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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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在街口打个转儿。折回碧玉皇宫,开始打门。门开了,刚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一脸不耐烦,旁边一个年轻女孩,眉清目秀,却是个豁嘴。“警官先生,我们现在不营业,经理也不在,请你过几天再来。”古云良不顾一切地说,:“你们这里几个月以前有没有叫赵鸣凤的女人失踪?”“没有。”女人坚定而蛮横。“你好好想一想。”“警官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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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古云良百无聊赖,大街上冷冷清清,到处关门闭户,前一夜的爆竹烟花散了一地的垃圾,人们都还在睡梦中,一年一次的欢庆过后,是最萧瑟的冬日。古云良打了几次寻人启事上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他想大年初一谁会来接电话呢。可是心里不甘,拿出电话本查到这个电话是一家歌舞厅的,名叫碧玉皇宫。他索性自己走一趟。这是法租界旁边的一家舞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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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房汪老头和买早点的描述中,古云良觉得那送信的丫头和金儿很象。现在他越来越确定金儿是整个事件中的重要人物,她可能知道很多,可是贺太太却非常希望他们忽略这个丫头的存在。到底为什么?古云良感觉面前有一堵墙,他怎么也绕不过去,也无法把它推到。那堵墙后面藏着巨大的秘密。可是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堵死,他找不到一丝裂缝。这让他非常沮丧。这天是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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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被贺家的案子折磨着,他没有想到自己又一次背弃了自己原先的打算。带去的结案通知并没有拿出来,反而询问了金儿和郑妈妈。贺太太的表现越发让他起疑,金儿更是让人奇怪。小任已经被古云良打发回去过年了。而他自己却申请了过年继续值班。古云良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贺太太不会让这案子这样一直拖下去。她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古云良自己却来到那幢出事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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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太太送他们出门,快到门口,她对两位说:“我们到现在都瞒着我先生老家,不敢说出事情的原委,只说先生出了意外,人虽然去了,名声也要紧。只希望警官先生能帮我们早点把案子结了,我们就能去先生老家把后事办了。” 小任听了直点头。贺太太却一直望着古云良,想看他反应。古云良在贺太太面前特意留心自己的言行。他担心自己不小心流露的任何一点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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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来吧,”贺太太看一眼古云良对郑妈妈说:“给她收拾一下,别出来让人笑话。”郑太太领会道:“好的,我就去。”磨蹭好一阵,才听见门口脚步响,进来一个又黑又瘦的丫头,眼睛周围泪光浮动,人看来十分憔悴,样子也很拘谨。她的发辫象是刚刚梳理过,非常齐整,上衣是枣红的罩衫,也很干净平整。古云良想可能刚才收拾了才让她来的吧。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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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间很小的没有窗户的房间,一片惨白的墙壁。他手里捧着一壶酽茶,茶色几乎发黑。他觉得自己经常有这样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难过,无精打采。但是头脑却异常的快速运转着。古云良总不能对这个表面上看似简单的殉情案释然。一切的线索都清晰明了,还有哪里不对吗?他不断地质问自己,是什么让自己放不下?如果,如果,他感到自己潜意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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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听了小任的话,想了想说:“难道这个女人在上海就没有家人朋友?如果也是外地来的,过年人不回去,也没有同乡带话,老家人只怕才会找来。就算这女人后来给贺先生做了外室,那她刚来上海的时候在上海做什么呢?”“这女人看上去保养得不错,不像经过风吹日晒吃过苦的样子。”小任拿出照片。“是不是做交际花舞女什么的?如果是,她的交际应[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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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对自己手里的案子已经厌倦了。这个光怪陆离,虚与委蛇的大上海,各色人等纷纷登场,为名为利,为前程为享乐,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一秒,对其他人多看一眼,或者对不如意的人有一丝的同情和眷顾。 他自己就是特别需要慰藉的那一个。 从小警察做起,他自以为聪明能干,有许多次也干得很漂亮。但是升迁永远和他绝缘。家里还住在弄堂亭子间里。在这些洋楼[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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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暗自摇摇头,抬眼看看这位房地产代理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位先生的长相?” ”记得,大个子,比你我都高,不象上海本地人,长的很strong." "穿的什么?” “当然是西服啦,很体面的样子。” 古云良顿了一顿,从包里拿出贺先生的照片,问:“是这个人吗?” 杨彼得看了看说:“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对,就是这个人。&r[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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