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夜幕降临的海边,看着眼前的景象,也不知道远处那些船上的人,看到的景象会不会和我并不一样。忽然想起了《影中刀》第一章里的那束“上帝之光”。许明德的出现,就像那束穿透云层的光,不是照亮了梁仪择的世界,而是先蛮横地撕开了一道裂口,于是,光才有机会落进去。
当年起稿时,第一章的标题就是《上帝之光》。当然,那时候它还不叫《影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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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月下私语梁仪择记得,当年教官讲起十口门、八方堂、狼族与青云庄的种种传闻时,那感觉就像在听一部离奇的古印度佛教异闻录——荒诞、混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感。仿佛世间所有超出常理的极端,都被一股脑塞进了这四大门派之中:残忍、血腥、禁忌与诡谲彼此交织,各有各的离谱。十口门以人头为契,立生死买卖之规,视人命如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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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半号人物梁仪择正神游天外,思绪早已飘得不知所踪。忽然,许明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喂,想什么呢?”梁仪择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思绪被硬生生拽回现实。山顶檐下,“青云灯”依旧亮着。既然灯已点起,说不准此刻青云庄主就在院中。许明德刚才又说甲先生正在处理私事,那么方才那声惨叫多半不是出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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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持刀修行梁仪择隐约明白了许明德那句“走走”的用意。或许,他是想借这段时间,让院子里的人不受打扰,继续完成他们正在进行的事,顺便把后续的残局收拾干净;也有可能,他只是想替刚才那声惨叫找一个听起来过得去的解释;又或者,他只是打算趁这片刻空隙,把自己与青云庄之间的关系说清楚。无论院子里正在发生什么,都不是她该插手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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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青云现身“莲花游蛇灯……梁仪择心中仿佛有一道迷雾被猛然撕开,顿时豁然开朗。她忽然想起,火车上许明德曾提起过那件“九瓣青莲祥云纹盘蛇琉璃烛台”。当时的许明德一脸欠揍地自诩那是他们家的“标志性物件”,还大言不惭地说,明眼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认出来。她那时本该顺口问一句:“敢问公子,你家庙门立在哪座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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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莲花游蛇梁仪择之所以怀疑拍下那张照片的人是许明德,是因为她和辛凯这次北上几乎完全是临时起意。除了负责接应的犬爷,没有任何人提前知情。辛凯在会所后巷遇见黑衣人与小老头,本就是极大的偶然,几乎不亚于瞎猫撞上死耗子。谁能想到,一间只有前门出入的会所,内部竟暗藏一条通往后巷的密道。之后,辛凯被带往京郊四合院,八方堂横插一手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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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欲归无处许明德望着面前愁容满面、欲言又止的梁仪择,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那张照片。灵堂里,她与辛凯紧紧相拥。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一幕像风吹灭了一盏还未燃旺的灯,连挣扎都没有。一种还未来得及开始便已经结束的疼,那些尚未说出口的情感,还未来得及成形便已悄然散去,像盛夏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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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月夜归人梁仪择胸口猛地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她一把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了出去,扶着车门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然而,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除了嘴里叼着的香烟跌落在地,喉咙里空空荡荡。剧烈的干呕反而牵扯着空无一物的胃,一阵阵痉挛般抽痛。许久,她才勉强缓过来。她直起身,脸色惨白,呼吸凌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慢慢走回车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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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瓮中之鳖当时的情景的确可以用“瓮中捉鳖”来形容。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前提,所谓的“瓮中捉鳖”,捉鳖的人绝不能先一步走进瓮里。他们每一个人都自认为是猎手,却不知道真正的猎物还在外面,而他们自己早已踏进了那只瓮中。其实,并非没有人察觉到异常。只是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所呈现出的“弱者”模样,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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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关门打狗那个从她生命里退了场的人……直到这一刻,梁仪择才终于意识到,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并不是林洪海还活着,而是在这十年里,有人一直知道他还活着。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另一层更深、更锋利的寒意,骤然从她意识深处翻涌而上。辛凯。照片已经毫不留情地揭示了一个事实——辛凯与林洪海之间绝不仅仅是同处一次行动中负责营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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