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雨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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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胡诌的

(2013-09-20 22:30:10) 下一个

这个故事听朋友讲的。朋友当时在杭州上学,那个时候,正好那股研习西方哲学以及拜洋教过洋节的歪风从北京经上海南下,吹进了杭州的各大院校。

公正地讲,大学生及小知识分子中间流行研习西方哲学,倒是八十年代初由上海兴起,但拜洋教过洋节这股歪风,就像良莠不齐的摇滚乐在上海没有市场一样,绝对是从北京刮起南下的。也正因为这股歪风良莠不分的特性,这个故事的主人翁,朋友班上的3个同学,组成一个行动队,去风凰山附近偷鸡。鸡的主人和地点:人民解放军浙江军区某个连队的养鸡场。

这3个其中之一,是班上研习西方哲学以及拜洋教的先驱,就像陈独秀;另一个却是过洋节跳洋舞的狂热追踪者,有点儿像周总理当时钦定的总书记向忠发,就是那种很容易叛变的。最后一位资料不多,据说来自武术之乡。这哥仨能聚一快儿,和平时陈独秀时常向他们灌输西方哲学有关,即一起研讨拜洋教过洋节。

总之,他们的偷鸡行动一直到事发并据交待,一共出动执行偷鸡任务不下三、四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其中一个杭州地方的同学,即向忠发同志,担任了望哨,就在解放军连队营房通往养鸡场的路边,监视战士们的动静,掩护其他两人偷鸡。行动败露的最后一次,却恰是在一个月明风静的夜晚,向忠发没有注意隐蔽,月光之下被解放军游动哨发现,哗拉,游动哨手上的步枪子弹上膛并大喝一声“什么人? 举起手来!” 当时情景,据后来与了望哨向忠发相好的其他同学“揭秘,” 向忠发本人都吓傻了。还好,平时也看过解放军打敌人的电影儿, 就学着敌人样儿,高举着双手一动不敢动。结果指导员闻声,带着一个班的解放军全副武装地围了上来,一看了望哨向忠发同志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态度就和蔼了好多,要向忠发把手放下。这边的向忠发见状,也想起人民军队爱人民,自己又是个大学生,解放军不会随便把自己给宰了下酒喝,心定了。当解放军问他为何独自夜晚在这儿,向忠发答曰:观察夜景体验生活。

这指导员也是个文化人,一听不带劲儿啊,就抬手模了摸自己额头,再把手放在向忠发额头,然后就联想起最近有近一个排的鸡悄无声息的失踪事件,就对班长使了个眼色;班长把枪横着往向忠发面前一挺,右手往枪身弹仓上方这么地一拍一按,顺手往下一拨拉,“哗啦” 又是一记子弹上膛:“说,你到底在这干啥?” 这一下,向忠发又给闹傻眼了,到不是怕解放军用枪弹往自个脑门戳个窟漏眼儿,只是眼晴直瞪瞪地盯着月光下寒光四射的步枪刺刀:解放军玩真个了?

向忠发眼瞪着刺刀,吃不住了,裆下一热腿一软,立马叛变全招了。于是解放军马上悄然包围了养鸡场,当场把另俩行动队的哥们,也就是陈独秀和武术之乡的那俩给活捉了。

后来又据揭秘,这几个哥们偷鸡的策略高明,手段毒辣。每次偷鸡行动,其策略,不只是偷它一只两只的,而是一大批;只要往鸡窝伸手可及的地方,熟睡中的鸡们,无论男女老少,全数都需一网打尽不留活口。其战术手段,堪比八路军对日伪军摸哨,悄无声息:一手捏住鸡脖子提起,另一只手就把鸡身子往前一推一转,“啵”的一声,像中了无声手枪,鸡脖子就断了。

就这样他们几个像中了邪,捏、啵的兴起,一个接一个,眨眼伸手能及的地方就不再有任何生命迹象。几次行动下来,有近一个排的鸡被干掉。估计每次就有一个班的鸡横尸疆场;这么多,不好带,行动队就把鸡们的遗体藏在附近农家院落的草垛中。

后来学校要开除他们,但系里把他们给保了,认为年青人一经被逐出校园就全完了。但交易是必须面向全班同学及全系老师,作深刻的检查报告。同时据陈独秀交待,偷鸡,在他们家乡是个习俗,不算偷。

检查完毕,班里的团支书,一个从浙江椒江地方来的同学上台做最后总结,曰:独秀同学忠发同学和武术同学,由于平时不注意思想改造,更由于阅读了大量西方哲学著作,就产生了偷鸡行为。。。

在座的老师及部分同学,当然也包括我的朋友,抿着嘴不敢出声。但还是有个青年教师忍不住举手发言了,说:同学,打断一下;我们不能再用文革无限上纲的那一套对付自己同学;如果说他们偷鸡是因为读了西方哲学著作,那么大学里头哲学系研究西方哲学的同学,都得去偷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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