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阳台不够干净整洁,还有生火做饭冒烟的。这和我们以前不让外国人拍里弄里的万国旗,如出一辙。我也看到,北朝鲜人的吃苦耐劳,他们每周工作6天。我还看到,朝鲜人对外界是很好奇的。我在的两天,正好朝鲜连续发射了11枚弹道导弹,我们的朝鲜导游,私下里一个劲向我们打听,国际上对这件事怎么看。<br><br>我看到的北朝鲜人,生活得简朴而自尊,性格倔强,沉静而顽强。<br><br><br>另外,还有很多事情,我仍然不了解。因为我们这些外国游客,被严格地与当地老百姓分隔开了,我无从了解朝鲜的粮食供应问题,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饥荒,物质究竟匮乏到什么程度。我也无从知道,朝鲜一会儿核试验,一会儿发射导弹,究竟它的军队和人民,是真心准备打仗,和政府一条心呢,还是作为旁观者,政府爱咋样咋样,与我无关。我甚至不知道,普通朝鲜人的平均工资是多少,必要开销是多少。朝鲜的神秘面纱,大部分仍然没有被我揭开。<br><br>总体来说,北朝鲜很象我们的七十年代,当我坐在新义州的鸭绿江边,看对岸丹东沿江繁华市容的时候,就像七十年代我们从大陆眺望香港,一样的感觉。----而丹东在中国,还只是一个中等规模的普通边城。那绝对是一次特别有效的热爱改革开放的政治思想教育。去过北朝鲜的人,都会对中国的改革开放,发出由衷的赞叹:你可以对今天的中国社会现实有一千种抱怨,可如果不是邓小平,现在的北朝鲜,那就是我们的榜样。<br><br> (全文结束))
其他一些杂图,我觉得值得贴出来与大家分享的:
丹东是个生活舒适的中等城市,物价便宜,风景好,而且夏天非常凉快。这儿有明代的虎山长城,据说是万里长城的东端起点,明朝为了防卫新起的建州女真而建。还有很新鲜的海味,黄蚬子是这里的特产,别处不容易见到。这是我在鸭绿江边公园,见到人们在放飞孔明灯,飞得比风筝还高,在夜空里很远都可以看见。
[
阅读全文]
,完全等同于国内的四星级酒店。房间里的电视,可以收到日本的NHK,俄罗斯的一个电视台,中央一套和体育频道CSPN,英国的BBC,和朝鲜唯一的一个电视频道。我对朝鲜的电视节目很感兴趣,每天都看,发现他们的新闻联播中,国际新闻的主播穿西装,国内新闻的主播穿民族服装,国内新闻几乎每一段话开头都是“金正日”如何如何,看来,他们的国内新闻完全是围绕着领袖的会议和指示,几乎没有其他新闻。国际新闻之后,国内新闻之前,一般都会播放一个战争题材的电影或电视剧,都是老电影:英雄都已经在战场上堵枪眼了,可是还不许牺牲,还要从战场上抬下来,躺在苍松翠柏之间,从胸前掏出染血的党证,交个党费,然后才允许咽气的那种片子。就在这两天,我还躬逢其盛地看到了朝鲜历史上第一支真正的电视广告的播出,当时在电视里看到长达三分钟的大同江啤酒广告,第一是觉得新鲜,第二觉得制作水平不敢恭维,直到第二天看到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才明白,我竟然见证了第一支真正朝鲜电视广告的诞生,之前,朝鲜电视台只有静态画面的广告。<br><br>我们游客在晚上,基本无法走出酒店和普通朝鲜居民接触。羊角岛坐落在江心,酒店周围没有居民,我们可以在酒店的花园里走走,出了这个范围根本没有路灯,一片漆黑。有天晚上我们有个团友想摸黑走出羊角岛转转,结果刚过路灯照明的范围,就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朝鲜工作人员,劝回酒店了。据我们团的中方领队说,几乎所有旅行团都被优先安排住羊角岛酒店,因为江心岛容易控制,我们不能接触普通老百姓。如果是住在平壤的另一家特级酒店,高丽饭店的话,因为它就坐落在平壤火车站旁边,游客连擅自踏出酒店大门,都不被允许呢。朝鲜的第三座特级酒店,香山饭店,则坐落于离开平壤市150公里的妙香山风景区里,更加与世隔绝。<br><br>说起朝鲜对游客的禁制,经常让人觉得很荒唐:不许拍摄火车沿途,不许拍摄车站,甚至车站大楼的外观,也不让拍。不许拍军人,不许拍正在排练的“阿里郎”团体操,在新义州,甚至不许拍摄大街上的任何场景。Blah, blah, blah……如果是出于“有碍观瞻”的考虑,我理解。可是,有些明显是为了“保密”目的,那就匪夷所思了。我们中国也是这样:哪里有那么多密可保?搞来搞去,都是欺骗自己的人民,对真正的敌人,人家在卫星上早就看得门儿清。就他们那点小秘密,不要说卫星,普通的有心人都瞒不住。我走了世界很多地方,比较注意与军事有关的景点和信息,也算慢慢培养出一点情报意识,我就曾经设想过,如果真想要弄点情报的话,你朝鲜政府能奈我何?我可以找8月底9月份,十万人大型歌舞团体操表演“阿里郎”的季节,参团去朝鲜,那时候是朝鲜旅游的最旺季,羊角岛饭店住满,我会住到高丽饭店去。然后找一天告诉导游不舒服,不出门了,在房间里呆上一天一夜,只需要从房间里用望远镜观察平壤火车站和调度场就行。高丽饭店楼层非常高,视野好,带望远镜又不犯禁,我能看到什么情报呢:平壤车站每天的火车频繁度,客货流量,有多少货车,装的是什么,铁路调车场的调车能力。从这些现象,我就可以估算出平壤附近铁路的运力,甚至还能观察到物资和军队调动的方向和数量……。我甚至不用拍照,有纸笔就行,用速记,出境的时候检查的官员既看不懂中文,也看不懂速记符号。怎么样,这一切手段都是合法的吧?<br><br>这是我傍晚从酒店24层房间的窗户,向外拍的大同江两岸平壤风景,当时雨意朦胧,雾气弥漫,我索性拍了黑白片,看上去有点水墨画的氤氲情调。<br><b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540/3713201588_862f887472_b.jpg><br><br>我从24楼的房间看出去,倒是证明了另一个关于朝鲜的谣言,并不真实:平壤夜里绝对不是一片黑暗,城里有很多高层居民楼,居民楼里,入夜也是万家灯火璀璨。平壤只是没有入夜后各种商家的霓虹彩灯罢了,而且也没有路灯----从高处俯瞰,平壤的灯火没有任何一条直线,都是居民楼的灯光。<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515/3712396093_fd263ef684_b.jpg><br><br>这是我从房间拍摄的平壤夜景,居民楼的灯光很多,还有主体思想纪念碑,夜里十点钟以后,主体思想纪念碑的照明灯关闭。听导游说,朝鲜的电力能源一直不足,连火车也经常因为没电而中途停车,所以朝鲜要发展核电。在丹东的时候,听当地人讲,朝鲜尽管自己电力严重匮乏,但还是向丹东这边卖电,为了换取急需的外汇。觉得朝鲜人真不容易。<br><br>(未完待续))
这次朝鲜之行的缘起,是因为快要换护照了,作为想要游历天下的玩家,捧着我的中国护照就开始琢磨:在哪里我的中国护照,能比将来的美国护照更方便更好使呢?于是,全世界有限的几个地方:北朝鲜,古巴,伊朗,缅甸,蒙古,就进入了我的旅行计划。
按照朝鲜政府的规定,北朝鲜不接待散客自由行,只接待团队。据导游说,平时百分之九十的境外游客来自中国。我[
阅读全文]
<br><br>乌兰巴托一点不象国家首都的样子,出了中心广场的话,和中国某一个县城的风貌差不多,城市东西主干道,相当于北京长安街的大道,两边人行道年久失修,花砖地支离破碎,坑坑洼洼,而且树非常少,暴晒没有遮拦,风一刮,满处尘土。不过乌兰巴托也有好处:东西是真便宜,而且蒙古人很友好,我早上找不到预订的旅馆,不认识的上班族看我只说英语,问路不得要领,他会说英语,主动帮我给旅馆打电话,问明道路,再带我去。<br><br>乌兰巴托的蒙古语意思是“红色英雄”,名字是革命和独立的产物,它的中央广场,相当于我们天安门广场的地方,中央是蒙古独立时期的革命英雄的骑马像,不过我觉得和广场的尺度相比,骑像的尺寸太小了,显得渺小而不太相称,还是广场北侧政府大厦前的塑像够气派:正中是成吉思汗的坐像,两边是窝阔台和忽必烈两代蒙古大汗的坐像。成吉思汗像前有两尊开国大将的骑像护卫,分别是博尔术和木华黎。<br><br>乌兰巴托有三个主要景点:乔伊进喇嘛庙Choijin Lama Temple Museum和波格汗冬宫Bogd Khaan winter palace,都是佛教寺庙,可是革命以后禁止佛教,现在已经没有香火,成了“寺庙博物馆”。这两个地方年久失修,看上去挺破败的,庭院杂草丛生,雕梁画栋全都褪色,也没有修复,唯一看起来很新很气派的,是波格汗冬宫门前的两座牌坊,走近前一看,有块碑: 原来这唯一看起来新的牌坊,还是2007年中国文物局无偿援助蒙古的修复工程。<br><br>但是这两个博物馆寺庙里面,尤其是乔伊进喇嘛庙,里面的塑像和壁画,和中土佛教大异其趣,有很多渲染作恶之人死后下地狱的壁画,甚至在屋顶上,绘有人心,肝,肺等图案,我还看到了密宗里面欢喜佛双修的神像。喇嘛教和中土佛教,真是非常不同,说老实话,我不了解,所以感觉不太舒服。甘丹寺Gandan Monastery是整个蒙古最大最宏伟的密宗佛教寺庙,有很多僧人,庙宇殿堂也修葺一新,其中大殿中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装大佛,宝相庄严。大殿佛像不允许拍照,这是甘丹寺大殿外面的照片。<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654/3627872379_45ef5659cf_b.jpg><br><br>6月11日早晨从乌兰巴托出发,再经两天一夜到达北京,这一路没有太多可说的故事,但是风景的变化是惊人的:乌兰巴托以南,一片深绿的草原,像无边的地毯,一直铺到远处黛色的山边,草原上星星点点分布着蒙古包,铁道边的牧场上,不时有成群的蒙古马在吃草,和我们想象当中的草原牧歌的风景,完全吻合。但是再从乌兰巴托南下三个小时以后,地形变得越来越贫瘠,绿色越来越少,直至草原变成了荒漠,寸草不生,这,就是戈壁大沙漠。戈壁莽莽苍苍一望无际,大漠风沙,就是从这里一直无遮无拦地吹到张家口,吹到北京。知道北京每年刮沙尘暴的来源在蒙古哪个地方吗?就是这片戈壁沙漠了。<br><br>中蒙边境又有新鲜事可看:我们6月11日晚上7点半到达蒙古边境城镇,蒙古人的边检还行,1个半小时,到了中国这边,内蒙古自治区的二连,花了三个小时换装车轮----整个的列车底盘全都换。大家知道,中国铁路跟全世界标准一样,都是标准轨距,可是俄国人的铁路铁轨之间的轨距宽,和全世界都不一样,连带着蒙古也是宽轨。所以,火车从欧洲进白俄罗斯乌克兰(现在独立了,原来也属于前苏联),和从蒙古或者俄罗斯进中国边境,都要换底盘。我们这些游客好奇,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怎么换轨,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br><br>首先,列车开进一个车间,车间的长度大概8节车厢,我们的火车12节,得从中间拆成两段,分别上两段平行的铁轨,开进车间。然后,车厢被一节节拆开,每节车厢有液压起重机整体抬到半空中。这张照片就是我们对过的车厢(也是我们这列车的)被抬起来。<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08/3628691314_e42014a21c_b.jpg><br><br>整个车厢被举到空中的时候,我们旅客都在火车上,不让下车的。后来,留在铁轨上的底盘,被侧面的钢丝带动,所有各节车厢的宽轨底盘被撤出来,另一端早已按顺序排好的标准轨距底盘,再由钢丝带动着,运动到车厢底下的指定位置。车厢整体被放下,和底盘连接好,再把车厢一节节拼接好,这就成了。因为车间里面的铁轨,同一道上有宽轨也有窄轨,所以两种底盘都可以自由来回。这是换过来的底盘。<br><b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69/3628691044_aa0d2b4a59_b.jpg><br><br><br>我刚刚回到上海, 以上文字, 是在西伯利亚火车的一路上写下的, 虽然贴得晚了些,不是实时播发,不过按照写的时间, 也算得上“直播”吧,毕竟, 火车上是不可能有网的。 <br>)
伊尔库茨克离开贝加尔湖畔70公里,虽说不近,却还是游览贝加尔湖的主要出发地。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的湖,据说最深处1800米,这是两个大陆板块分离的地方,亿万年之后的将来,欧亚大陆会从这里分裂,贝加尔湖将来会是又一个大洋。因为它太深了,一个贝加尔湖的水量,相当于整个北美五大湖区的总水量,是全世界除了极地以外最大的淡水资源,集中了全世界20%的未[
阅读全文]
。<br><br>这是鄂毕河<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14/3628686458_c4f8d25eb3_b.jpg><br><br>这是叶尼塞河<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407/3628690768_6593ab2c7e_b.jpg><br><br>莫斯科出发之后的第四个晚上过后,第4天早晨6点20分,到达伊尔库茨克。这个城市,最早我知道它的名字,是林彪叛逃时那句著名的“飞伊尔库茨克要多长时间?”。这句话,在当年审判林彪集团的时候,给林彪定罪起了关键作用:因为林彪在文革中所起的作用虽然非常坏,可是就外逃这件事,原本没有确切证据说他是主动叛逃的,还是被林立果或者叶群欺骗挟持的。就是因为警卫秘书李文普回忆林彪在上车的时候说过这句话,那么他叛逃肯定是知道目的地,于是叛国罪就此坐实了。网上有林粉试图给林彪翻案的,说这是孤证。是,确实是孤证,可是相当确凿,容易推翻吗?更关键的是,相反的(林被胁迫的)证据,有确实的吗?我对作为军事统帅的林彪,评价很高,锦州的犹豫和“红旗到底能打多久”,在我看来都是吹毛求疵,我个人排名,中共十元帅十大将这二十人中,论打仗,林彪绝对排前三(第一刘伯承,第二粟裕)。不过对给林政治上翻案,我还是嗤之以鼻:我完全相信,以林的聪明和为人处事方式,他一定不同意毛的文革那一套,也许想取毛代之再反正----可是问题在于,他实际做出来的,是助纣为虐那一套,不但推波助澜,甚且逢君之恶,“到迷信的程度”“一句顶一万句”等等那套,都起了很坏的作用。也许林的目的是韬光养晦,可是他主动害人(贺龙罗瑞卿都是例子,毛的目标是刘和他的集团,贺罗都不是毛一定要在政治上置之死地的,尤其是罗)。我们在历史上评价一个人,不是以这个人本心如何,本意怎样来评价的,而是以此人在历史上实际做出来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为依据来评判。“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时便身死?呵呵,那周公确实是坏蛋,王莽确实会是好人,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后来的事情。所以对于给林在1959年以后的政治作为辩护的文章,我个人一向都看不上眼。<br><br>伊尔库茨克是个中等规模的城市,五六十万人口,就算在西伯利亚,也没有1百30万人口的阿姆斯克Omsk,1百万人口的克拉斯诺雅斯克Krasnoyarsk,和1百50万人口的新西比尔斯克Novosibirsk大。但是伊尔库茨克挺漂亮的,保留了很多沙俄时期的东正教堂。这是其中最漂亮的一座,外部<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632/3628683546_8e76011321_b.jpg><br><br>内部<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01/3627872871_cbd2a5a5fe_b.jpg><br><br><br>这是伊尔库茨克无名烈士墓长明火前的换岗。我估计他们是当地的中学生,看他们踢正步吃力还不标准的样子,真想过去好好教教他们。要知道,我当年大学军训,是军姿标兵呢----别看咱当年体育课从来都不及格,可是军容军姿,向来都是最帅的,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表面功夫,总要做足,是吧? :)<br><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4/3627872149_e0a14d0641_b.jpg><br><br>伊尔库茨克也是个奇妙的地方:这儿什么人的纪念碑你都能见到,有列宁的雕像,主要的两条大道,叫马克思大街和列宁大街,可是,河边的广场上,你也能见到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雕像,比列宁像还高大。最高大的,是2004年竖立起来的高尔察克海军上将的纪念碑。大凡看过苏联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些,不可能不知道“高尔察克白匪军”,反苏维埃联合政府首脑,高尔察克,以前是坏蛋中的终极坏蛋。可是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去年看了个俄国拍的电影“高尔察克”,中文盗版有时候叫“无畏上将高尔察克”,那里面,高尔察克简直就可以改名叫高大全。其实,真正的高尔察克,是个优秀的极地探险家,勇敢的海军将领,糟糕的政客,时运不济的风云人物。当年俄国十月革命,伊尔库茨克是个富裕的商人城市,自然不喜欢革命,高尔察克既是大名人,又是将军,正好又反对苏维埃,当时又正在西伯利亚,于是就被各派势力推上了临时政府首脑的位子。政府就设在伊尔库茨克。可是高尔察克没有那个政治能力,去驾驭整合各派势力,根本就是个糟糕的政治家,失败以后,被逮捕和枪决,也在伊尔库茨克。现在立像的地方,据说是他当年被处决的地点。<br><br>我还挺好事,特为从市中心走了两公里路,去看这个高尔察克像,墓前有别人献的鲜花。<br><b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47/3627873105_d1c60d4f5c_b.jpg><br><br><br>我还去致敬了一下,立正行了个军礼,周围公园里的好多俄罗斯人直看我,估计奇怪这个中国人怎么这么反动?也没那么反动啦,那我还在伦敦海格特公墓给马克思墓献花呢,怎么说?高尔察克在革命前,毕竟也是个值得尊敬的探险家和军人,也是个悲剧英雄,不管怎么评价,至少值得世人的尊重。如果林彪有墓,我也绝对会去凭吊致敬的。<br><br><br>说来好笑,我的很多行为,其实和我个人的信仰没有多大关系。我不是基督徒,可是拜谒的基督教圣物,比绝大多数基督徒多太多了。这次在俄国,没少在教堂里划十字。其实我是佛教徒啊,任何信仰,只要劝人向善,佛教都说是好的,都不禁止拜谒,所以我在基督教堂东正教堂祈祷,在清真寺跪拜,都没问题。我喜欢佛教这样的多神教,宽容,没有“我的神是唯一真神,你的是假的”,然后打一场圣战这一说。<br><br>为什么我在东正教堂里大画十字呢?据我观察,希腊正教的信徒,无论是希腊还是俄国,比欧美虔诚,不用说进教堂,希腊人和很多俄罗斯人,路过教堂都要划个十字,向教堂鞠个躬的。我在莫斯科圣彼得堡可以不理会,可是到了伊尔库茨克这小地方,教堂里不是神甫就是祈祷的当地人,而且人很少,我成了不速之客,特别抢眼,教堂倒是不禁止拍照,可我总不好意思进了教堂就端起相机,咔咔一通扫射,拍完了就拍拍屁股离开吧?在莫斯科圣彼得堡,几个著名的大教堂人多,都是游客,那没问题,可是这儿人人都盯着我呢。于是尴尬之下,我就装出一幅虔诚的样子,画画十字,----何止画十字,还对着圣像静默致敬一番呢!伪装够了以后,瞅个机会,看看左右无人,没人注意我,掏出相机来,偷偷地,作恭敬状地,捏上几张。你能说我伪装吗?也不是,我不是基督徒,可我尊重基督教,而且我的信仰本来就不禁止我参拜基督教堂啊。<br><br>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是劝人向善,不是邪教,不管什么神,我都信:)<br><br><br>伊尔库茨克还有个有意思的地方:这里和蒙古,都有很多驾驶座在右边的车,明显是日本直接运进来的,可是这边还是靠右行驶,如果要超车的话,司机看不到左侧,岂不危险吗?据我观察,伊尔库茨克街上,左舵和右舵车大概是四六开,从日本来的右舵车还多些,尤其是比较新的车,右舵更多。<br><br>)
这个时代,毕竟不是凡尔纳《环游地球八十天》的时候,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万里路那个时候要凭走的,最多是骑个马,坐个马车,自然很难很难。现在,万里路算什么?不就是5千公里吗?简单的,从赫尔辛基坐上飞机,十个小时,睡一觉就到北京了,也算横穿了欧亚大陆。就是环球旅行,借助飞机的话,如果你不是七大洲四大洋走遍,起码不去南半球,根本算不[
阅读全文]
,要知道,俄罗斯的景点,都是10点以后开门,现在又是夏天,早起拍照起码总要5点多吧?拍完了干什么?回旅馆睡回笼觉?我不是摄影发烧友,才不干呢。夜里天黑拍灯光,夏天也得11点以后,我也不干的。所以我这一路没有拍过夕阳和夜景,只是在莫斯科的时候凑巧了,晚上去看Bolshoi芭蕾舞团的演出,演出完10点正好有夕阳晚霞,Bolshoi剧院又恰恰在红场北边相邻,所以拍了些夕阳下的红场,阳光照在这些可爱的尖塔和洋葱头上面,真的非常漂亮。<br><br><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470/3627877323_e4c9c66461_b.jpg><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605/3628685040_7a0860c8d9_b.jpg><br><br>嘿嘿,这位,熟悉吧?看看头顶上的红胎记?<br><br><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5/3628691872_a78dd42fc3_b.jpg><br><br><br>在克里姆林宫最大的收获,是看到了Armory里面珍藏的沙皇冠冕和宝座。我事先做了足够多的作业,知道进珍宝馆应该找什么。那里和大多数莫斯科的博物馆一样,没有英文说明牌。Armory里面禁止拍照,这是网上的照片,最早的沙皇皇冠。据称,这是11实际东罗马(拜占庭)皇帝君士坦丁九世赠送的,到1453年君士坦丁堡被土耳其攻陷,拜占庭帝国灭亡,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以末代拜占庭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侄女婿的身份,也凭这顶祖传的皇冠,宣称继承拜占庭的东罗马帝国正统,启用沙皇的称谓。他的孙子, 伊凡四世(伊凡雷帝)正式加冕沙皇。要知道,皇帝比国王高一级,是万王之王,政教合一的最高领袖(西欧的神圣罗马帝国,那是经过中世纪长期斗争以后,教皇凌驾于皇帝之上,理论上,按罗马传统,皇帝应该是教会最高领袖,教皇,本分只是罗马大主教而已)。这就是沙皇之所以称“皇”的法统依据,是从罗马帝国来的。<br><br>这是伊凡的皇冠<br><br><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5/5e/Armoury-flickr09.jpg/800px-Armoury-flickr09.jpg><br><br>这是彼得大帝小时候和弟弟一起并称沙皇,并由姐姐索非娅垂帘听政的宝座,注意兄弟两个座位并排,谁说“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啊?记不记得《鹿鼎记》里面,这个主意还是韦公爵给索菲娅出的呢?<br><br><img src=http://i.pbase.com/o6/60/645360/1/84458231.6MqALzde.20078C2qDo_821696.jpg>)
圣彼得堡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和莫斯科相比,街道和地铁的英文标示比较清晰,尤其是中心区的主要大街上,隔不多远就有大幅英文俄文对照地图,象广告牌一样竖在道边,而且地图上会标出你现在的确切位置,基本上不会走丢。莫斯科的英文标示少多了,很多街道只有俄文名字,地铁里面,只有车厢的地图有英文俄文对照地图,其他所有标示,都是俄文的,所以一份英文[
阅读全文]

趁刚从土耳其回来的兴头,贴大头照狂奔一把吧
大家都知道我写东西慢,旅途上的随笔直播,和这样的随意贴图,都不算正式的作品。真正好好写游记,那要等到暑假回国静心写了,我从去年8月的西班牙,年底年初的约旦和以色列,正式游记都还欠着账呢。趁回来的兴头上,反正也睡不着觉,先贴一些照片,就算看图说话吧。这张是我在土耳其直播里面写过的,和英国来[
阅读全文]
前两天写了怀古,写了美人缘,今天玩玩政论吧。
今天去以弗所古城遗迹,再看古代七大奇迹的阿忒弥斯神庙,现在只剩下一根石柱了。明天将前往内地,棉花堡。
这两天在土耳其的日子,不自觉地处处拿土耳其和埃及,约旦等中东国家来对比。也难怪,土耳其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是穆斯林,当年奥斯曼帝国统治整个中东。现在,土耳其却不能说是一个穆斯林国家,这[
阅读全文]

今天晚上坐夜车去Selcuk,明天游览历史名城以弗所,等车无聊,再写一篇。
这一路交了不少朋友,和很多人交谈过。去土耳其之前,和论坛上的美女闲人Filiz约了一起吃晚饭,那天凑巧,Filiz与她的朋友,也是旅居土耳其的美女Nancy一起接见我,还有两位来自英国的美眉,豆豆和小白,学美术设计的,在伊斯坦布尔做短期项目,好像是毕业设计。虽然天很冷,这两天又是土耳[
阅读全文]
当初在西xi河上贴出我的土耳其行程之时,当即就有朋友说“你一看就不是去玩土耳其的,连伊斯坦布尔都直接叫成君士坦丁堡”。
一语中的:对我来说,君士坦丁堡是比伊斯坦布尔更加永恒的一个传奇,我来土耳其,追溯一个千年的传说,那是君士坦丁和查士丁尼的辉煌;求索比一千年甚至更加古老的文明,那是古希腊爱奥尼亚诸城市的遗迹。
前天和昨天,用了两个[
阅读全文]

二零零八,仍在路上去年年底,看到梦绪写的2007旅途回顾,一年十二个月,月月旅游,还把许许多多的照片做成花花绿绿的小贴纸,好生羡慕。当时就决定,到了今年年终,也应该好好地依样葫芦,把自己的欧洲旅程做个总结,人前炫耀一把。正好版主们也想到了年终搞2008回顾的活动,我怎能甘于落在别人后面呢?说起来,我最忙的旅游年份是两年:2006一年六次长途出游,[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