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雨的季节

雨中,是谁轻轻拨动我寂寞的心弦,和离愁一起流溢.悄悄伸出手,湿漉漉的梦想,从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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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动手术始末

(2007-07-10 20:35:11) 下一个
5-21-07
定好今天上午老妈第一个手术,昨天晚上和老爸商量今天早上早点起床,我好动身去医院,谁成想老爸5点半就按响了门铃,还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叫我起床,整整少睡了一小时;无独有偶,妹妹也是被老妈5点半电话叫了起来,医院的护士看错了表,提前一小时给病人试体温,老妈以为是6点半,把妹妹叫了起来,你说这两口子怎么就那么一致呢。
言归正传---忙完爸爸我连忙往医院赶,路上给妹妹发了个短信,问一下进展,结果被告知老妈不是第一个,也许午后才能进行手术,我当时心里就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么明确签的合同,怎么说改就改了呢?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到了医院看见妈妈躺在床上,神态安详的等待医生的到来,为了今天的手术,老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滴水不进,连降压药都不敢吃,这怎么行呢?征得护士同意,我让妈妈把降压药吃了,这其间护士进来给妈妈输液,怕长时间不吃饭身体出问题。1228分,手术室的车终于出现在病房门口,推走了妈妈。这时候我才松了口气,总算是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门口人山人海,都是再等待手术中的亲人。1310几分,手术室门口一阵骚动,有病人被推了出来,我想妈妈刚进去不到半小时,不可能这个时候出来,就没有去探头,从保定赶来的表姐走了过去,只听她那边大叫:“白桦,是大姑出来了”我和妹妹过去问情况,妈妈说病灶已经取出,要到病房等待结果。我真是挺纳闷的,一般都是在手术室等待速冻切片,怎么妈妈却被通知要回病房等候呢?也许今天的手术做不成了,我当时就这样想。果不其然,3点多钟,在大姐的一再追问下,医生让妈妈开始吃饭,等待石蜡切片的最终结果,原本以为很复杂的手术今天就这样告一段落,下次什么时候再做手术,还是个未知数,也许好事多磨也说不一定。下周结果一出来,决定命运的时刻就要到来,我们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现在我的心情趋于平和,在家中照顾老爸,去医院保健一下身体,时不常的出门买点菜,也算是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吧,幸亏现在天气不是很闷热,心情也不那么浮躁,无论妈妈是个什么结果,我想我都能坦然去面对的。
5-27-07
昨天给爸爸过生日,妈妈把医院的最终检查结果告知了大家---还是没有逃脱乳腺癌的厄运,尽管这是我们预料的结果,可当“判决书”下达的瞬间还是有一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明天妈妈将要重新被推上那位于10楼的手术室,而此次的心情应该是更加坦然才对。我不怕知道不好的结果,我是不喜欢被那等待的过程所煎熬。病情明确了,我们就好好配合医生做进一步的治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别说是小小的乳腺癌了,就是更严重的癌症也有痊愈的可能,因此面对老妈的时候我们依旧是笑容满面,谈笑风声,这样才能让她的心理压力降到最低;老爸昨天晚上情绪很低沉,今天上午我陪他在那里看世乒赛,他也没有从前那样矍铄的精神,不过慢慢的会趋于正常,慢慢来吧,这需要一个过程。
补充:刚才妹妹来电话说,老妈手术又改了时间,难不成又要出问题?她美滋滋的说是送礼的结果,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其实我觉得不应该那么相信专家,关键是你和医生的沟通,目前为止我们一个检查结果都没看见,老妈一幅顺其自然的样子,对自己的病情没有做到充分了解。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下可好,即不知己,更别提知彼了。明天将会遇到什么情况,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我只希望手术不要那么一波三折,这样严重影响病人和家属的心情,还没上战场呢,就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具体情况如何,且听明天揭晓。
5-28-07
早上起床慢腾腾的,想着先去曹姐家做个保健再去医院也来的及,没等吃饭,妹妹电话就追了过来,说老妈7点半就被推进手术室了,连她都没赶上。你说这是什么医院,弄个手术时间还一波八折的。我哪里还顾的上吃饭,抓起书包打了车连忙赶了过去(这是我回北京以来唯一打的一次车,原因是北京的公共汽车太便宜了,总觉得没啥急事,打车太不划算―――都是妹妹教育的结果)。到了那里,正赶上妹妹在那里签麻醉的合同,她这家伙看也不看就写上同意,然后把自己的大名签了上去,我再拿过来看也没有用了。手术不能算是不成功,可是见大夫一面真难啊,他们个个牛的很,你提问题从没见他们站下认真聆听过,都是边走边回答问题,而且回答的模棱两可,就比如我们病人家属有权知道病人的情况吧?我们问起妈妈的癌是属于什么性质的,答曰:“反正是癌”这是一个大夫应该给家属的答案吗?这样一做比较,还是美国大夫和蔼可亲多了。手术算是做完了,可是后面将会遇见什么问题,只能慢慢观看了。
52907
中午去医院接大姐的班,看见妈妈很难受的躺在那里,大汗淋漓,一问才知道她只能一个姿势躺着,不能动,一动就钻心的疼。妈妈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士,如果她都不能忍受,那这个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去问护士这是什么原因,护士不能解释让去问大夫,可是不到晚上哪里见得到大夫呢?傍晚时分,我看见大夫进了一个病房给病人换药,我就站在门口等候,追着他问妈妈的疼痛是什么原因?他一边走一边说也许是引流管的负压大了,一边进了房间,我很不习惯这样的态度,就回了病房,可是妈妈的疼痛一点没有减轻,只能让她少动,别的什么都不能做,真痛苦。
大约晚上9点多钟,护士来给妈妈量血压,不小心碰了妈妈一下,她是眼看着大汗从老人家头上流了下来,高压猛升到186,这才引起重视,就是下午我询问的那个大夫赶了过来,把绑住妈妈身体的那个绷带彻底松了,另外把负压调小了一些,这才缓解了疼痛,这是什么工作态度呢?人们都说他们见的这类病人多了,也不把这些当回事,可是我要问的是,如果住院的是他们自己的亲人呢?他们也会这样冷酷无情吗?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从这一点也充分说明了中国医生的素质问题,另外就是医德的问题――太差太差了。
6-2-07
算起来老妈在医院住了将近3周,现在的情况也是一天比一天有好转。每天下午把老爸弄起床后,我就去医院陪老妈,说来也真是奇怪,平常觉得很远的路,让我这么跑来跑去的,居然感觉近了许多,而我也慢慢喜欢上这每天下午的相约。隔壁31床的小蔡因胆囊囊肿昨天动的手术,今天居然能和我们谈笑风生的谈上一些喜欢的话题,医术护士在我眼中也不像从前那样冷漠,慢慢的也和蔼起来,其实这就是一个感情的问题,在医院住的久了,把那里当成临时的家,家中有冰箱,电视,还有临时的家庭成员--护工。每天下午,我们几个家属和病人都相聚在那个小小的病房,互相交流一下各自的病情,一起吃饭,一起开心的笑,那原本十分枯燥的医院生活也因此变的丰富多彩起来,妈妈甚至希望能在那里多住几天,对此我表示十二万分的赞同,尽管这样我会辛苦些。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老妈,而是家中的老爸。526日,妈妈回家给他过生日,顺便告知了一下她自己的病情,老爸从那天起腿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甚至发展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认为这是一个精神问题,也许老妈出院回家后他慢慢会好起来,不然这样会把我和保姆累残废不可,现在我们是每天抱他上床,那么一大块头,我们每次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方可成功,今天我的腰也出了问题,估计就是抱他抱的闪着了。即便是这样他还嘴硬呢,他说:“没有我在他一样能走过去”,开始和我叫劲了,真愁人。
6-6-07
今天妈妈住院已经3个星期了,顺利的话这个周一应该出院,只是现在她插管子的地方还是有积液,每天以50ML的流量往外冒,因此需要留院继续观察几天,我希望妈妈赶紧出院,又怕她出来后养不好,心理很矛盾。妈妈出院后老爸的情况也许能好很多。妈妈是家里的主心骨,自从老妈住院以后,爸爸好像就没笑过,整天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还总发脾气。有时候觉得他无理狡三分真可气,可是每次看见他的歪坐在凳子上的样子也觉得十分可怜,尽管我的腰已经搬他搬的受了伤,还是不忍心说他,这要熬到啥时候才是个头呢?(我是替妈妈担忧)。我不停的给自己鼓劲,坚持就是胜利,这个时候我不能再趴下,否则这个家就真是乱了套了。
6-8-07
这几天天气格外闷热,今天没有去医院看妈妈,原因就是家中的老爸。昨天晚上我从医院回家,看见老爸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眯缝着眼睛不说话,连药都忘记吃,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楚,那么英俊潇洒的老爸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妈妈的积液依旧存在,妹妹来电话说又抽出了30毫升,我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手术的原因,还是她年龄大了伤口愈合缓慢?妈妈一天不出院,家中的爸爸一天也不能停止胡思乱想,今天他不爱吃饭,我“严厉”的批评了他,这个不能由着他性子来,不吃饭就不可能有力气运动,在我的坚持下,他总算喝了点粥。这2天我发现老爸有点进入“婴儿”期,总闹着要喝奶,表达不清楚他所要表达的东西,什么都需要我来猜测。今天他头有点疼,想吃感冒通,我在大房间就听他那屋有动静,赶紧跑了过去。只见他和保姆在那边翻来翻去的,问他找什么?他说:“就是那个去痛片”。我知道他是找感冒通,保姆字不认识几个,他又没说对,人家怎么知道他要什么呢?他愣说人家逞能,你说郁闷不郁闷?我真替他发愁,就他这脾气以后可怎么和保姆相处呢?现在保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没走,那我走了以后呢?不得而知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身心疲惫过,我也快挺不下了。
李智勇说让我一会儿宵夜去,我等老爸睡着了偷偷跑出去玩会,不然真快崩溃了。
6-10-07
天真热,下午起床后有点不想出门,可是想想在医院的妈妈,我还是咬牙走了出去,今天已经是10号了,妈妈住进医院将近一个月,她今天说她也没有耐心呆在医院了,想早点回家,我想也是因为惦记家中的爸爸吧。此时此刻,我已经是大汗淋淋,尽管开着空调,那汗还是如水珠般滴落,烦死了。
今天给爸爸买了个接尿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希望明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褥子和床单不要再弄湿,这样他就不用泡在尿里睡觉了,你说人老了多受罪啊,我可不能走到这一天。今天妈妈的积液已经减少到3CC,也许明天她的引流管就会拔掉,那样她就会自由很多,说不定还能回家看看老爸呢。
6-13-07
积液积液,可恶的积液,你到底流到什么时候方能罢休呢?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存在,我老妈早就出院回家了,这样我们照顾起来也方便很多。庆幸的是爸爸这几天表现很棒,至少神智清醒了许多,也算是稍微给我一些安慰吧,不然非愁死我不可。
昨天晚上从老爸的床上摔下,把我的尾骨墩裂了,现在不能直接坐在沙发上,只能以扭曲的姿势呆在这里,不然就十分疼痛,去曹姐那里询问,她说这个都是脆骨,只能慢慢养,估计3个月才能好,真痛苦。“屋漏偏遭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现在我就是这个情况。明天决定在家休息一天,也给自己放一天假吧。。。。。

6-17-07
今天据说是父亲节,妈妈从医院跑出来回家看爸爸,真的看不出来妈妈是做过大手术的病人,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家门口,一句---我回来了,喊的还是那么“震天动地”的,把我从睡梦中直接喊醒了:)))妈妈回家,我也没见老爸有啥特殊的表现,依旧是不言不语,问一句答一句,全然没有兴奋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他的心这下完全是放下了,因为他晚上一直很安详的坐在那里看球赛,很安详。妈妈在家只呆了3个小时,就要回医院去了,我想如果不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她下周应该出院回家了。
6-18-07
众所周知,北京的交通是最最让人头疼的事情,路途遥远暂且不提,单单这个堵车就够让人郁闷的。不过现在交通业十分发达,公交车多如牛毛,经常让你找不到北。记得10年前,从我们家到动物园特单纯,只能坐333然后转332到达,从来都没说走错过。现在可好,家门口的车已经有4趟了,每次出去我都站在站牌下看半天,生怕坐错了车,可是今天我依旧犯了错误。
说起今天的事情,我都觉得丢人。去医院看老妈,7点半妈妈就说让我们早些走,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站在经常等车的站台上等505路车,始终就没有看见它的影子,这时候过来一辆运通106路公交车,我看那牌子写的是--田村至北宫门,而且还挺空,我心想今天时间还早,坐上这辆车慢慢走呗,反正有座,就跳了上去,上去后闭目养神,等售票员叫我下车的时候,我傻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近看,是一片片居民楼,远望,是荒芜人烟的田野,我的妈我的妈,我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下车后一打听原来这就是田村,我居然坐反了方向,丢人啊!!!!等公交车回家,一定是来不及了,可是打车哪里有呢?只能往人多的地方先移动着,有机会打车回家吧。。幸运的是我没等多久就打到了车,这才顺利的回到家中。。。
6-19-07
昨天半夜被老爸折腾起来2次,因此今早又睡了个回笼觉。。朦胧中突然听见老爸房间一声大吼:“白桦,你妈妈20分钟后回来。”当时把我吓的啊,心怦怦直跳,多大点的事啊,弄的那么兴师动众的~~昨天我已经知道妈妈今天出院了,回家后还要静养才行,大包小包的带回许多药品,要连续吃,听妈妈说她不用进行化疗,只是吃药即可控制,对我们而言这无疑是一件非常好的消息,意味着妈妈不用再去受化疗的煎熬,看那些化疗的病人我真替他们难过。隔壁32床的陆姐,那么漂亮的一个姐姐,被化疗折磨成那样子,仅剩的几根头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徐徐飘动,幸亏她和妈妈一样有坚强开朗的性格,不然早就趴下了估计。妈妈周5要去医院拆线,不知道是否能一次拆完呢。
6-21-07
转眼老妈出院已经2天有余,这些天家里热闹的和过节一般,人来人往的不得休闲。这不是今天他们的高中同学又大老远的从东奔到西来看妈妈,老爸那边提抗议了,说太闹太闹。说起这个老爸,我还一肚子气呢,这几天他总是半夜起来折腾,昨天又折腾了2次,(关键是折腾都没结果)今天早上弄他起床的时候,我说我都快困死了,你们大家猜他说啥?他说:“你快回去吧,都是你回来我变成这样了,从前我好着呢。”没把我气吐血,想想他是个病人,我也不和他计较了。由此我想到妈妈的不易,从前老妈总发牢骚说爸爸说话气人,当时我没有体会,我总想也许是妈妈贪玩老爸有意见才有如此说法吧,现在我完全理解了妈妈的苦衷,他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谁付出的多谁里外都不是,唉~~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理,真的不知道了。今天白阿姨送来了甲鱼和黑鱼,黑鱼上次我刚刚学会炖,甲鱼我可从来没做过,趁着白阿姨在,我一步步请教,如何把活甲鱼弄蒙,如果去表层粘膜,如何把苦胆从体内剥离,如何冷冻起来,关键的就是如何去炖。。。。。。嘻嘻,我还是比较聪明滴吧,虽然是第一次炖这个东东,妈妈品尝后评价还不错,俺这个心啊,乐开了花,总算能为老妈炖点营养品了,同时也学了点新东西,挺开心滴。我要睡觉去了,晚上缺的觉只能这个点恶补了,下次再来写吧。
6-22-07
今天带妈妈去拆线了,另外还去开了药,我的妈啊,现在是吃药嘛,简直比吃金子还贵。区区28片药,10针针剂,就3000元人民币,吓死我了。
医生说下周还要去一次,还有部分线没有拆呢,本想今天应该是最后一篇日记(关于妈妈的手术始末),可是最后线没有拆掉,只能等下周拆完了才能结束。
下午文辉过来看妈妈,我也趁机和她溜出去轻松了一把,乘公交车到了香山,沿着海拔不断上升的小路往上爬行,终于找到了那个慕名已久的“雕刻时光”。那是一间坐落在香山脚下的酒吧,说是酒吧,其实文化氛围很浓郁,木制结构的小屋,屋中那小小的书架,还有院落中摆放的那几张桌子,在树荫的衬托下,愈发情趣盎然。和文辉点了壶熏衣草冰茶,熏衣草小饼干,另外还要了客冰淇淋,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闲聊,这也是我回北京1个月难得的休闲时光啊。闲聊中,我们突然决定晚上邀上胡朋狗友们去撮上一顿,经过和领导们协商,最后决定去红京鱼吃川菜,好久好久未曾和朋友们一起吃过饭了,大家坐一起照旧是欢声笑语,笑话不断,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我真的很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了这些好朋友,20年的友谊依旧长存,怎么说也是一件该庆贺的事情对吧。如果不是妈妈的电话那么早就打过来,我想这个下午和晚上对我而言,应该是十分美好的。(妈妈打电话的原因是爸爸8点就要睡觉,从来未曾出现过的情况)
6-25-07
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今天终于变成了现实。今天早上在厨房,我家保姆对我说:“姐,我干完这个月不想干了,我感觉太累了,想找个轻松点的事情做”。我知道这天早晚都要来到,这个保姆还挺仁义的,至少她在我还在家的时候提出了这个请求,而不是等我走后甩手不干,我们没有理由不让她走,尽管我们非常不希望她离开。她来我家也快2个月了,家中的事情基本已经熟悉,如果不是那个“刁蛮”的老爸,我想她应该会留下陪妈妈渡过这段时期,可是现在因为老爸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另外就是他总和人家发脾气,那人家谁能干下去呢?
今天炖了条黑鱼给陆姐送去,她是妈妈的病友,上周5刚刚做了手术,不过她选择的是保乳疗法,这样就会比妈妈多花费些时间,而受的罪更要多些。好在她和妈妈一样都属于那种特乐观的性格,今天看见她的时候,精神状态极佳,头上顶着快手绢(头发已经掉没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瞬间我感觉她那发型简直是美极了(那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
衷心的祝愿妈妈和陆姐尽管恢复健康,希望老爸的神智能清醒些,我就会非常开心了。
6-28-07
今天是妈妈动手术整整一个月的日子,早上吃罢饭,我们启程去医院第二次拆线,一切都很顺利的完成了,妈妈的手术也算是有个完美的结局。昨天妈妈和爸爸商量他以后该如何办?2条方案供选择:一是给他买一个护理床,请一个男保姆睡他房间;另外一条就是送他去疗养院呆上几个月,等妈妈恢复一段时间再把他接回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现在的问题就是找男保姆,可真难找。早上去医院看见陆姐的护工,让她帮忙物色个人,好像人家不那么愿意干,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今天中午和洪燕王丽庆梅一起吃的饭,实在是盛情难却,由于我家的具体情况,只能选择林科院对门的饭店,这样可以接到召唤马上赶回家,这不是刚刚吃完饭,妈妈的电话就跟了过来,说爸爸醒了,赶紧回来。一顿饭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结束了,不过也很开心。
妈妈的手术始末写到这里应该算是结束了,以后有什么新情况我会随时记录下来,以日记的形式和朋友们共享,谢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关注与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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