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波

心如止水是一种境界,一种修炼,也是一种无奈与苍老。不管年龄多大,经历如何坎坷,有心如水,总是希望风儿吹过,带起片片涟漪,涌起层层水涛,掀起滔天的巨浪,将那沉淀水底的淤积尽情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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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鸭山

(2020-09-11 21:28:13) 下一个

记得初中时看过一篇记述文章,讲的是中国人口最少的一个民族,记得应该是赫哲族。文章中有个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赫哲人以狩猎和捕鱼为生,男女都会骑马射箭,没有固定的居住点,整年整月的游猎生活,带着出生不久的孩子肯定不便。每当孩子满月后,就会被放到一个兽皮做的袋子里,吊在一般野兽够不到的树杈上,做个明显的记号,亲生母亲喂完最后一次奶,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即便再回来,往往也记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因为兽皮和记号都是一样的。该族凡是有奶水的女人,见到这样的兽皮吊袋和记号就会停下来给孩子喂喂奶;茫茫林海,重重山岭,偌大的地区不过几百人的一个族群,死亡总是多于存活,孩子能不能长大全靠天意了。这样幼小的孩子,在黑黑的寒夜里,哭号挣扎,抓破自己的脸,依然没人理没人问,一个个冻饿而死,那一缕缕尚未成型的灵魂不知会飘向哪里。

一首《大顶子山高又高》的歌曲,也让自己对赫哲族人居住的地方充满了向往;“大顶子山哟——高又高,赫哲族人哟——在这里打獐狍。不怕冰天和雪地呀,专打鹿茸和紫貂。”,歌曲高昂爽快,透着自信和对生活的热爱,再加上曲波的《林海雪原》,郭松的《乌苏里船歌》,种种诱因引发了一定要去完达山看看的念头。

几经辗转,到了离完达山最近的双鸭山市,当时靠站的车站叫“福利屯”,不知现在叫什么。车站出来天色已晚,初春的双鸭山还有些寒冷,连打了几个喷嚏,乘车去市区的途中街灯和店铺的照明突然放亮,招牌上一个又一个的“饭店”接踵而来。饭店两字在北京人的概念中是比酒店宾馆高一级大得多的食宿之地。猛然看到饭店两字用在沿街低矮的餐馆食铺上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觉得很新奇,老北京吃饭的地方似乎从来没见过餐厅饭馆一类的字样,多是用什么楼啊居的字眼。

双鸭山是个丘陵城市,夜里进城满眼尽是高高低低的灯光,有种缩小了的重庆那种意味,景观十分的美丽,令人印象深刻,如今想来那层层叠叠的灯光,哪处黑哪处亮依然清晰在目。

不来双鸭山不知道全国最好的烟煤在这里,质量好的烟煤擦根火柴都能点的着。双鸭山依煤建市,最初的市民家庭总会有一人在煤矿上工作。听当地人介绍,煤矿初建时期,因为烟煤质量好结构松散,那时的支坑技术和材料都不好,矿难频繁,伤人死人的事故时有发生。双鸭山的煤是国宝级的煤,在军工,冶炼和科技攻关上做出过巨大贡献,这里的人在那样艰苦的年代建矿建市,忍受着一次次亲人们的伤残死离,不来此不知道这些故事,不来此不知道双鸭山的山竟是如此的“高”……

双鸭山隔着乌苏里江与俄罗斯相望,有着最原始的湿地沼泽,蜿蜒千里的完达山,莽莽苍苍的红松林,大雪染白的山顶,冰冻三尺的江河,更有那一望无边的湿地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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