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本来就热闹不断,川普再次上任后更是推波助澜。2026年刚开年3天,美军以奇袭的方式,将委内瑞拉国的马杜罗夫妇擒拿归案。一时间,中文圈自由派(非自由派不在讨论之列)按照原来的阵营迅速形成舆论场:挺川派,支持川普以最小代价为世界除害、结果正义;反川派,批评川普不讲程序正义、破坏国内和国际规则,大搞霸权主义。据我有限的观察,双方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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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国家特别流行一句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意思就是,但凡得到了关心和爱,都是有原因、有理由的,而如果没有什么明确的原因和理由,那就要小心,否则就会上当受骗。这种生存智慧,在有些国家,确实是必要的生存法则,也是底层逻辑。但这种法则和逻辑,也有一个后果,就是这样的国度普遍缺乏善意,人与人之间很难有信任感,大家都需要防着点别人,社会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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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春季,RogerWilliamsUniversityLawReview推出系列文章,意在探讨美国是不是一个基督教国家。不过,就刊发的几篇文章来说,栏目主题的题目用“IsThisaChristianNation?”并不适合,因为几位作者否定性的倾向和立场很明显,所以不如直接使用AmericaisnotaChristiannation更符合刊物主编和策划者的心意。这其中,UniversityofCalifornia,BerkeleySchoolofLaw的ErwinChemerinsky教授的文章题目是No,ItIsN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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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是现代文坛上一个比较引人注意的作家,官方的教科书曾有“鲁郭茅巴老曹”的说法,“文革”后他又被安排在文联主席直到生命最后,还有他本来并不成熟的《家》被各种教科书大肆宣传着,再加上并不见什么反思深度却又具有道德制高点特点的《随想录》,这一切都为巴金攒足了积分和光环。不过,有个小问题似乎教授学者们并没有给出令人信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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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方方在2020年相当闻名,不但为文学圈内的人津津乐道,就是文学圈外的大众层面,也都是每天热切地巴望着读她的“武汉日记”,尽管其中存在着赞誉与毁谤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但就结果来说,双方形成一种合力,将方方和她的日记一路飙升地形成品牌效应。当作家和作品溢出文学圈在大众中产生轩然大波,就是一个影响广泛的阅读和文化事件。在此情形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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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英国爆发抗议政府的游行,其中在“我们要回我们的国家!”(Wewantourcountryback!)“保护我们的孩子!”(Protectourchildren!)“捍卫我们的边境!”(Defendourborders!)等口号外,也有人喊:“查尔斯,做你该做的事!”(Charles,doyourjob!)“查尔斯,解雇这些叛徒!”(Charles,firethesetraitors)这样的口号虽然只是来自极少数人,但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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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与汪曾祺这一对师生兼好友和知己间的友谊与默契早已广为传颂。正是因为有这样特殊的关系,汪曾祺关于沈从文的相关言论和评说,如《我的老师沈从文》《沈从文的寂寞——浅谈他的散文》《沈从文和他的<边城>》《又读<边城>》《读<萧萧>》《与友人谈沈从文》以及《沈从文转业之谜》《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等,都是非常重要而又为研究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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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作为一种社会阶层也好,一种职业角色也罢,是有自身特点的,例如说话、著文要有根据、有逻辑,简单说就是言之有据,言之有理,不能像市井民众一样凭感觉和情绪信口胡言,不负责任。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学者们也不能保证时时理性,除了感情和情绪的不可控外,学识能力和责任态度限制也是个大问题。
因为特殊的原因,现代文坛中曾经有很多著名的作家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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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法学院张千帆教授在《平等是祸水吗——论自由与平等》的讲座中,将希特勒的纳粹定义为“极右”(讲座:15分钟)。而此前他在《中西左右:一场跨洋误会》中也明确写道:“纳粹究竟是极左还是极右?他们当然通常被归为极右,因为他们的鲜明特征是反共、反犹、反民主。”“总的来说,纳粹意识形态的基调是种族主义、英雄崇拜和极权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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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秦晖教授发表长文《文化无高下,制度有优劣》,在思想文化界和大众中一如既往地产生很大影响和热议,并且一直延续到今天。文章的立意,是回应2004年由许嘉璐、杨振宁、季羡林、任继愈、王蒙、叶嘉莹、白先勇、谢晋、杜维明、阿来等海内外科学界、哲学界、文学界、影视界、思想界七十余名流发起签署的《甲申文化宣言》,以及2005年国内新儒家代表蒋庆、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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