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走西口》偶然在报上读到梁衡先生的《大道无形真情无文——忽又重听<走西口>》,让我止不住潸然泪下。我心中早就有一支《走西口》——“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也难留。止不住那伤心的泪,一道一道往下流……”五十年代初,由于生计所迫,父亲带着我们全家,随着西去的移民,来到二人台《走西口》的故乡。这是一个“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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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别看我在内蒙高原长大,可并没有学会骑马。19岁那年,我来到乌盟后山一个叫大哈达的小山村教书,每个月要到40多里外的公社粮站买一回口粮,队长便吩咐饲养员牵一匹老马让我骑去。大哈达这地方,80多口人种着20多顷土地。那土地都是跑马丈量出来的,说是一顷,150亩也不止。这么多的土地怎么种得过来?因此每年都是一少半播种,一多半撂荒,权当草场。这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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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小教堂大哥的离世,对我们活着的亲人,是一种勇气和智慧,还有深深的慰藉。眼前这望不到边际的一大片,是Toledo最大的墓地,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进入墓地,树木蓊郁,花草簇拥。在一个个巨大的绿伞下,在葱茏的草地上,矗立着一块块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墓碑。每块墓碑前都有一个花篮,有的还插着一面星条小旗。还有平躺在地上的,要不是旁边的花篮,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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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那20元钱的月薪按:这里记录的,是60多年前的往事,不知还有几人能读懂、明白就里——1965年8月,我提前一年中师毕业,每月的实习工资仅20元人民币。说起这件往事,女儿以为是天方夜谭:“20元,还不够我一次‘Taxi’的车钱!”但那确实是我第一年工作的月薪。第一次领工资,我捧着那两张“大团结”(当年10元券的人民币正面图案是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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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故乡,是梦里的胡同口,亦是风里的莜麦面。漂泊半生,我终于明白,问从哪里来,其实是在问:我是谁?我归何处?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每当想起三毛的这两句歌词,我就禁不住热泪盈眶。三毛芳龄二十的那一年就走出世界,先后到西班牙、德国、美国等地读书和工作,后又游历了南斯拉夫、波兰、丹麦和撒哈拉大沙漠。在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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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哈达的灰色岁月大哈达是座落在乌盟后山的一个小山村,小得全村只有80多口人,旗县一级的地图上也休想找得到它。1966年7月到1971年11月,也就是我19岁到24岁这五年多,在这里留下了我灰色的岁月。(一)1965年7月,我提前一年中师毕业,在乌盟后山一个叫大滩公社的中心小学干了一年以后,因为得罪了学区主任,加之家父有历史问题,便把我下放到距公社40里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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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洞幽幽说起窑洞,人们想到的可能只是陕北窑洞,但是,人们却很少知道,我们乌盟后山,也有许多窑洞。当年我家居住的“房子”,就是靠山切开崖面,在土壁内开凿出深深的横洞,再把它们相连起来而成的。内蒙古很大,来到我们乌盟后山,也许你很难见到真正的蒙古包,在大山深处的一些村落里,冬暖夏凉的土窑洞,倒构成了一道道亮丽的景观。我们姐弟几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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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不负责圆满和“善后”在写《没有“廊桥”的年代》这本小说集时,有朋友曾热心地问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的人物安排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呢?的确,朋友的疑问并非没有道理。回过头来看,我讲的这些故事里,几乎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结局——《珍梅,让我再为你当一次“红娘”》中,珍梅的委曲求全;《晓玉,你不要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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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化挤到角落的年代1982年春季,我大学毕业分到区职工教育办公室,同时到业余中学做兼职教师。那时,仅崇文区业余中学就有3200多名学员,74个教学班。每当有课,学员们下班不回家,直接就来教室。他们来自京城四面八方:有的从郊区赶来,路途要一个多小时;有的年轻母亲,扔下吃奶的孩子,就来听课。我和他们常常都饿着肚子,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放学。现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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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礼缺席的那一刻……在《没有“廊桥”的年代》这本小说集里,《晓玉,你不要哭》中的主人公晓玉,我想把她写成一个独特的人物。这篇故事写的是一段未完成的爱情,但是深层次我是想写一种被时代反复推搡、却始终不肯就范的女性人格。晓玉并没有轰轰烈烈地反抗,她只是一次次站在命运的节点上,迟疑、流泪、后退,然后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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