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个多月了,春天都快来了,而一切好像还沉陷在冬天的梦魇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拖动那个庞大的灾难的身躯。糟糕的是,这一切已不再是一个地方的四面楚歌,楚歌已经飘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想起武汉封城之初,有人说这样下去会饿死人的。还好还好,即使菜蔬供应有限,人的忍耐力无限,并没有饿死人的事发生。
不过到底还是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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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色的信义
——电影《阳光普照》观后(大量剧透,不喜勿入)
除去阿豪,电影《阳光普照》里让我叹息的另一个人物是菜头。
菜头几乎就是一个反面角色的存在:影片开头就一刀砍下黑轮的胳膊;五年牢狱之后又再三去寻找阿和,一副把阿和拉下水的架势。
不过没有人天生是罪犯,更没有人愿意一而再地去犯罪。谁都想理直气壮地活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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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着悲伤
——电影《阳光普照》观后(大量剧透,不喜勿入)
这样的非常时期,一部阴郁的电影简直是情绪最好的释放了。
很偶然在Netflix上浏览到台湾导演钟孟宏2019年拍摄的《阳光普照》,两个半多小时的电影看下来,无尽感慨。
台湾导演的片子,擅长微小处着眼,从容、细腻,淡然又富有诗意地挖掘人性深处,铺排不浮躁也不过分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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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一场灾难。
“妈妈,你太恐慌了。”这是这几天以来凡儿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我恐慌吗?应当会有的。面对铺天盖地的消息,日益增长的数字,真真实实的死亡,说一点不怕是不可能的。怕是人之常情,无关胆怯,只是本能。毕竟都是血肉之躯,面对病毒,谁也不能断然肯定自己会没事。何况我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小孩,每一个孩子都会让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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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信仰(小说)
我早该预料到这一天。
或者我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但是一直本能地拒绝自己的预感。
假如世上任何看似偶然的事情的发生都可以向后追溯到最初——那个必然的源头,那么早在二十多年前,这一天就被埋下了伏笔。
二十多年前的某天,我母亲宣称她拥有了一个本领,用我父亲的话说,我母亲有一个特异功能。当然我父亲这种表述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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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总是听到有人指点我的身材,这些人多半是我的长辈,外婆、父母,或者他们的朋友。“要是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就好了。”他们在我眼前笃定地交换着观点,把我当作空气或者当我没有耳朵,毫不忌讳我脆弱的小心灵。
“这个姑娘的骨架正极了。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连我父母请来打算让我哥哥跟着习武的师父一眼瞥见我也这样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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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拿到新房,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蚂蚁搬家生涯。除去钢琴必须请专业人士,其他就都是自己点点滴滴地搬了。
因为两套房子离得很近,常常中午的时候我就会要求尘儿跟我一起去新家那里做点事情,或者帮我搬点东西过去,或者帮我刷一下门。
如此断断续续的,差不多一个月之后把床搬过来就算正式入住新家了。不过还有很多杂物在原来的住处需要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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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爱情
那天我送爱儿去游泳课之后,照常拐进图书馆。图书馆一层到处是小孩子的吵闹声,我就上到二层去。
远远地看到有空着的沙发。用我近视的眼睛大概环视了一下四周,只对面有一男一女,高中生模样,手捧书并肩坐着。我便安心坐下来,恰在他们对面。
那天我读的是自己带的一本鲁迅文集。将《伤逝》又读了一遍之后,很是惆怅,于是眼睛离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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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小说)
她身体僵直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这身修女服她很少穿上,除非郑重的时刻,比如今天。
今天要举行那个女人的葬礼。他必然会出现。
她想象了一下他乍然认出她时的表情,嘴角牵出一个隐约的微笑。她多年梦想的一刻终于来到眼前。
他能认出她吗?她不由眯起眼睛,用旁观者的眼光再次上下打量镜中的自己。
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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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正在刷手机,一旁的爱儿突然抱着一本书对我大喊,“妈妈!你听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紧接着爱儿就把那句话念出来给我听(有一个热切跟你分享读书乐趣的女儿是多么幸福啊):“Theproblemwiththeworldisthattheintelligentpeoplearefullofdoubtswhilethestupidonesarefullofconfidence.”
我从手机屏幕上把魂儿勉强收回来,迷迷糊糊听爱儿读。
我现在总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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