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博文
(2019-01-27 11:44:32)
自我激励的话只有一句,和人打交道的时候,态度谦虚一些,说话笨一些,笑多一些。 我可以做到以上各点的时候,我肯定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受欢迎的陌生人。 我可以变成一双耳朵,铁质的无情无义的耳朵。坚实地站在你的对面,不用听只用看。 你却赋予我情意,滔滔不绝。我只是看你翻动的嘴和急切的眼。我不用回答,你以为我在听在理解在关切。我其实只是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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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到npr讨论一个话题叫做“invisiblewoman”,就是说一个女人在四五十以后就会在社会上失去别人尤其是男性的关注。 举例。 一个参与讨论的女人说,她在四十以后明显感觉自己像穿了隐形衣,比如当她买咖啡的时候,cashier看到她的眼神就像她是一个背景图案,在给她最基本的点咖啡服务以后,他的眼睛直接望向了她身后的年轻女郎。这种感觉发生在她们生活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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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这天穿了一件褪色的蓝卡其布外套,里面一件毛衣领口已经跳了线。裤子上沾了星星点点的黄油漆,一顶带耳朵的长棉皮帽子塌剌着,两根线头子在脸颊上晃动。 他慢慢踱到那所气度不凡的圣约翰女校,在门口的高耸的罗马立柱前面晃荡。一会儿又蹲下抽起烟来。用手叫来对面的卖阳春面的挑子,要打碗面吃。 不一会,门房就出来了。 “你那里的?这里不许[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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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姜伙计没有关系,我甚至怀疑贺先生的死也未必和这位太太有直接关系?”古云良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语气很谨慎。 小任听到这里,一头雾水。“我们一开始不就是因为怀疑这位太太才开始调查的吗?如果这位太太如此清白,那怎么解释金儿失踪,那郑妈妈被人威胁这些怪事?” “我也许没有说清楚,我是说这两起命案也许并不是这位贺太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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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任听了这个问题,立即开始作答:“贺先生的死对贺太太肯定有好处的。如果是贺先生在外面养老小老婆,将来如果生了孩子,那贺太太肯定要矮一头了,也保不定这贺先生悄悄把钱财转移给这外室。如果这起殉情案是贺太太策划的,正好是一举两得,这贺先生和他外面的女人一起毙命,省了将来好的麻烦。对贺太太而言,这绝对是好事。” “说得有道理,那你[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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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一直在点头,小任对自己的分析也感到满意。脸上反而对自己刚才一阵得意的叙述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转回一下道:“分析一下容易,下一步怎么突破却难。” 不料古云良却反对道:“分析可不容易,如果分析的方向错了,就根本找不到突破了。” “错了?”小任感到惶惑,难道自己刚才那有条不紊的一二三四在古云良看来都是错的。 小任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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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听了小任的汇报,一直不发一语。用指头轻轻敲着桌子,眼睛里面看不出他是在思考还是在出神。小任对贺太太与姜伙计的关系更有了把握。于是对古云量道:“这贺家夫妇看似和别的家没有两样,其实问题和矛盾的地方很多。”古云良抓了一把脸,:“你说说看。”“你看,这对夫妻背景学历很不般配,贺太太是这么高级的教会学校的女学生,又能拉提[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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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拉住小任的袖子,左右看了几遍。又拉他几步到一个僻静一点的墙角,这才一脸惊恐地说: “警官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办啦?几天前,我就在前面那个做旗袍的绸缎庄看料子,突然过来一个男人,帽子盖着眼睛,走来我旁边说了句,赶快离开贺家,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吓得走不动路,他们掌柜看我不好,拉张凳子让我坐下,我说那个男人呢?他们说哪个男人,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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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道:“哪里是因为先生,太太以前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只是从那个伙计的事情出来,太太才从头到尾地换了一个人。”郑妈妈说完,眉头间的皱褶更深了一层。她面色灰黄,虽然也学着大户人家的打扮,穿了件黑底红花的丝质的罩衫,但那言谈表情还是和一般的市井老太太没有两样。小任对郑妈妈的话泛起了千百个疑问,但却渐渐地确定着自己最初的判断,那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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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任还没有来得及点头,郑妈妈就自顾自地讲了下去。“不知道贺先生这幢小洋楼犯了什么秽,接连地出事情。贺先生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拉上个女人,金儿也不见了,如今店里的伙计有出事了。我真是怕呀。”小任问:“你怕什么,家里如今不就是你和太太两个,你是担心你家太太?”“我哪里是担心太太,我是担心我自己。”郑妈妈脸上一副大难临头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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