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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 - 外国摄影师镜头里的中国

(2021-06-29 16:28:18) 下一个

 

1973 年,北京,题书着毛泽东手书体《沁园春·雪》的红墙之下,脚步匆匆的路人正好奇而又警惕地注视着来自英国的摄影记者。约翰·布尔默(John Bulmer)/摄

很多年前,中国看自己是“天朝上国”,西方看中国是“东亚病夫”;中国看西方是船坚炮利,西方看中国是不堪一击。

70年前,中国看西方是资本主义,西方看中国是红色大地。30年前,中国看西方是先进科技,西方看中国是市场潜力。

今天,中国看西方是经济放缓,西方看中国是土豪大款。

外国摄影师究竟如何看待我们的国家?如何看待70多年来的变化?

▲ 2002年9月,上海,夜幕即将降临,中心城区老旧的连排楼房正被拆除,远处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中国的改革开放极大地加速了城市化进程,用短短数十年走完了常规需要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路。这类新老并存的画面成为高速发展的缩影。

格雷格·吉拉德(Greg Girard)/摄

我们请来 120余位来自世界各地的摄影师,尽量理智、客观地,不带有色眼镜地,从影像的角度展示:

1949年开始,我们中国人究竟是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这些外国摄影师的镜头里。

我们哪些面孔和场景可以打动昂贵、稀缺的胶片时代的外国摄影者按下快门。

他们的镜头里包含很多东西: 有幽默、关切、建议、批评,也有情感、纪念。

历经两年这些照片经过千挑万选集结成一本书,《外国摄影师镜头里的中国》。把这些照片当成一面镜子吧,看看我们曾经走过的70年。

1949-1978

神秘国度与好奇之眼

相对隔绝的环境激发了强烈好奇,对于摄影师而言,“中国正在发生什么”是一个有着巨大吸引力的选题,透过镜头近距离观察红色中国并且向世界传播,成为无数摄影师的念想,而只有少数运气好而又善于抓住机会的摄影师充当了目击者。

▲1949年5月的上海,几个男孩依旧兴致勃勃地围拢在出租连环画的书摊前。懵懂的他们并不知道,书中那金戈铁马的故事,此时正以另一种形式上演着。4月20日晚,中国人民解放军发起“渡江战役”;5月27日,上海解放保罗·波普尔(Paul Popper)/摄

▲ 北京,景山公园万春亭上的四个女孩。她们登上高处,仔细地打量着这座从前只有皇族才能进入的御苑。汤姆·哈金斯(Tom Hutchins)/摄

1954年,在一场由工会组织的职工舞会上,青年男女翩翩起舞。在当时,交谊舞是一种广受欢迎的休闲方式,包括国家领导人在内都会参与。 埃尔吉·兰道(Ergy Landau)/摄

20世纪50年代初,北京街头的一家茶馆外悬挂着“献机卫国”“炮打美帝”的宣传画。1951年6月1日,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反对美国侵略委员会发出《关于推行爱国公约,捐献飞机大炮的号召》,包括著名豫剧演员常香玉、翻译家杨宪益、民族资本家苗海南和王宽诚在内的一批爱国人士捐献了飞机。 让– 菲利普·查博尼尔(Jean-Philippe Charbonnier)/摄

1955年,街头的“露天照相馆”里,一对祖孙正准备在首都“天安门”前留下永远的纪念。让– 菲利普·查博尼尔(Jean-Philippe Charbonni er) /摄

1959年,上海电影制片厂,电影《杨门女将》拍摄现场。 布莱恩·布瑞克(Brian Brake)/摄

20世纪60年代,在浙江省杭州市郊的农村,一群年轻人正在围观农业合作社当时新打造的“施肥车”。在那个时代,经常有各种各样的“新发明”横空出世。 佚名/摄

1966年,河南郑州,几个孩子用玩具枪对着时任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的漫画像“射击”。1964年8月,“北部湾事件”后,美国全面入侵越南,中美关系更趋紧张。 保罗·科克(Paolo Koch)/摄

1967年5月,广东佛山,一位女工正在用心制作一款毛泽东同志的半身像。 保罗·科克(Paolo Koch/摄

20世纪60年代,一位小学语文老师正在向学生教授1958年秋才正式成为必修课程的“汉语拼音”。汉语拼音改变了以往采用直音或反切的方法来给汉字注音的方法,有利于汉语标准音的学习和推广。 佚名/摄

1977年12月,雨中的广州街头,一位母亲用塑料布为孩子挡雨。那个年代的中国孩子大部分都有过坐在父母自行车前杠上的经历。 弗朗索瓦·洛雄(Francois Lochon)/摄

1971年,北京,美国乒乓球运动员格伦·科恩被好奇的中国人团团围住。 Frank Fischbeck/TIME & LIFE Pictures/Getty Images/ 视觉中国

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与国务卿威廉·罗杰斯一同参观明十三陵。 沃利·麦克纳米(Wally McNamee)/摄

1978-1992

春江水暖与敏锐之眼

历史的转折再次降临。山重水复之际,人心思变,常识回归,《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树起了思想解放的标杆,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修正了中国这艘巨轮的航向,小岗村18 位农民在契约上按下红手印,经济特区要为改革“杀出一条血路”……西方摄影师敏锐地看到了巨人转身的征兆而纷纷前来,重新融入世界的中国,首先迎接的是好奇与审视的目光。

▲1979年2月,上海的一个市民正在街头接受“气功治疗”,这种特殊的治疗方式吸引了人们的目光。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气功一直是中国普通市民进行身体锻炼和养生的方式之一。弗朗索瓦·洛雄(Francois Lochon)/摄

▲1979年3月,南京,南京长江大桥。詹姆斯·安德森(James Andanson)/摄

▲1980年,上海豫园,一位女士正在葫芦造型的门前拍照留念。改革开放以来,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留意和记录下平凡生活中的点滴美好。布鲁诺·巴贝(Bruno Barbey)/摄

▲1980年10月,陕西西安兵马俑考古发掘现场。这支昔日秦帝国一扫六合强横武力的写照在1974年偶然被发现之前,已然在地下默默地守护了自己的君王2000余年。而在以后的日子里,它们将作为中华文明的璀璨瑰宝而为世界所熟悉。西格玛图片社的摄影师丹尼尔·达罗尔(Daniele Darolle)获得了特别的许可,得以进入考古人员工作的现场进行拍摄,右侧为著名考古学家袁仲一。丹尼尔·达罗尔(Daniele Darolle/摄

▲1979年3月,在北京街头弹奏吉他的少年。不久之后,他们这一代人中间将诞生出中国第一代摇滚歌手。弗朗索瓦·洛雄(Francois Lochon)/摄

▲1989年4月28日,火车上的一对情侣正旁若无人地展示着亲密。随着时代的进步,中国人不仅越来越习惯了用肢体语言去表达情感,更尝试着用更为宽容的目光去看待热恋中的人们。彼得·特恩利(Peter Turnley/摄

▲1978年12月8日,南宁市动物园,一群孩子正在观赏着“国宝”大熊猫。这是两个“旗舰物种”的比喻:大熊猫作为中国这个国家的代表物种获得了国内外生态学家和环境保护组织的极大关注;作为改革开放后成长起来的一代独生子女,孩子们在家中也往往享受着“国宝”级的待遇。佚名/摄

▲1992年,路边的两个孩子因陋就简地在高椅子搭成的“书桌”上写作业。这一场景成为一代人共有的记忆,与今天屡屡成为热门话题的“家长陪写作业”形成有趣的对照。弗里斯特·安德森(Forrest Anderson)/摄

▲1984年,正在进行吊环训练的中国体操运动员李宁。在当年举行的洛杉矶夏季奥运会上,李宁一人夺得三金、两银、一铜,接近中国代表团奖牌总数的1/5,也成为该届奥运会中获奖牌最多的运动员,由此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新时代。罗纳德·C. 莫德拉(Ronald C. Modra)/摄

▲1985年2月,人们围拢在百货商场的电视机柜台前。在那个年代,电视机属于紧俏商品,仍然需要凭票购买。只要简单地数数电视机的数量和顾客的数量,就可以很简单地得出一个结论: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卖方市场。约翰·唐宁(John Downing)/摄

▲1986年6月,意大利歌唱家帕瓦罗蒂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独唱音乐会。这是帕瓦罗蒂首次来华演出,他也成为第一个在人民大会堂举办音乐会的外国人。这趟来之不易的中国之旅,被帕瓦罗蒂称为“毕生最美妙的体验之一”。也正是他的这次中国之旅,为中国人打开了一扇西方歌剧的窗户。维特里亚诺·拉斯泰利(Vittoriano Rastelli/摄

▲1988年,江苏省镇江市。街头的美发厅用“潇洒”这个20世纪八九十年代最时髦的词语,给理发师的手艺做了诠释和界定。新款发型的样式也比改革开放初期更加多样化,颇得港台明星的真传。斋藤康一/摄

▲1989年底,几个旅客正在书报摊前翻看着以美女为封面的新年挂历,他们身上的服装还残留着上一个时代的印记。美女挂历的风行,成为社会开放的一个标志。弗里斯特·安德森(Forrest Anderson)/摄

1992-2008

改革历程与见证之眼

改革并非一路坦途。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肯定了特区的探索,重申了改革开放的决心与目标。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提法被正式接纳,中国打开国门融入世界的进程大大提速,从“复关”到“入世”的不懈努力便是证明。

对于外国摄影师而言,一个开放而锐意革新的中国褪去的是隔绝感与神秘感,呈现在视觉上则是迅速崛起令人目不暇接的多元景观,以及新旧杂驳中显现的跨越式发展。万众期待的北京奥运,成为重要的驱动力。

▲1992年7月,年轻的中国第五代导演陈凯歌正在给出演《霸王别姬》的张国荣和张丰毅讲戏。这部反映清末至新中国成立初期京剧名伶人生悲喜的电影,最终在国内外广受好评,也是陈凯歌导演的巅峰之作佚名/摄

▲1993年2月1日,北京天坛公园,一位老人正在晨练。格哈德·乔伦(Gerhard Joren)/摄

▲1993年,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村民们正聚在一起收看电视节目。即使在90年代,电视在遥远省份的山村里依然是新鲜事物,汇集了全村最具好奇心的人们。随着科技和社会的进步,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与外面世界的隔绝消失了。阎雷(Yann Layma)/摄

▲1995年8月,上海潮湿闷热的夏夜,南京路上聚集了诸多前来纳凉的市民。在今天看来,这种沪语中称为“乘风凉”的举动,是空调尚未普及下的消暑方式。罗伯特·凡德·休斯特(Robert van der Hilst)/摄

▲1995年,一位男士正在为自己的未婚妻拍摄婚纱试妆照。安德鲁·霍尔布鲁克(Andrew Holbrooke/摄

▲2004年,上海一位接受了双眼皮整形手术的女士正在等待拆线。人们对美丽的追求和对时尚的理解,使医学整形、美容行业在20世纪90年代得以在中国起步并迅速发展。不过,其管理的缺失、行业标准的真空,也引发了广泛的争议和讨论。安德鲁·霍尔布鲁克(Andrew Holbrooke/摄

▲1993年10月1日,一家服装设计院校在上海成立。曾经用单一色系来泯灭个性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帕特里克·阿凡特瑞尔(Patrick Aventurier)/摄

▲1999年11月26日,北京市中心正在举办一场慈善彩票抽奖活动。面对着包括一辆家庭轿车和50万元人民币的大奖,怀揣着一夜暴富梦想的彩民纷纷赶来一试手气。[英]王身敦(Andrew Wong)/摄

▲1999年10月2日,为庆祝新中国成立50周年,在北京某公园举行的军事展览上,两名军校学员在军事演习的巨幅海报前留影。大卫·休莫·肯纳利(David Hume Kennerly)/摄

▲1996年,上海大众汽车厂即将出厂的桑塔纳家用汽车密集而整齐地停放在广场上。家用汽车的普及宛如为中国经济引擎加入了润滑油,令其发挥出了更为蓬勃的动力。约翰·范·哈塞尔(John van Hasselt/摄

▲1993年6月,上海,凤凰自行车工厂的一名工人正独自推动着满满一车的轮圈。20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还是自行车车轮上的国度,凤凰自行车在很多人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汤姆·斯图达特(Tom Stoddart/摄

▲1998年6月29日,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在北大发表演讲:“今天的中国和任何一个国家一样年轻,新世纪将是新的中国的黎明。”一年后,中美关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双边协议正式签署。辛西娅·约翰逊(Cynthia Johnson)/摄

▲2003年5月2日,由于“非典”疫情的肆虐,昔日人满为患的北京地铁里,只有寥寥几个戴着口罩的乘客坐在反复消毒的座位上。五一期间,大多数北京居民都待在家里。在举全国之力严阵应对之下,这场公共卫生重大疫情最终得以平息。/摄

2008-2019

极速时代与凝视之眼

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焰火画出的29个“大脚印”穿越北京中轴线“走”到“鸟巢”上空,高朋云集,华服盛宴,无与伦比。中国似乎在一夜之间成为全世界建筑设计师前卫方案的实验天堂,成为全球奢侈品消费增长最快的市场,房地产、股票和当代艺术市场都涌入了资本的洋流……

▲2008年8月8日,第29届夏季奥运会于北京正式开幕。由艺术家蔡国强创作的盛大焰火表演惊艳全球,尤其是29个“大脚印”穿越北京中轴线“走”到国家体育场(鸟巢)上空这一创意,还有2008个笑脸、龙和金色的奥运五环等,无不令人印象深刻。拉尔斯·巴伦(Lars Baron)/摄

▲2017年5月15日,湖北武汉,工人在一座47层高的大楼顶上的太阳能电池板上作业。随着环保意识的增强和国家政策的引导,清洁能源越来越多地用在城市建设中。凯文·弗雷耶(Kevin Frayer)/摄

▲2017年5月10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启动了“月宫365”实验。8名志愿者分批在“月宫一号”高度密闭的实验舱里开展科研和生活,食物、水甚至氧气都完全依靠循环系统自给自足。图为2017年7月9日,第二批实验志愿者将进入“月宫一号”实验舱,接替首批志愿者的工作。达米尔·萨戈里(Damir Sagoli)/摄

▲2016年10月1日,路透社摄影记者达米尔·萨戈里将镜头对准了那些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用手机自拍的中国游客。自拍杆与美颜App(应用程序)的组合成为旅行者的标配,手机壳也成为彰显个性的物件。达米尔·萨戈里(Damir Sagoli)/摄

▲2018年5月10日,中国上海近郊,被遗弃的共享单车密密麻麻地堆放在高压电线旁的空地里。约翰尼斯·艾西尔(Johannes Eisele)/摄

在19世纪上半叶摄影术诞生早期,中国就已经出现在摄影师的镜头里。从20世纪初到抗日战争胜利之前,宫廷画师、博物学家、探险家、商人、随军摄影师、商业摄影师、记者等各色摄影者纷纷进入中国,拍摄了数以万计的作品。

▲1900年10月,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与联军各军官准备进入紫禁城参观,士兵守卫在御道两侧。詹姆斯·利卡尔顿(James Ricalton)/摄

1949年到1979年,外国摄影师进入中国拍摄的机会相对稀缺,那时的中国非常渴望与世界进行交流。那段时期中国是摄影的沃土:那些一去不复返的色彩和声音, 那些难得一见的面容,那些个性淹没于共性的画面语言,它们是人和社会关系重新结构的珍贵标本。

1979年开始到千禧年,进入中国的摄影师呈现爆炸性的增长。中国有一种魔力,吸引真正热爱这片土地的摄影师一次又一次地来,一遍又一遍地行走和拍摄。

《外国摄影师镜头里的中国》这本书的主编团队用了两年的时间, 阅览世界知名新闻通讯社、历史影像机构、画廊和藏家、摄影师基金会,观看了数以百万计的照片、底片、印样,我们希望保留多样性,保留开放性,保留建设性,保留善意。将外国摄影师对中国这片土地的情感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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