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本土的马种有:北海道和种(北海道、俗称:道产子)、野间马(愛媛县今治市野间)、对州马(長崎县对马市)、御崎马(宮崎县都井岬)、Tokara马(鹿児島县tokara列島)、宮古马(沖绳县宮古诸島)、与那国马(沖绳县八重山诸島),但本州现存本地种只有“木曽马”。“大号老鼠” 木曾马是日本本土马种之一, 日本本土马源于亚洲大陆不同地区在不同时期带来的马群,首次进入发生在六世纪之前。木曾马品种起源于长野县的木曾谷和木曾山脉附近,以及本州中部的岐阜县东地区。该马被用于农业,作为驮畜,直到十六世纪后期火器出现时才被广泛用于战争。历史上曾作为战国时代武田氏骑兵部队的主要战马使用。在明治时代,日本帝国军队的选育计划严重影响了该品种的发展,二战后只有极少数纯种马保留下来。1899年有6823匹,1965年至1976年从510匹下降到32匹,1969年成立保护组织后数量逐渐恢复,2013年约有150匹。2012年发现该品种有4个不同的亚种群。
日本群岛由四个主要岛屿及数千个小岛组成,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成为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环境。在远古时期,日本与亚洲大陆之间的交流逐渐增多,马匹的引入和交换有蒙古马,以其强健的体魄和出色的耐力在广阔的中国大地上驰骋,被视为战马的上佳选择,自然也成为了日本引进的首选之一。蒙古马在中国习惯了广阔的草原和温和的气候条件,在日本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战马开始显示出适应性的变化。饲料资源有限,无法满足这些大型马匹长期的营养需求,导致它们的后代体型逐渐缩小,最终形成了一种新的马种——木苏马。木苏马,以其矮小的体型和较弱的战斗力,成为了日本骑兵的主要座骑却不是理想的战场伙伴。在古代战场上,战马不仅需要具备良好的速度和耐力,还要有足够的体型和力量以支撑骑士穿戴盔甲、携带武器进行长时间的冲锋。木苏马的出现,虽然解决了日本骑兵的座骑需求,但其实际的军事价值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在面对更为高大强健的敌军战马时,来苏马及其骑士的劣势愈发明显。

日本战马与西方列强的壮硕战马相比,无疑显得矮小且不够魁梧。西方的战马,如英国的顿河马和德国的安格鲁诺马等,因其强大的体型和卓越的战场表现而广为人知。这些马匹肩高常常超过160厘米,肌肉发达,能够在战场上迅速穿梭,同时承载重重铠甲和武装的骑士。八国联军时期,日本士兵骑着这些平均身高仅135厘米的战马出现在中国,无形中暴露了日本军事实力的某些短板。
西方列强的士兵和军官们,见惯了战场上的高大战马,对于日本的木苏马自然是难以置信,甚至带有嘲讽。他们将日本骑兵的出现比喻为“侏儒军团”,而那些小巧的马匹被戏称为“大号老鼠”。这种言语中的轻蔑不仅是对马匹的嘲笑,也间接表达了对日本军事力量的轻视。
东洋大马,日本军马,以马为形体的野兽。二战时期日军使用的“东洋马”,它经历了从矮小本土马到高大杂交马的长期改良,在中国战场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战后被接收的7万余匹军马因管理不善等原因迅速消失。“东洋大马”是多种优良马种杂交的结果,主要包括盎格鲁阿拉伯马、顿河马、佩尔什马等。其中,盎格鲁阿拉伯马体型高大(平均156厘米),线条优美,体力好、速度快。
在明治维新的浪潮中,日本展现出了一股改革的决心,尤其是在军事领域,这种变革的意志更为强烈。日本对西方列强的军事实力有着深刻的认识,特别是对德国严谨的军事体制和先进的技术非常推崇。这一时期,日本不仅在军队组织结构和战略思想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而且在装备和训练方法上也寻求全面的西化。其中,战马的改良便是日本军事现代化努力的一个缩影。
拿破仑送给日本的26匹阿拉伯马,不仅仅是一份外交礼物,更是一种先进基因的引入。这些阿拉伯马以其优雅的体型、出色的耐力和速度,在当时世界各地的军事和马术中都享有盛名。日本军方意识到,通过将这些阿拉伯马与本土的来苏马配种,不仅能够改善战马的体型,更重要的是,能够提升马匹的整体性能,包括耐力、速度和对战场环境的适应能力。
为了加快这一进程,日本不仅从法国引进了阿拉伯马,还派遣了马匹专家和兽医到欧洲,学习西方的养马技术和管理经验。这些专家回国后,立即开始着手马匹的选育工作,将阿拉伯马与来苏马进行有计划的交配,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培育出既适应日本气候,又具备优秀军事属性的新型战马。
同时,日本还引入了德国的一项实践,即对战马进行阉割。这一做法在当时的日本看来是颇为先进的管理手段,因为它能有效降低马匹在战场上的情绪波动,从而提高战马的稳定性和可控性。阉割后的马匹更加温顺、易于管理,对指挥官的命令反应更为迅速和准确,这在激烈的战场条件下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优势。通过这一系列的改良和管理措施,日本的战马开始出现了显著的变化。新一代的战马不仅在体型上有所增大,更重要的是,在耐力、速度以及适应不同战场环境的能力上都有了明显的提升。日俄战争的结束,不仅标志着日本作为一个新兴力量在国际舞台上的崛起,同时也暴露出了日本军力中的诸多不足,尤其是在骑兵部队的战斗力方面。对此,日本政府深感战马的质量和性能对于提升整体军事实力的重要性,因此在战争结束后不久,便正式启动了旨在彻底改良和提升战马质量的马政计划。
这一政策的实施分为两个阶段进行。在第一阶段,日本不遗余力地从西方国家引进了大量优秀的战马种,包括著名的顿河马和安格鲁诺马等。这些马种因其出色的耐力、速度和适应性,在当时世界各地的军事和马术比赛中都享有盛誉。通过与日本本土的母马进行精心配种,日本希望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培育出一种新型的战马,既能适应日本多变的气候条件,又具备优异的军事性能。
此外,日本还特别注意到了科学管理和技术在马匹改良过程中的重要性。政府成立了专门的机构,负责监督和指导全国范围内的马匹改良工作,包括选育、饲养、训练等各个环节。这些机构聘请了国内外的兽医和马术专家,定期举办讲座和培训课程,以提高养马者的技术水平和管理能力。
经过长达18年的不懈努力,第一阶段的马政计划取得了显著成果。一批新型的战马成功培育出来,这些马不仅体型健壮,速度快,耐力强,而且非常适应日本的气候和地形条件。这对于提高日本骑兵部队的机动性和战斗力具有重要意义。
鼓舞于第一阶段成果的同时,日本政府迅速启动了第二阶段的马政计划。这一阶段的目标更加明确——不仅要继续改良战马的物理性能,还要确保这些新型战马的特性能够在日本本土得到长期的保持和稳定传承。为此,日本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了更多的马匹繁育和训练基地,同时加大了对基因选择和配种技术的研究投入。
通过对这些新型战马的严格筛选和科学配种,以及在实际养殖和训练过程中对它们适应性和性能的不断观察和评估,日本逐步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战马改良体系。这些新型战马不仅在日本国内展现出了优异的表现,其品质和性能甚至在国际上也得到了认可。
东洋马的崛起:世界级战马的诞生
通过长达36年的不懈努力与科学管理,日本在战马改良领域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就。这一成就的代表便是东洋马的成功培育,它不仅仅是一个新品种的诞生,更是日本马政计划精神和技术进步的象征。东洋马的出现,标志着日本在军事领域又迈进了一大步,尤其是在提升骑兵部队的战斗力方面。
东洋马的体型、耐力和速度等关键性能指标的显著提升,是通过科学选育、精细管理和严格训练相结合的结果。在体型上,东洋马平均身高达到了160厘米,这一数据不仅超过了许多日本士兵的身高,也使得它们在体型上与欧洲的优秀战马看齐,有了更为坚实的体格和更强的负重能力。这种身高的提升,使得东洋马能够更好地适应现代战场上对速度和机动性的要求,同时也能够承受更重的装备。
在耐力和速度方面,东洋马同样展现出了优异的性能。这些马匹能够在复杂多变的气候和地形条件下,长时间保持高速奔跑,而不易疲劳。这一点对于执行长途快速移动和突击任务的骑兵部队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此外,东洋马的适应性也非常出色,它们能够快速适应不同的气候条件,无论是在寒冷的北部地区还是在湿热的南部地区,都能保持良好的状态。
东洋马的培育过程中,日本充分利用了国内外的先进科技和管理经验。从引进西方的顶级战马种开始,到与本土马种的精心配种,再到后代马匹的严格选拔和培养,每一步都体现了科学和严谨的态度。同时,日本还建立了一套全面的马匹健康管理和训练体系,确保每一匹东洋马都能在最佳的状态下成长和训练。东洋马的成功培育,不仅提升了日本骑兵部队的战斗力,也为日本军事的现代化做出了贡献。这种新型战马的出现,不仅在国内受到高度评价,在国际上也引起了关注。许多国家的马术和军事专家对东洋马的性能表示赞赏,甚至有些国家开始向日本学习马匹改良的经验和技术。
“东洋大马”作为日本侵华战争的“无声见证者”,在《军马、军鸽与军犬:日本侵华战争与军用动物》等著作中被记录,反映了战争对生命的工具化。
1945年日本投降,关内战场清点移交的东洋军马总共74159匹。这些马运不回日本,也不能随便宰杀或丢弃。只能全部交给中国接收。中国刚打完仗,到处是废墟,粮食储备少得可怜,老百姓自己都填不饱肚子哪来的余粮伺候这帮“贵族”马?接收单位一上手就傻眼。东北、华北基层站点压力最大。
这些马娇贵得必须吃精饲料才能维持体能。可本地只有粗草、树叶、发霉干草,马一吃就掉膘。拉稀、生各种病。短短几个月,好几千匹马因为营养不良和肠胃问题死掉。
兽医条件差,乡村老兽医只懂本地小马的常见毛病。对东洋马水土不服完全没辙。缺药缺经验,只能眼睁睁看着马一匹接一匹倒下。管马的人手也凑合。
部队临时抽调士兵当马夫,大部分人压根没养过这么大的家伙。拉绳、喂水、刷毛全生疏,马一受惊就乱踢。互相踩踏的事儿天天发生。
品质好点的马优先给了嫡系部队,其余的分给农垦、交通部门。在解放区接收的那些,直接拉去支前运物资。或者下地耕田。
马的力气确实大,拉重车、拖炮架都不在话下,可饲料跟不上,伤病又多。损耗速度快得吓人。不到一年,全国七万多匹东洋军马就折损了将近三万。
活下来的那些,大多跟本土母马配了种。杂交出来的后代,个头基本保留了东洋马的高大,又能啃粗饲料、耐本地气候。渐渐成了北方农村的主力役马。
耕地、拉车、短途驮运全靠它们撑着。东北几个军马场还留用了一些被俘的日军兽医,这些人懂配种、防疫、饲养。帮着把东洋马血统掺进本地马里改良。
新中国成立初期畜牧业起步,这些改良马种实打实提供了宝贵的种源。日本人砸了几十年国力和钱搞出的军马体系,最后以这种方式融进了中国的生产生活。
曾经为侵略者卖命的牲口,没能帮日军打赢战争。反而在战后填补了中国运力的巨大缺口。侵略留下的东西。转身成了重建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