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青阳和渌图、赤民等人,在般带领的亲卫簇拥下,悄悄来到城北的码头。黎早已将过河的船只准备停当。为了不让共工氏人察觉,渡口和出城的队伍都没有点火把,泗水岸边一片漆黑,但黎依然可以看到在青阳等人身后不仅有上了年纪的长老和官员,还有鸿风夫人、缙云氏等女眷带着年幼的孩子。他虽然事先已知道这个安排,但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青阳来到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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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东岸,小颢城南的平野上,共工氏人在庞大军营的中央,立起了一座高高的望楼。望楼由粗大的原木搭建而成,比小颢的城墙还要高出很多。康回站在望楼顶层,手扶着粗糙的木栏凝神远望。此时,碧空如洗,没有一丝风,盛夏的骄阳炙烤着大地。远处,小颢城中的房舍、街道和城头聚集的守军,都尽收眼底。更远处,泗水绕过小颢城北,依稀可见有十几辆牛车正由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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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看上去衣衫褴褛,却精神饱满。他紧走几步来到康回面前,昂首说道:“大君!雎师的弟兄们,拼死拖住了敌军,助我主力攻破亢父。羽,前来复命!”“干得好!雎师将士都是勇士!”康回用力抓着羽的双肩赞叹道,欣赏之态溢于言表,“还有个消息告诉你,少昊氏鸟师统帅大欵,在亢父,被你那一箭射死了。哈哈哈哈……”“羽大哥弓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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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岩壁陡峭异常,几乎与地面垂直,上面爬满了苔藓和藤蔓。般手指抠进岩石上的裂缝,借助垂下的藤蔓,迅速向上移动着身体。几个亲卫也紧跟其后,攀上岩壁,其他的战士则站在岩壁之下,屏息静气地仰视着他们。来到岩壁半腰,忽然有人脚下一滑,险些跌落,吓得那人将身体紧紧贴住岩壁,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般的手和脚都磨出了血,但动作却依旧像山猫一样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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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战云涌动的泗水两岸,都广之野的洪水正在缓缓退去。渚邑大城周边,大水过后留下的淤泥覆盖了田地和沟渠。人们开始忙着修缮房屋、晾晒织物,虽然损失惨重,但最坏的情形已经过去,更让蚕虫氏人感到庆幸的是,条的草药加沸水之法有效地止住了疫病的蔓延。那些喝了草药汤的人,不再上吐下泻,高热也都渐渐消退,全城已连续几天没有族人死于疫病了。渚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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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工氏大军连续数次冲击都被鸟师凭借深沟高垒击退,康回不得不停止了强攻。可泗师和淮师依然每天轮番派出少数部队,来到鸟师营前叫骂挑战。同时,康回命令共工氏各师将营寨逐步前移。他们每次推进不过数十步,一旦修好了木栅,站稳了脚跟,便再向前,修建新营。这种缓慢的蚕食一时半会儿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共工氏人的营寨离鸟师的营垒却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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颛顼和巫履逃离了战场,身边已无兵士跟随。两人躲入林中,直到夜幕降临,才辨明了方向,惶惶然往西北葛地赶去。巫履衣衫褴褛,边走边喘着粗气,手中的藤盾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鞋也跑掉了一只,用衣服上扯下的碎布包着脚。颛顼一手攥着石斧,一手搀扶着巫履艰难前行。远处的蛙鸣声此起彼伏,偶有夜鸟从脚边的灌木丛中惊起,扑棱棱地飞离,巫履踉跄着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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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暗淡,厚厚的云层之间偶尔投射出昏黄的月色。刚刚下过一场细雨,春旱的雎阳之地进入了冷暖多变的时节。黑沉沉的旷野中,一支队伍正踏着泥泞向西北方向急行。这是共工氏雎师的八百子弟兵。夜风吹来,带着重重的湿寒,可队伍里每个人的头顶上却是热气蒸腾。脚下的道路湿滑,草鞋上沾满了泥浆,依稀的星月之光下疾走了一夜的他们,此时仍旧人人踊跃,士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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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履等人一离开,颛顼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问道:“你怎么来了?”黎却不笑了,他两眼一翻,怪声怪气地说道:“我怎么听说,颛顼少君,哦,不对,是高阳君已有两位夫人啦?”颛顼老脸一红,硬着头皮巴结地凑上前去,小声问道:“我正要问你,娽妹妹现在怎样?”黎白了颛顼一眼,“她倒是念着你呢,不然早嫁人了,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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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燃烧的柴草形成一道火墙,正好阻断了高阳氏人来时的路。哪知就在这混乱之际,退到火边的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阵惊恐地喊叫声:“后面也有他们的人!”“我们被包围了!”烟雾和火焰起初遮挡了高阳氏人的视线,这时他们才赫然发现,在烟火的另一边,黑压压的人群正从身后的几个方向包抄上来。那些人手持棍棒、扁担和耕种用的耒耜,显然是早就埋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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