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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习惯跳跃性思维

(2015-11-17 11:01:37) 下一个

"由此,我想起来另一件事。我平素习惯跳跃性思维,这件事和松动开放有什么必然联系。姑且写在下面。在中学时学习过、却始终没有搞懂的一个词:"

I got this 平素习惯跳跃性思维 - that'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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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赖”精神与鲁迅先生——读《科学是玩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

已有 159 次阅读2015-11-16 10:48|个人分类:人文与哲学思辨|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说明:本文没有新的发现,只是通过对“泼赖”、“费厄泼赖”的好奇,网搜得知最早可能出自周作人,而不是林语堂。

——有多少人知道“泼赖”原来就是“游戏”?

——谁最早把“Fair Play”译成“费厄泼赖”?

——科学既是玩出来的,又是学出来、干出来的?

 

《科学的旅程》的中文译者之一周雁翎先生发表了博文《科学是玩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看后颇有感触。在赞同之余,也略有一点已见。依我长期阅读诸多科学家传记的心得,也有一番感受,“科学是玩出来的,也是学出来、干出来的!”

我不由得想到PLAY(游戏)的中文翻译,不知是谁率先将之翻译为“泼赖”(见Fair Play, 费厄泼赖)。“费厄泼赖”中的“厄、泼、赖”之贬与“Fair Play”之中性含义相去甚远。仅读过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的读者往往将之归为林语堂首译。

《芦笛:论“费厄泼赖”应该速行》(附7)一文感叹:“林语堂老先生当初何不意译‘费厄泼赖’”,莫非林语堂更早就译作“费厄泼赖”。按林语堂追慕东坡先生的个性(今年暑假期间,本人在鼓浪屿游玩时也特地去探访所谓林语堂故居。询问当地多人,都是语焉不详。到了地点,才知道是林夫人的娘家故居,衰败不堪。),我觉着似乎不太可能将“Fair Play”译作“费厄泼赖”。上网一搜,林语堂也曾经非常激进。

《林语堂代人受过──从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的一条注释谈起》(1996)一文(见附7)澄清了这个问题。里面清楚地指出:“‘费厄泼赖’的始作俑者是周作人”!

由泼赖谈到科学,在科学研究的动机方面,按缺什么补什么的想法,在中国急功近利的现实氛围中,提倡“玩科学”、“科学是玩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也有一些纠偏的呼吁作用,虽然好像有些矫枉过正。在这个含义上,我赞同周雁翎先生的“以此反思,当下我们的学术界,缺的远不是钱或其他物质性的东西,缺的正是一种游戏精神。”

附1: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499505-935522.html

科学是玩出来的!不是学出来的!

周雁翎 2015-11-15 20:58

学术界对于何谓科学精神向来众说纷纭。较被认可的传统说法似乎是,科学精神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科学精神体现为对真理的追求。当然,实事求是和追求真理都是好词,然而,又有哪一门学问不需要实事求是的态度;更不用说,追求真理是人类至高的境界,哪里仅是科学才有的标签?对此思索良久,我的观点是,科学精神是一种游戏精神。让我欣慰的是,《科学的旅程》这部巨著恰恰印证了我的这一观点。作为该书的译者之一,当初之所以欣然接下这部篇幅不菲的译作任务,缘由就在于粗翻之下,书里许多精彩的情节吸引了我,忍不住有一种一睹为快的冲动,当最后再做全篇通读时,这些不凡的人物和生动的事迹依然令我心动,以至不觉枯燥。细细想来,令我心动的正是这些科学大师身上体现出的那种纯真的游戏精神。

附2:http://www.douban.com/note/160648274/?type=like

《死亡哲学》后记

段德智 2006年3月20日于武昌珞珈山麓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周雁翎、江凌先生和闫春玲女士。因为倘若没有周雁翎先生的督促,我的有关写作计划,特别是《西方死亡哲学》和《中国死亡哲学》的写作计划,是不可能在搁置了多年之后,又被如此快地提上日程的。

附2注:因为不知周雁翎先生的性别,不知如何称呼。搜索了一下,发现了上述文字。

附3: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XDR601.000.htm

林语堂代人受过──从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的一条注释谈起

杜运通 《山西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1996年01期

【摘要】: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一文后的第二条注释给读者三点印象:一、林语堂是“费厄泼赖”的倡导者;二、鲁迅写作此文是专门批判林语堂的;三、二三十年代林语堂始终站在进步文学的对立面。事实并非如此。“费厄泼赖”的始作俑者是周作人,而不是林语堂。鲁迅对“费厄泼赖”的批评,表面上对着林语堂.其实瞄准的是周作人。准确地讲,是针对当时一些善良人们姑息养奸的错误倾向而言的。二十年代的林语堂作为语丝派叱咤风云的一员战将,伴随着鲁迅的步伐,在反抗封建势力和现代评论派的攻城劫寨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林语堂是代人受过的。这场围绕“费厄泼赖”问题的讨论,是语丝派内部人之间不同意见的磋商,长期以来人们把它定格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档次上是不科学的。

附4: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DSZZ199903028.htm

林语堂与“费厄泼赖”

董大中 《读书》 1999年03期

五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林语堂这位在世界上极有名的中国作家,在中国本土为人所知,大约全赖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一文。在鲁迅的杂文中,这一篇可称为扛鼎之作,它的深刻、犀利和对后人影响之大,几乎无与伦比;在论述鲁迅的彻底革命精神时,人们大都举这一篇...

附5:http://www.my285.com/xdwx/luxun/fen/007.htm

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

鲁迅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一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一期

一 解题

  《语丝》五七期上语堂②先生曾经讲起“费厄泼赖”(fair play)③,以为此种精神在中国最不易得,我们只好努力鼓励;又谓不“打落水狗”,即足以补充“费厄泼赖”的意义。我不懂英文,因此也不明这字的函义究竟怎样,如果不“打落水狗”也即这种精神之一体,则我却很想有所议论。但题目上不直书“打落水狗”者,乃为回避触目起见,即并不一定要在头上强装“义角”④之意。总而言之,不过说是“落水狗”未始不可打,或者简直应该打而已。

......

  ② 林语堂(1895—1976) 福建龙溪人,作家。早年留学美国、德国,曾任北京大学、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教授,厦门大学文科主任,《语丝》撰稿人之一。当时与鲁迅有交往,后因立场志趣日益歧异而断交。三十年代,他在上海主编《论语》、《人间世》、《宇宙风》等杂志,以自由主义者的姿态,提倡“性灵”、“幽默”,为国民党反动统治粉饰太平。他在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语丝》第五十七期发表《插论语丝的文体——稳健、骂人、及费厄泼赖》一文,其中说“‘费厄泼赖’精神在中国最不易得,我们也只好努力鼓励,中国‘泼赖’的精神就很少,更谈不到‘费厄’,惟有时所谓不肯‘下井投石’即带有此义。骂人的人却不可没有这一样条件,能驾人,也须能挨骂。且对于失败者不应再施攻击,因为我们所攻击的在于思想非在人,以今日之段祺瑞、章士钊为例,我们便不应再攻击其个人。”

  ③ “费厄泼赖” 英语Fair play的音译,原为体育比赛和其他竞技所用的术语,意思是光明正大的比赛,不用不正当的手段。英国资产阶级曾有人提倡将这种精神用于社会生活和党派斗争中,认为这是每一个资产阶级绅士应有的涵养和品德,并自称英国是一个费厄泼赖的国度。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资产阶级用以掩盖自己的丑恶和麻痹人民群众的一个漂亮口号。

附6:http://news.qq.com/a/20081216/000908.htm

王蒙:论“费厄泼赖”应该实行

http://news.QQ.com  2008年12月16日08:57   腾讯嘉宾访谈 

五十多年以前,鲁迅先生提出了“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这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的著名命题。当时,鲁迅先生大概不会想到,在解放以后的历次政治运动中,这一篇名作得到了特别突出的、空前的宣扬和普及。“费厄泼赖”在1957年要缓行,在1959年要缓行,在1964年、1966年、1973年直到1976年仍然要缓行。看样子,缓行快要变成了超时间、超空间的真理,快要变成了“永不实行”,从而根本否定了“缓行”了。

附7:http://blog.kdnet.net/boke.asp?ludi.showtopic.79632.html

芦笛:论“费厄泼赖”应该速行

一、破题

我是在中学语文课本中第一次读到鲁迅的《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的。关於“费厄泼赖”,依稀记得注解中说那是西方体育竞技的术语,即要光明正大地比赛的意思。这样的解释,自然是让人处在模模糊糊、似懂非懂的幽明两界之间。等到后来出了国,日日操蛮音胡语,某日忽然顿悟:哦,那原来是“fair play”的音译。

伟大“对襟”(“领袖”之外的部份)胡适“异志”教导我们:考证出一个典故的愉悦并不下于发现一个行星。受此发现的鼓舞,我又致力于攻克下一个难关,想考证出“恶毒妇”是怎么回事来。《肥皂》上有个洋学生以此话骂主角四铭,四铭不懂,回家逼令也上洋学堂的儿子去字典上的“坏话类”里去查。大概因为他家的英汉字典不全,忘了列出该类,不但儿子到最后没能查出,连作者到最后都没交代,成了悬案一桩。我冥思苦索月余不得其解,衣带渐宽,悔意暗起。一日在饭桌上谈起,犬子却不费吹灰之力,一口道破:“该不是‘What a fool!’(傻瓜!)吧?”

因这番周折,由不得就要怨林语堂老先生当初何不意译“费厄泼赖”,害得无知如我辈在暗中摸索数十年。可是又想,译作什么呢?“公平游戏”?读者不会就此将林老错当成幼儿教育专家吧?“公平交易”?“公平社会”?一个比一个更远离原意。说到底,咱们本来从没这种东西,“儒者之争,素在名实”,实之不存,名将焉附?“费厄泼赖” 本是人家西方世界的立国原则。与其错译如此重大的概念,误导人民,不如象“恶毒妇” 似的使四铭辈无头脑可摸,哪怕让读者理解成“撒泼耍赖”,大概也要比“革你的命,共你的产”强。

话虽如此,为不懂鬼话的同胞计,本人还是根据本人在西方混世界的体会,勉力将其译成人话,道是“公平规则”,或曰“玩的就是公平”。此处务请看官注意:公平的不是结果,而是规则,而这似乎正是东西方“费厄”观的不同处。

二、两种“费厄”观

鬼话的“费厄”,似乎并不等於人话的“公平”,至少没有后者那种“均匀”、“平等” 的强烈暗示。这或许就是咱们难以接受“公平审判”的原因之一。在咱们看来,杀人犯跟苦主还有什么平等可言?既然对罪犯和受害人要一视同仁,还审他干什么?审判本来就是谴责和报复的意思,如同咱们声讨日本战犯一样。难道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日本鬼子和“慰安妇”以及充作细菌战实验的活体“原木”一般平等?过去他们杀咱们不讲公平,现在咱们报复为什么要讲公平?对坏人讲公平,就是对好人讲残忍。难道我们竟然要以这种“宋襄公的蠢猪式的仁义道德”(毛泽东语)来作为建立社会的基础?这大概就是鲁迅那篇著名文章的中心意思。它反映了鲁迅那个“伟大的思想家”对西方文明极度缺乏认知,就连“费厄”倒底是何意思,重要意义何在,他老夫子恐怕也没有真正理解。

遗憾的是没有多少人看穿这一点。林先生在《中国人的三大劣根性》中说中国人没有公平心,我看了只觉大谬不然。谁说咱中国人没有公平心?世上有哪个别的民族比咱们还讲公平?从圣贤到绿林豪杰,从圣人们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井田制、“不患寡而患不均”、“损有余以补不足”,到陈涉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到王小波的 “等贵贱,均贫富”,到太平天国的“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直到批判“资产阶级法权”的八级工资制……咱们大砍大杀两千年,为的不就是个公平?

可惜事与愿违,越是要公平就越是“走向反面”,使社会越发不公平。中国档案出版社最近出了一本错字无穷的《当代民谣顺口溜》。看官若想知道咱们如今社会的公平度,不妨去看看此书。简言之,咱们苦苦追求公平的结果,是除了造出无数的社会弊病来外,更使得“公平心”变成了“嫉妒心”。“我穷不要紧,但你决不能比我富”,我穷你富你就有罪,就该杀该抢。这种“公平心”在中国社会底层的空前普及,构成了启动下一轮大砍大杀的民间伦理基础。俗话说:“有病要夸,有财要藏”,这确实是针对咱们国情的无比睿智的劝告。如果贪官们和大款们有点远见,当谨记这八字真言才是。

为什么咱们千方百计地追求西施,到手的却总是无盐,而且一个比一个更让人魂飞天外呢?这根本的原因,在我看来,是咱们的手段错了。先贤们实现公平的途径似乎只有两条,要么劝说统治者节用爱民,被统治者安贫乐道,要么轮起李逵的板斧排头砍将去,杀富济贫,开仓放粮,大秤分金银,大碗吃酒肉,如神仙般快活。从来就没有人想过要在“规则”上打主意。说来可怜,讲究人与人、人与家族社会的关系似乎是咱们圣贤之道的精髓,然而人性倒底是个什么东西,老祖宗们却连边都没摸著。

其实,上帝自己就不是公平的,因为人生来就不平等。由於天赋(包括智力、体力、意志、性格等等)的不同,人们在自然竞争中显出优劣就是必然的。就算是我们造出了一个大同世界,只要听任它自然发展下去,不上二十年就要富者富可敌国,贫者无立锥之地。自私是一切物种的“原罪”,不平等是我们的天赋。无论是“灵魂深处爆发革命,狠斗私字一闪念”,还是黑旋风那水泼不入的抡圆了的板斧,都无助于我们建立理想社会。相反,因为我们一直在逆天行事,於是就只能要么制造出个伪君子之邦,要么在砍下无数脑袋后却导演出了一场“比慢”的赛跑,其中飞毛腿们有本事跑得比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还慢。

西方夷鬼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却是脚踏实地的。他们首先承认和尊重人与人之间与生俱来的不平等,承认和尊重人的自私“原罪”,在这个基础上再设计个力求公正的游戏规则。这规则就是承认每个社会成员都有同等的追求幸福的权利,应该享有同等的机会,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这就是“机会均等”的原则。对於飞毛腿们,他们不是或用板斧取其首级,或以钢刀穿了人家的琵琶骨再点了软麻穴,使之行若摇花摆柳,而是课以累进所得税和遗产税,再用这些收入去补贴跑得慢的人。换言之,人家是用和平的有规则的“劫富济贫”去代替咱们的大砍大杀。当然,如果“劫”少了,社会贫富两极分化严重,就要出社会问题;如果“劫”得猛了,又可能出现“比慢”现象。为此西方国家又设计出个两党制,一党是“劫”派的社会主义好汉,一党是“反劫”派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两党如同恒温箱里的加热和制冷装置一般轮流工作,使得“劫度”大体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水平。

这种设计造出来的当然不是理想社会,然而因为人性本身就不是完美的,在我看来它算是人类所能想出来的最合理的名堂了。该设计的精髓,是它在理论上承认每个社会成员都有同等权利、有相同的机会去追求幸福,但这种追求应严格遵照社会共同接受的同一规则去进行。因为规则只有一个,这就保障了社会成员追求幸福的权利不受他人侵犯,使其得以各尽所长地“费厄泼赖”,在公正的前提下尽情表演自己。

以此角度来看咱们的“初阶”,便立刻可以看出咱们今天最需要的就是这个“费厄泼赖”。社会不公、贫富两极分化并不是经济繁荣的必然副产品,它们是缺乏公正的游戏规则制造出来的。《当代民谣顺口溜》中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话说错了,这年头,无论男女都是变坏才有钱。圣经上说:“富人要进天堂比骆驼要穿过针眼还难”,此话用于今日中国是千真万确的真理。在一个没有法治的国家里,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玩的就是犯规,於是速成致富的最佳途径永远是胡作非为、“劫贫致富”:有权者以权谋私,将国家资源、生产资料、银行贷款化作私产卷逃国外;无权者钻营贿赂,在国库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没路子的人卖假药、造假货、售瘟猪、倒死鸡;再等而下之的就行骗绑架、杀人越货无所不为。《顺口溜》中那个 “一等公民是公仆,子孙万代都享福。二等公民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三等公民大盖帽,吃完被告吃原告…”的民谣,就是对这种八仙过海、各自骗财的病态社会的逼真的描述。

更可怕的是这种病态是一种“正反馈”的恶性循环,不是靠杀贪官或“严打”可以解决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胡作非为带来的巨额利润对社会成员的感召力非人力可以抗拒。朱元璋“官法如炉”,将贪官剥皮实草,但明朝照样抵挡不住那汹涌而来的 “历史潮流”,变成了历史上最烂的王朝。所以,咱们如果要治这祖传“国症”,便只有从统治阶级内部开始实行严格的法治,把“权”和“钱”彻底分开,定出明确而公正的发财规则来,由舆论界代表全社会监督,让社会各阶层都一体凛遵。只有从官场到民间根据同一规则玩把戏,我们这个害了重病的社会才有治愈的希望。

实行社会经济上的“费厄泼赖”不仅为救国的最起码的措施,而且也是保权救党的唯一希望,因为它除了要求统治者放弃发横财的权力之外,并不要求他们放弃统治权。一个不民主的国家仍然可以是一个清廉的国家,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德国、日本,以及现代的新加坡和香港都是例证。统治者们必须看到,下一次“社会革命”已经逼近,而我们的人民已饱受从“均贫富”到“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各种祖传“公平”观的薰陶。极度不公正的社会现实已经使无数的陈胜吴广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再不痛下决心壮士断腕、实行西方的“费厄”,他们迟早要起来“剥夺剥夺者”,而全民族又得再一次血肉横飞,玉石俱焚。

附8:http://blog.sina.com.cn/s/blog_3c7c58e10100lf14.html

费厄泼赖 (2010-09-09 12:54:10)

陈晓莱的博客

......由此,我想起来另一件事。我平素习惯跳跃性思维,这件事和松动开放有什么必然联系。姑且写在下面。在中学时学习过、却始终没有搞懂的一个词:鲁迅写的政论文《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中的关键词“费厄泼赖”是什么意思?今天上了百度,才查清楚,“费厄泼赖”,是英语Fair Play的音译,原为体育运动竞赛和其他竞技所用的术语。意思是光明正大的比赛,不要用不正当的手段,胜利者对失败者要宽大,不要过于认真,不要穷追猛打。鲁迅让“费厄泼赖”缓行,是宽宏大量的反意,和毛泽东对蒋介石最末一役的态度“宜将剩勇追穷寇”“痛打落水狗”同一意思。

我明白了。我相信,我的同辈的同学中,仍然不懂此词者,大有人在

30年前的一个词语,枯燥无比,毫无动人之处,没有任何实际用途,本不该让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去弄懂,11岁至15岁,用鲁迅、用刘白羽、用两报一刊的社论,颠三倒四,反复倒腾,强压灌输,给人们“洗脑”,剪除“尾巴”,克服“缺点”,浪费了50后、60后、70后,甚至80后不少光阴,着实不该。总结一下:我向鲁迅先生学到手的是“佶屈聱牙、晦涩难懂”之表达方式。鲁迅和《毛选》的文风---辱骂“四条汉子”和小觑“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粪土当年万户侯”,影响了整整两代人。以至于我等一彪人马,

小时候写作文,多年后动笔写博客,首先不由自主想到的是,下笔要有“革命的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精神”,要有做滚刀肉的战斗性,要有磅礴的气势,要有压倒一切敌人的必胜的信念,字字句句要像“匕首和投枪”,抽打仇敌要追求到达体无完肤的标准,让对手从精神上彻底垮掉、溃不成军,从肉体上“胖的拖瘦,瘦的拖垮,垮的拖死”、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七孔出血;也喜欢引经据典(愚公移山),也学着有哲学性思辨(尝尝梨子的滋味、石头变石灰质变到量变过程),也模仿着指东打西、由浅入深(今天有一个美国要回美国去,我跟他说了)、由表及里(洞中开宴会,迎接出牢人)、举一反三(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喜欢动不动就用“我们”二字当主语,动辄胡乱代表“一个阶级”、一个专业层面、“广大革命群众”、“部分党员”,其实文字中大多本就是个人见解、一斑窥豹;对眼前的个人化的文字,小说、诗歌、散文,心下引不起兴趣,面孔上嗤之以鼻。80年代末,我看见有人用《我是一只猫》当书籍的总标题,顿时大不敬,似有腥味,掩鼻而去。

附9:http://www.ieforex.com/jjgc/20150816/610955.html

论费厄泼赖应该实行

2015-08-16 12:00:21 易汇网

许多人知道“费厄泼赖”这个词汇是从鲁迅先生的杂文“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本人就是其中一个。费厄泼赖其实就是fair play, 说的是竞赛中的一种光明正大的风格,西方人也把它看作是一种绅士风度。

鲁迅先生的文章发表于一九二六年,鲁迅先生以为对于落水狗不能用费厄泼赖,也就是不能对落水狗用绅士风度的方法来处理,他显然是对的。然而,解放之后,许多本来就没有绅士风度的掌权人士用了先生的文章为依据,做了许多没有绅士风度的事情,其中最多的就是以势压人,例如官大一级压死人。

附10:http://blog.gmw.cn/blog-35508-405411.html

论“费厄泼赖”应该践行还是缓行?

陈赫

博友李宪徐先生发表了博文《理解“体育精神”!》我在后面跟帖:

我一直认为“体育精神”(这里实质上是指竞技体育)应该就是鲁迅先生音译的“费厄泼赖”。查得:费厄泼赖,英语Fair Play的音译,原为体育运动竞赛和其他竞技所用的术语。意思是光明正大的比赛,不要用不正当的手段,胜利者对失败者要宽大,不要过于认真,不要穷追猛打。

有一个现成的案例:

去年罗伯斯拽刘翔的手,违背费厄泼赖;

中国代表团提出申诉,裁判组仔细研究了录像后决定取消罗伯斯的“冠军资格”,正是在维护费厄泼赖;

罗伯斯的领队不顾事实,提出反申诉,被裁判组驳回,不仅没有挽回面子,反而暴露了他们很不费厄泼赖,甚至可能引发联想:一开始他们就是与罗伯斯有计划的同谋;

刘翔表现淡定、宽容,刘翔当时就说:“这是一场比赛,就是一场游戏,不要看得太重,我尽力就可以了,没什么,大家开心就好了。”

今年开赛前,有记者问刘翔对与罗伯斯的看法,刘翔说:“每次与他比赛我都能跑出好成绩,都是好朋友,那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刘翔的表现具有非常费厄泼赖的绅士风度。

这次安排,罗伯斯与刘翔隔了一条跑道,不知是不是组委会为了践行费厄泼赖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偶合?反正,刘翔赢了,还是第一。他具有“胜利者对失败者要宽大”的本钱,不是那种打不赢还要冲胖子的“友谊第一”,更不是那种为了政治需要故意放水的“友谊第一”,那不仅不费厄,反而是对对手的侮辱!

但是,费厄泼赖是有适应的范畴的。只有在泼赖的范畴,才适用费厄,因为泼赖是游戏,游戏需要比高下,争输赢,但是不必太较真——“这是一场比赛,就是一场游戏,不要看得太重,我尽力就可以了,没什么,大家开心就好了。”

然而,对待有人侮辱我民族的尊严,侵犯我领土的完整,分裂我们的国家,觊觎我国的领土、领海,则绝不能与之讲费厄!而且必须牢记鲁迅先生的教导“痛打落水狗”!至于是迎头痛击,还是诱狗深入再关门打狗,抑或是将狗推落到水里继续狠狠地痛打,那是策略问题。不能以此而作为丧权辱国的挡箭牌和借口。那样会留下万古骂名的!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350729-935666.html 此文来自科学网陈昌春博客,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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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李土荣姚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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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姚伯元 2015-11-17 08:42
 
感谢博主给我们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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