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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世界报驻北京记者勒梅特周五发表文章写道:“4月份,中国的经济形势甚至比分析师们预期的还要糟糕。没有人能想到北京会以清零政策的名义,对经济大都市上海实施长达两个月左右的严格的限制措施。”
生意人投资开厂必定做风险评估:风险可以预测可以控制,事情才有可行性,否则,下一步计划就免谈。自从“三来一补”伊始,引入外资至今四十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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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人验核酸是当下谋财的一条捷径,挂个“卫健委”旗下什么招牌,就可以干这勾当,甚至不是官方任何一个权力部门的人,无论阿猫阿狗,只要弄一套大白穿在身上,选个地点“明火执杖”做强人“剪径”,大概不会有人追究。就像五十多年前,在手臂上套一块红布便成了“红卫兵”,到处打、砸、烧、抢,让人闻风瑟缩。 “红卫兵”和&ldquo[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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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4 10:38:50)

“身著防護服爬坡過坎,每次深山行走3小時,來回10公里”,出現這類情形大概有幾個可能:一是深山裡佈滿冠狀病毒,因此很有必要“身著防護服爬坡過坎”;要不就是“大白”們吃飽了撐的,刻意讓自己裹在防護服裡活受罪;又或者事情本來就子虛烏有,“記者”胡編出來去感動別人。 大白深入人煙稀少的山區驗核酸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媒體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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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2 14:40:55)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被现在的社会容纳,于是在松柏岭深处找到一个极其隐蔽的洞穴。这里虽然在大城市的边缘,但是却与繁嚣隔绝。这里是他享受自由的唯一地方,只有新鲜空气和花草树木值得他亲近。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了。 金仰东问身旁的陈霞:“你看见没有?”这两个年轻姑娘,衣着几乎一个样式,都是当时流行的旧军装,只是深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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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07 07:13:34)

在中美兩國生活過,難免有不同的感受:在美國,民衆之間濟困扶危是很普遍的事情;在中國,人們期待政府伸出援手解決一切問題。美國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民間自治組織,民眾日常生活遇到的問題,往往嚮這些組織尋求援助就能解決。中國雖然名義上也有民間組織的存在,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很難見到祂們的蹤影。美國民間社會具有很強的自組織能力,即使政府癱瘓,基層社[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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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疫情必须“动态清零”,被当做政治运动来搞。有了这些“豪华”、坚固的小屋,“动态清零”坚持十年八年也不成问题。 看来验核酸成常态化了,人们就不把“清零”当真。 “动态清零”也好,“与病毒共存”也好,都是以病毒存在为前提的做法,两者有什么区别吗?要说区别,前者是政府要民众服从,后者是民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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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30 13:12:44)

俄罗斯会不会解体? 解体的预测 波兰学者兹米尔·弗里茨维奇最近展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预言几年后俄罗斯将崩溃,至少会分裂成13个国家。他在公开演讲中拿出了一幅他认为俄罗斯解体后的地图。
不解体的理由 去年《知乎》有文章说俄罗斯不会解体,因为俄罗斯统一为精英们提供了出口资源利益,所以他们极力维护俄罗斯不解体。其次,俄罗斯的自然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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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27 14:51:24)
我從中國回到灣區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思緒久久未能平復。雖然這個季節在加州多數時候風清日麗,本應帶來開朗心情,無奈這次到中國是處理一件令人陰鬱的麻煩事,即自己最親密的朋友身上發生了因強姦而報復的事件,這類事情無論如何也會在心裡留下濃重的陰影。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末,我和包謙從國內一所名牌大學畢業,便到美國繼續攻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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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7 16:12:09)
美术学院东区展馆正门有一个非常醒目的牌匾:“文攻武卫英烈馆”。牌匾用两种颜色霓虹灯管构成,字体黄色灯管,昼夜长明,红色灯管衬底,不停闪烁。卢晓祥很喜欢英烈馆外的装簧,馆内的场景更不在话下。 卢晓祥是永红柴煤店的职工,每日的工作就是给附近一些居民送木柴或蜂窝煤。这个店不久前叫做永利柴煤店,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群红卫兵破四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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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5 21:28:40)
我参加一个小学时代校友的聚会,在北园酒家的饭局上,我再次与他重逢,上次见他最后一面到现在,已相隔三十多年了。小学毕业那一年,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全班同学合影,他站在男生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也就是说,他是全班同学中长得最高大的一个。我还记得他的姓名叫章彪。这张毕业班合照我现在还保存着。 章彪此时已经是社会地位颇高的人物,我和他同桌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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