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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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来吧,”贺太太看一眼古云良对郑妈妈说:“给她收拾一下,别出来让人笑话。” 郑太太领会道:“好的,我就去。” 磨蹭好一阵,才听见门口脚步响,进来一个又黑又瘦的丫头,眼睛周围泪光浮动,人看来十分憔悴,样子也很拘谨。她的发辫象是刚刚梳理过,非常齐整,上衣是枣红的罩衫,也很干净平整。古云良想可能刚才收拾了才让她来的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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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间很小的没有窗户的房间,一片惨白的墙壁。他手里捧着一壶酽茶,茶色几乎发黑。他觉得自己经常有这样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难过,无精打采。但是头脑却异常的快速运转着。 古云良总不能对这个表面上看似简单的殉情案释然。一切的线索都清晰明了,还有哪里不对吗?他不断地质问自己,是什么让自己放不下?如果,如果,他感到自己潜意[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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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听了小任的话,想了想说:“难道这个女人在上海就没有家人朋友?如果也是外地来的,过年人不回去,也没有同乡带话,老家人只怕才会找来。就算这女人后来给贺先生做了外室,那她刚来上海的时候在上海做什么呢?” “这女人看上去保养得不错,不像经过风吹日晒吃过苦的样子。”小任拿出照片。 “是不是做交际花舞女什么的?如果是,她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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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对自己手里的案子已经厌倦了。这个光怪陆离,虚与委蛇的大上海,各色人等纷纷登场,为名为利,为前程为享乐,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一秒,对其他人多看一眼,或者对不如意的人有一丝的同情和眷顾。 他自己就是特别需要慰藉的那一个。 从小警察做起,他自以为聪明能干,有许多次也干得很漂亮。但是升迁永远和他绝缘。家里还住在弄堂亭子间里。在这些洋楼[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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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暗自摇摇头,抬眼看看这位房地产代理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位先生的长相?” ”记得,大个子,比你我都高,不象上海本地人,长的很strong." "穿的什么?” “当然是西服啦,很体面的样子。” 古云良顿了一顿,从包里拿出贺先生的照片,问:“是这个人吗?” 杨彼得看了看说:“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对,就是这个人。&r[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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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云良第二天拖到下午才去沪报登启示,寻找出租公寓的代理人,同时也登了一张女尸认领的启示。 出乎古云良意料的是,启示登出第二天就有人来联系,表示自己是那套公寓的出租中介代理人。要求尽快和他们面谈。上面马上责令古云良去查实。无法,吃过午饭,古云良只好拉上跟班小任一起乘电车去了英租界。 走进一家挂着中英招牌的“和顺地产行”,被说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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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贺家出来,小跟班问古云良:”老板,我实在想不通,如果你老婆有贺太太这么漂亮,你还会去和别的女人自杀殉情?” “怎么不会,那殉情的女人也很漂亮。贺太太的风度真是好。脾气性格应该都很好。贺先生是怎么想的,就难猜了。也许等你到了他那个年纪,就可以理解他了。” 一阵寒风刮来,两个人都不禁抬起肩旁,好给脖子耳朵一点保护。路上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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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公租界的巡捕房来了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小跟班。郑妈妈开房门吓了一跳,只见这警察脸上淤紫,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那小跟班说:"这是我们刑警古云良,昨天抓人被挥了一拳,请不要见怪。”那古警察本来长得就不好看,如今一张脸更像个夜叉。 古云良被这老婆子瞅的厌烦,没好气道:“请你们太太来,我们有重要事情和她说。” 没一会儿,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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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本来想把贺先生让金儿悄悄送信的事情告诉田鸳鸯,但这件事贺先生事似乎很不愿意让太太知道的,如果他们夫妻对质起来,恐怕对自己不利。所以郑妈妈忍住了没有说。 眼看年关近了,贺家夫妇的在外面的应酬也越来越多。 郑妈妈和金儿的事情也越来越少。金儿经常在外面闲逛,郑妈妈看不惯,又去告诉了田鸳鸯。田鸳鸯似乎忙得很,总说反正金儿过年要回家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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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妈妈一天早上在贺先生上班以后,磨蹭到田鸳鸯屋里,小心翼翼地问:“太太,昨天请客的菜还剩下不少,今天就不要金儿买菜了吧?” 田鸳鸯正在往头顶上按下一顶假髻,一只手摸索着找发夹。现在正流行这种前面高耸,后面卷烫过的发型。 “喔,也好。先生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外面有生意要谈,我中午也不回来,你们自己吃吧。” “我呢还有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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