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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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粉画 (热门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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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0 00:21:31)
无望等待 目光所及,一丈之内 你不肯和人生达成交易 这里是痛那里是苦 伸手可及 一点一滴 只管汇集 不肯成海不愿成河 经年累月 这里是消那里是长 不知来历,不问归路 你还在此 无望等待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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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以后,古云良想和小任商量如何找到金儿的下落。小任这次却坚决地表示了反对。“老板,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也知道这案件绝不简单,但是我们已经结了案,现在做这些名不正言不顺,上面追究下来,我们也不好为自己开脱呀。”古云良明白小任的意思,从他的角度出发,这案子的确没有进一步调查的意义。就是对古云良自己,他也只能说是一种连他自己说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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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更好的题目来写这个话题。母女关系是对每一个女性影响最深刻的关系,也是最亲近也最强烈最痛苦也最难化解的关系。我有一次和几个女人聊天,谈到母亲和自己现在的生活。A女说,我妈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总是说她不行了,要死了,谁都不能让她生气,不能让她做事,我们都要为她脆弱的身体和神经小心翼翼地活着。家里乱得象被洗劫过一样,我妈妈从来不做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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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电车里的古云良和小任没有说话。天气还是很冷,每一次电车到站,上下人的时候都有一股寒气扑进车厢。倒是这人和人拥塞在一起不得动弹的时候,虽然气息污浊但还有些暖意。小任看看古云良的脸,觉得他有点太执着了。这是个完全可以不再理睬的案子,何必自讨苦吃。如果上面知道他们在私下调差,一定会很恼火。这件事继续下去,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到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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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之所以打断小任,是他忽然有个直觉:不能去见顾女士。她太关键了,如果她知道自己再次来访,一定会警惕和防范,这件案子就更难了。不如直接和查尔斯打听她的情况。“你说到那位音乐老师顾女士,她是否一直在贵校工作呢?”“她在这里的时间比我久,很不错的一位音乐老师,音乐方面的造诣很高,我们有好几位获奖的学生都是她辅导的。她主攻的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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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获奖的照片下有一排英文说明,古云良认真看了一看,只看出那黑体字的部分似乎是获奖人的名字。可惜自己也不认得。把小任拉来认一认那黑体字,小任认出其中的GU应该是姓顾或者古,前面是个女人的英文名。姓顾?或者古?怎么可能?不姓田吗? 英国人副校长查尔斯进来了,再次见到两位,他还是和上次一样彬彬有礼。古云良急于打听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把要见[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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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教会学校正在布置春天的盆栽。穿着整洁蓝布衫的年轻女孩子们说说笑笑地一起干着活。 一个脸庞清秀的姑娘抬头看到了古云良和小任,她用手擦擦额头,抱歉地一笑,好像对自己干活的样子有点不好意识。古云良想,年轻的女孩子像这样家境好又有机会出来念书的,真是幸福啊。她们背后的家庭怕都是上海洋楼里的主人吧。 因为校长正在和教师开全体会议[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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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小任回来了。他看上去疲惫又兴奋。 “老板,金儿根本没有回老家,她家里的人都说不知道。连她家里奶奶知道孩子不见了,好像也不着急,我怀疑他们一定得到了什么信,都装不知道。”小任喝一口茶,抹一下嘴,“但是有一件事很有意思,我是无意中听到的。贺家很有钱,他们的地是租出去给人种的,自己家里已经不种地了。我刚好问到一个他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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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儿失踪了?”古云良急切问道,”是贺太太说的。“ “对,那天见到那位贺太太时,那位郑妈妈也在旁边,我就问金儿呢?郑妈妈脸色就变了,拿眼睛看太太,太太倒是很大方,说那小丫头过年前突然不见了,也在周围找过,没找到,以为是小丫头过年想家,随同乡回老家了。说等年过完了,去问问先生以前的同乡或许就知道了。“ ”金儿[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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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怪的联系让古云良突然来了精神。 他眼前出现了那个长得很丑的女人,顾女士。她是是圣约翰学校的老师,教什么的?仿佛记得是教音乐的,这个念头让古云良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个手抄的音乐歌谱笔记本难道不是音乐老师用得着的吗? 这样看来,这个笔本也有可能不是赵鸣凤的。也许她只是在上面写了个名字?还有赵鸣凤到底是不是那位殉情舞女的名字?小玉说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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