葩!
left123right 回复 悄悄话 同意 CZHZ 的如下说法: 目前'生物学还没有上升到真正的理论高度,主要还在事实描述阶段'. 其实中医早已上升到理论与哲学的高度. 我所知道的现代医学生物学发现, 都可用中医理论去解释.只可惜很多人认为中医是伪科学.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zhz' 的评论 : I made the change from 95 to 93. Thanks!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zhz' 的评论 : It was in 2015 when he gave up his U.S. citizenship. I was not aware of this information when I wrote the article.
czhz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iserman' 的评论 : 妄想症患者!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zhz' 的评论 : 奇怪,两人都盯这对方的老婆,特别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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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really, please see here: "两位站在对方太太的身后". Yang's wife was on the right side.
czhz 回复 悄悄话 最近杨振宁在95岁高龄时放弃美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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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2014年就放弃了美国籍,不是现在放弃的。
czhz 回复 悄悄话 物理学有个让我们不能理解的现象就是过分崇拜所谓的理论,生物学或医学基本没有人相信理论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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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生物学家,应该知道生物学还没有上升到真正的理论高度,主要还在事实描述阶段,即使进化论 也不到物理理论的抽象程度。
dong140 回复 悄悄话 Wiserman 发表评论于 2017-02-22 18:59:11
4.杨振宁能够落叶归根,以残余之年知恩报答民族祖国,可敬可赞!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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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杨丰富的学问,即使从他82岁算起,13年时间在国内传授了多少学生和年轻人。对中国做出了多少贡献。大家还是应该多肯定吧。
czhz 回复 悄悄话 奇怪,两人都盯这对方的老婆,特别是杨。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引: “最近杨振宁在95岁高龄时放弃美国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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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是1922年生的,在2015年退出美国国籍,。。。所以是93岁时退籍的。
Wiserman 回复 悄悄话 给 UnBelDi,
引: “。。。无论如何,杨放弃美国国籍是个非常恶心的事。。。。有什么必要放弃美国国籍呢?中美间又不是在敌对战争中。更何况。。。清华还是美国人百多年前为中国人贡献的呢!。。。而是他根本不懂知恩图报,根本没有是非善恶。结论,杨是个聪明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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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和李政道互相争功 确是一件不好的事例;现在我点评几点你的不当言论:
1.杨放弃美国国籍是个非常荣耀他去世的父亲的大事,在1964年杨振宁的父亲就反对他入美籍,但是由于事业上的需要,他还是入了,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他父亲的心愿,安慰他父亲在天之灵,伟大的情操和功德!
2.中美虽然没有开战,但是双方都以对手相对,由于杨振宁常去中国,他的学校都不准他教高等物理,设法断绝他与物理前沿发展的关系。。。人当然可在不同情况 以用理性改变她/他的决定。
3.美国当年对清华的建立是有企图心的,用退回多拿中国的钱,来培养在华亲美势力,绝对不是为了培养中国青年,所以存心不良;只有傻蛋才会感激!
4.杨振宁能够落叶归根,以残余之年知恩报答民族祖国,可敬可赞!
5.杨振宁每次回国 都传道解惑。功劳大焉。
6.你侮辱了杨振宁是卑鄙的,为你的无知和洋奴心态感到极端羞愧啊!
icarus2000 回复 悄悄话 ?杨振宁放弃美国国籍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怕美国政府的海外追税。
shngg@yahoo.com 回复 悄悄话 北大清华的教授奋斗一生也没得到这样的待遇,他做了什么贡献来坐享其成。滚回美国。如果对祖国感情还还很深,请远离他,祖国需要年富力强,甘于奉献,赤胆忠心的建设者。在美国辽阔的大地上你自由的去秀恩爱吧!
cys254 回复 悄悄话 从这个名单可以看出实验物理学家有多受歧视。只有第十名是做实验的,大实验家如法拉第,居里夫人居然都不在列。

英国物理世界杂志对130位世界顶尖物理学家的调查后,列出了前十位历史上最为杰出的物理学家排名:(1) 爱因斯坦, (2) 牛顿, (3) 麦克斯维尔, (4) 玻尔, (5) 海森堡, (6) 伽里略, (7) 弗曼, (8) 狄拉克, (9) 薛定谔, 和 (10) 卢瑟福。
走马读人 回复 悄悄话 按名字學猜李應在先.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生物学或医学基本没有人相信理论科学家",这是因为体系复杂的缘故,以后会有越来越好的理论的。没有上升到理论的高度,说明并不真正理解。所以营养学家今天建议这个,明天建议那个,不知哪个正确;不如好好活着。
诚信 回复 悄悄话 谢介绍。很多事以前不知道。

杨振宁到底是民族骄傲,还是民族耻辱,难以下结论。

人品太差。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更正:“物理学是解释宇宙最根本的终极真理的”,这个“解释”应该是“揭示”。
UnBelDi 回复 悄悄话 谢谢你的文章!无论如何,杨放弃美国国籍是个非常恶心的事。不要说他本人是美国成就的,就算美国没有成就他,有什么必要放弃美国国籍呢?中美间又不是在敌对战争中。更何况给他洋楼住的清华还是美国人百多年前为中国人贡献的呢!宣誓入籍的那些誓言难道是谎言不成?我说他恶心,不是指他就科研成果如何如何同李有龌龊,也不是说他高龄娶了妙龄少妇,而是他根本不懂知恩图报,根本没有是非善恶。结论,杨是个聪明的人渣。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杨李争功,实在是不应该——没有吴健雄的验证,他们谁也得不了诺奖。至于他们谁的功劳大,各说各的理,俺们这些旁观者就别在这里妄议了,谁也没有第一手资料。这种情况通常是两个人互相启发,最后大家都记不清哪部分是谁先提出来的。老李有一段文字写得很形象。

而高能对撞机的事情,老杨的眼光确实比老李准确,他对新的趋势比老李敏感。事实上这个对撞机也没有出什么世界级的成果。物理学界的地位,老杨应该是比老李高。

物理学是解释宇宙最根本的终极真理的(当然尚解释不清为什么这样,那个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属于哲学和神学的范畴),如果有足够好的计算机,原则上化学和生物都是可以算出来的。现在化学分子和一些材料的设计已经可以从量子理论开始了;生物很复杂,但我想1000年内总能实现吧。:)Yang-Mills正是让我们距离终极真理大大的近了一步。



ICMbian 回复 悄悄话 写得好。杨自诩自己总是在正确的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想必此次也不例外。
XC11 回复 悄悄话 By the way, 您的文章写的很好。
雅美之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C11' 的评论 : Thank you for your professional inputs. I only read a book assembled by his adopted daughter for his letters with his first wife.
XC11 回复 悄悄话 Yang-Mills场主要是数学物理。以对称性作为对场研究的出发点,我认为是将理论物理带入歧途。杨的数学很好,但不认为他有多深的物理思想。不能与真证的理论物理大师相比。宇称不守恒的发现是李杨的运气好,如果你读过费曼的书,你就会发现费曼和几个实验物理学家都不理解宇称为什么一定守恒,费曼本应提出宇称不守恒,但李正道向费曼解释了宇称为什么一定守恒,始费曼打消了向这方面探索的想法。从书中可以看出费曼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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