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6-09-07 12:07:44)
2026年九月的长周末,加拿大天空蔚蓝,对面房子上方悬着淡淡的云。小时候家里有两只大木箱子,漆成深红色,夏天用来存冬天的衣物,冬天用来存夏天的衣物。那是家里最主要的家具。太阳好的时候,我妈会把箱子里的东西翻出来晒,衣服、被子、褥子飘出樟脑味。我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妈把箱子打开准备晒衣物,凑在一旁的我看到她从箱子里翻出一双崭新的布鞋。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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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2 22:55:51)
那麻烦你再给我倒一杯红酒。空姐很漂亮,他的川味普通话不自觉地客气起来。飞机还有半小时落地成都。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下半杯。他微醉,胡思乱想着儿子去美国读书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这孩子怎么一点不像我,瞻前顾后,胆小怕事,我年轻时闯荡江湖比他有魄力多了,要是我当年英语好点,肯定也去美国了。这个破地方!想到自己的微博早上刚给封了,他禁不住咕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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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1 11:07:33)
看完了诺兰的电影《奥德赛》,有点无感。我本以为会像看诺兰的上一部电影《奥本海默》那样被震撼到,但是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期待什么,或许诺兰的名字让我期待一些“意外”?但没什么意外。会不会是因为刚读完原著以至于看电影时总在算计着每个情节会如何出现,而不是进入电影本身?三个小时的电影叙事结构跟书里差不多。两条线同时开启:一边是Telemachus[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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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2 15:07:40)
天太热了,虽然已近晚上十点,空气依然炙烤。我们已经从外滩走到了苏州河畔灯火零落的地方。太太怕热,虽然一直没说什么,肯定不想继续逛了。大概是因为子东在,闺女也没抱怨天热。 回旅馆吧,我说。 好,我打车,子东说着带我们离开苏州河畔的步行街,朝不远处有车辆通行的十字路口走去。 我跟子东走在前面,太太和闺女跟在几步之后。我们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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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9 06:21:03)
走过地球上很多地方,踏上广州还是第一次。说是第一次其实不准确:大一那年的暑假,我被当时借调在深圳的母亲慌慌张张召去深圳。那场轰轰烈烈的事件之后,母亲不敢让我一个人夏天待在学校,而当时父亲在美国出长差,家里没人看着我,就让我去深圳投奔她。我坐飞机飞到广州——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又摸到天河火车站坐火车去深圳。那次对广州的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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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个广告说ChristopherNolan拍的电影《TheOdyssey》将于七月中下旬上映,就想借这个机会把《TheOdyssey》的书给读了吧。我从书架上找出我那本从没翻开过的《TheOdyssey》,好几年前买的,跟《TheIliad》一套,记得很便宜,就一起收了。网上说,电影是根据EmilyWilson2017的译本拍的,而我这本的译者,一查,叫T.E.Shaw。没想到这种流传了两千年的名著居然一直有人重译。索性咨询AI,TheO[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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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10:42:18)
醒了。手机上的闹钟响。摸到床头的手机。3:40。按掉闹钟,坐起来。混沌的黑暗。再摸到手机,把另外设的一个3:42的闹钟也按掉。迷迷糊糊走进卧室里的洗手间,打开灯,洗漱。眼睛被两只手和着热水揉开。牙膏的柠檬香。我恢复了意识。洗手间的灯光照进卧室。床上,妻子还在睡,没被我的动静吵醒。让她继续睡吧。把洗漱用品收进袋子,塞进妻子昨晚给收拾好的行李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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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0 18:53:36)
读高中时一个初冬的中午,我跟同学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吃面。那是家很小的面馆,店里装潢粗陋,五六张掉光了漆的桌子,木质桌面被油渍浸得黑黢黢的。坐在桌边的长板凳上,湿冷的风从塑料布条拼成的门帘里钻进来,我们每人捧着碗热气腾腾的小煮面,叽叽喳喳地边吃边聊。同桌还坐着个老汉,头埋在碗里稀溜溜地吃面。忽然一根面条从我筷子尖跌落,一头还在碗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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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十几集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主角》。拍得很不错。故事好,演技出色,好几处看得我连忙端起空茶杯喝水,怕旁边的太太看到我眼中泪光闪动。也有败笔:每次听到主旋律风格的旁白我就出戏,煞风景;“这是易青娥第一次如何如何”,“这反映了老艺人对秦腔的希望”,这些话需要说吗,怕观众看不懂?这些句子是从获茅盾文学奖的同名小说中摘出来的?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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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8 05:07:29)
我讲完少年时的故事她撅起嘴我也要在你心里抓出这么深的一道忽然她的眼睛起了雾答应我,我们的故事不许跟别人说好从此我以沉默致青春[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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