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筒里看美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万花筒里看美加,走马观花看世界。
博文
我哥是数一数二的好学生,连续多年担任少先队大队长,进中学又是连年三好学生,抽屉里奖状一大堆。老师们只要一提起我哥,必定伸出大拇指,夸个没完,无非都是“学习好、懂事、有礼貌、听老师的话!” 在我们里弄里,特别是那些家长,从来没听说过谁不喜欢他!这给我一个很大的压力,那就是,我也必须成为一个像我哥那样的好学生,至少不比我哥差太[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6)
我的弄堂故事,如果没有毛毛姐妹,故事可能会逊色很多。毛毛姐妹有三,大毛,小毛和三毛,天长日久,邻里们这样叫惯了,却忽略了她们原来的名字。毛毛姆妈可能一心想生个儿子,要不然怎么接二连三,一直到生到第四胎是个儿子才止住? 三个女儿三朵花,一个比一个漂亮!不过,我们里弄里那些喜欢暗地里对姑娘小伙评头论足婆婆妈妈们,都说大毛漂亮。是的,大[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上海是一个新兴城市,大多数自诩为所谓“老上海”的居民主要来自临近省份,如江苏、浙江这两个地方的移民。像我家这样屋里屋外都讲普通话的北方人,在我熟识的里弄里并不多见。我母亲在上海居住了五十多年,还是学校里当老师的,可她一句上海话都不会说。估计首先是不愿意学,其次才是学不会,这种固执己见倒也很罕见。不过我父亲的语言能力出众,他大学[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我对舞台的喜爱,还是要归功于我父亲! 早在文革前,我父亲经常会带我去看各种中外电影和文艺演出,令我印象特别深的是在上海小剧场观看“小刀会”,那是上海歌剧舞剧院将19世纪上海小刀会起义的故事搬上舞台,建团以来第一部大型民族舞剧。 这场戏阵容之庞大,舞蹈编排之精湛,看得我如醉如痴,坐在观众席上小小年纪的我恨不能上台扮演一个角色。回[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8)
上海的弄堂也是人们休闲娱乐的主要场所。每到闷热的夏季来临,特别是出了江南的梅雨季节,弄堂里便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会纷纷把封闭已久的门窗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屋子因此凉爽些,人们把这一举动叫做“透透气”。那些“会过日子”的左邻右舍姆妈们会利用好天气把冬季使用过的衣物、被褥取出来放在太阳底下去晒,为了“去去霉气”[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6)

我的举止和性格象男孩,精力过剩,大大咧咧,做事特快还常常不走脑子。喜欢和男孩子们一起玩,主要觉得男孩子们不像大多数女孩那样:小心眼,结帮拉派搞小团体,喜欢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一会儿跟这个好,一会儿不好了又跟那个好,那种缠缠绵绵的关系实在让我讨厌! 我还特别喜欢和里弄里的孩子们一起玩“官兵捉强盗”,最兴奋的莫过于在天黑之后玩这[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8)
弄堂,是上海特有建筑形式,构成了普通上海人最常见的生活空间,与千千万万市民的生活戚戚相关。那时候的弄堂,不像现在的公寓房,各家各户房门紧闭,自由空间倒是有了,可自己被自己锁在里面,失去的是“人情味”,还有邻里亲情。 小时候生活在弄堂里,如果不是独门独户的富贵人家,灶间和浴室都是公用的,邻里相处关系好的话,最能体会什么叫“相[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3)

站在青浦福寿园宝宝姐姐和宝宝妈妈的墓碑前,望着她儿子为纪念母亲和外婆所篆刻的墓文,心潮澎湃,多少往事涌上心头,早就想写些关于我的弄堂好邻居宝宝姐姐的故事了…… 一年前,利用回沪的机会,我和家人一起去看望她,分别时,病重的宝宝姐姐坚持乘电梯送我们一家三口。到了楼下,我挡在楼门前,决意让她止步。她挥了挥手说好,见我先生和女[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4)

永乐村21和27号是我们弄堂里最靠边的两个门号,大门开在万航渡路大街上。因为土地形状不是长方形,建筑结构也与其他几幢很不相同。特别是这两幢楼里的“亭子间”不是按照新式里弄常规,建在楼梯拐弯处,而是个不规则三角形,安置在前房的左侧。通常“亭子间”是给佣人住的,21号和27就不行,因为“亭子间”的门开在前房房间的里面。 我的好朋[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8)

紧接着,最艰巨的任务来了,那就是代表静安区青少体参加市里组织的畅游长江活动。这次游长江的路线,是顺着长江从宝山游到高桥,全长一万二千多米,游完全程需要大约4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段行程,最具有挑战性的是经过黄浦江口那一段,那就是所谓的“三夹水”地带,即长江,黄浦江和东海汇合处,极有可能遭遇漩涡状水流。 我们被告知,如确定前方有漩涡[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7)
[1]
[2]
[3]
[4]
[5]
[首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