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拉脱维亚首都里加出发,驱车前往立陶宛途中,我们专程停留,参观了伦达莱宫(RundalePalace)。一路上,窗外是拉脱维亚宁静的乡村景色,平坦的田野与零星村庄不断向后退去。谁能想到,在这片远离大都市的土地上,竟藏着一座气势恢宏、装饰华丽的欧洲宫殿。途径包斯卡城堡(Bauskaspils),位于拉脱维亚包斯卡穆萨河和梅梅莱河交汇处的一个狭窄半岛上。当伦达莱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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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脱维亚中部的高雅河谷(GaujaValley),被誉为“拉脱维亚的瑞士”。森林、砂岩悬崖、蜿蜒河流与中世纪城堡交织在一起。图赖达、锡古尔达和采西斯三座历史名城,不仅风景秀丽,也留下了骑士征战、忠贞爱情和城堡兴衰的动人故事。
1.图赖达:一段凄美的“图赖达玫瑰”传说
图赖达城堡(TuraidaCastle)始建于1214年,由里加主教下令修建。红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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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拉脱维亚首都里加(Riga),原本以为迎接我们的只是中世纪老城、精美的新艺术建筑和波罗的海风光。没想到,漫步街头才发现,这座城市还有许多妙趣横生的故事,仿佛每一座老建筑都藏着一段传奇。走进老城,最先吸引我们目光的是屋顶上的铜猫——这就是著名的“猫屋”。传说当年屋主与德国大行会发生矛盾,便故意把猫的屁股朝向行会大楼,以此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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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Lithuania)的苏联时期,是这个国家近现代历史中最沉重的一章。1940年,苏联依据《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及其秘密议定书控制并吞并立陶宛;1941—1944年德国占领后,苏联军队再次进入,立陶宛被重新纳入苏联体系,直到1990年宣布恢复独立。
“带头独立”:立陶宛第一个抛弃苏联
在波罗的海三国中,立陶宛面积最大、人口最多。与拉脱维亚、爱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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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26年10月5日,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卡尔·代塞尔罗思(KarlDeisseroth),以及德国科学家彼得·黑格曼(PeterHegemann)和格奥尔格·纳格尔(GeorgNagel)共同获奖,以表彰他们在**光控离子通道和光遗传学(Optogenetics)**领域的开创性发现。
(theannouncementofthewinnersofthe2026NobelPrizeinPhysiologyorMedicineAFP)
这个诺奖故事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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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2012年跟随挪威太阳号(NorwegianSun)游轮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Tallin)做过短暂停留。虽然停留时间不长,但这次塔林之行,却让我们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波罗的海中世纪古城的独特魅力。下船后,从码头步行约15分钟便进入老城。塔林老城保存完好,传统上分为下城区和上城区——通佩亚,也称“大教堂山”。下城区是中世纪商贸城市的核心。沿着古老街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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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东欧之行,我把目光更多放在波罗的海三国——拉脱维亚、立陶宛和爱沙尼亚。除了老城、教堂、城堡和博物馆,我更想了解一个问题:这些国家为什么对苏联时代有如此深刻而复杂的记忆?为什么苏联解体后,它们又如此坚定地走向欧洲?如果把今天的波罗的海三国放在历史的长河中观察,就会发现,这不仅是一段国家独立与重新选择道路的历史,也是一次社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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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厄瓜多尔安第斯山脉,科托帕希火山(VolcánCotopaxi)以近乎完美的圆锥形山体闻名。洁白的冰雪覆盖着山顶,山脚却是辽阔的高原草地,白雪、火山、湖泊与草原交织在一起,构成安第斯高原最壮观的景色之一。
这次攀登科托帕希,是我四十多年前开始走遍世界以来颇具挑战的一次经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是所谓的“70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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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上加拉帕戈斯群岛(GalápagosIslands)之前,我只知道这里与达尔文的进化论密切相关,却很难说清楚,这片远离大陆的群岛究竟如何影响了人类对生命的认识。直到亲自走进这里,观察独特的野生动物,感受岛屿之间既相似又各具特色的生态环境,我才对进化论有了更加直观、具体的感性认识。旅行结束后,我又带着好奇心进一步查阅资料,逐渐发现了隐藏在这些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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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最初印象或许是高原上的凉爽空气、错落的山峦和繁忙的街道。然而,真正走进这座城市,才会发现,它远不只是哥伦比亚的政治和文化中心。这里有关于黄金的神秘传说,有一个小小花瓶引发的独立故事,还有一种投出去会“砰”一声爆炸的国球。历史、传说与现代生活,就这样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波哥大最传奇的故事,莫过于"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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