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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学离婚多年,半年前终于找到意中人再婚。元旦在北京,我们相约见面说点女人之间的私房话,可是,我俩在餐厅刚坐下,她便接到她妹妹的电话,哭诉她丈夫又被公安带走了。
原来,在她距北京一百多公里之外的老家,她的妹妹和妹夫在中学校友群群友们的鼓动下,投资80万买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的理财产品,但不久那公司人去楼空,老板携款逃到了国外。几十个家庭[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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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我和朋友在云南西双版纳,因为不知九月份那里爆发过登革热传染病,误入一个曾发病的傣家村寨。 西双版纳的旅游点基本都不在市区,且公共交通不方便,我和朋友包了一辆车去位于傣族自治州勐仑镇葫芦岛的中科院植物园。我们从湄公河附近的酒店出发,开了近两个小时到达植物园,一路上车辆很少,路边卖货的摊位许多都荒废了。到了景区周边,也没见到以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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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被电话惊醒,号码显示是养老院打来的,我以为是妈妈出了啥事儿,顿时睡意全无。
电话不是妈妈出了事儿,而是养老院医生的妹妹小冬收到上海法院的传票,她被她丈夫的二奶给告了。医生听妈妈说我先生的堂哥在上海当律师,便托妈妈找我联系堂哥,帮她妹妹打官司。
妈妈是个热心肠的人。记得有一次,她外出帮朋友办事,路上不慎摔了一跤,造成漆盖髌骨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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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表哥---我的挚友和蓝颜知己---突然离世,我没来得急回去与他告别,便与他阴阳两隔了;更没想到,在他死后两年零两个月的今天---他生日的日子,纱窗外,暮秋下斜风细雨,阵阵凄寒,我望着苍天暮日,感觉他依然活着。 表哥的电话号码和微信仍然存在我的手机里,如过去一样。从他生病到离世,我对此几乎一无所知,若不是家人告诉我表哥病故了,我会以为他还[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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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先生早晨提醒,我都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十年的日子。
三十年之后,青春如浮云般飘走,昔日的学霸才女隐入沧桑岁月,只留下一个背影,成为记忆的底色。四季更替,日出日落,晨光和夕阳依旧,可我已然在婚姻中蜕变,不再是过去的我。如今的我靓丽不再,脸上长出皱纹和风吹日晒的斑点,但我却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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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花全开了,满院飘香,当我走过长长的阳光房,准备到院子里赏花时,隔着玻璃门看见邻居伊娃正在她家后院的台阶上,和一个男人拥抱着。
我赶紧退回到屋里,原来伊娃有了新的恋情,我似乎明白了她房前为何突然挂上“房子出售”的牌子。或许因为伊娃已经奔六,过了象少女一样娇羞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年纪,亦或许因为拥抱着她的男人满头华发,不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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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吃货,虽然也喜欢美食,但但凡需要管理身材时,任何好吃的对我都不会产生难以抵制的诱惑。然而,狗不理包子是个例外。
我第一次吃狗不理包子是1982年去天津南开大学。这座创办于1919年的高等学府是我的父亲,哥哥和小表哥的母校。早年听父亲讲过南开的历史及名人轶事,从那时起,我便向往南开的马蹄湖,渴望一睹周总理“我是爱南开的”手书。1982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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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华盛顿DC樱花盛开的季节,我想起上个月在那里的樱花树下,邂遇的一位向我描述DC的樱花开得如何妖娆的女人。 然而,我并不喜欢樱花,因为在我看来她开得过于热闹,有些放纵,拼了命似得等着人欣赏。渡边淳一在“樱花树下”,把樱花的美归结于她吸食了埋在树下尸体的精气,我潜意识里觉得樱花花瓣间藏着狐媚,好似红颜祸水。而且,年轻时我看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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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与同学小聚,聊到北京的房子,大家赞我幸运,十几年前被公司外派回京,抓住机会买了两套房。其实,当年回京毫无幸运可谈,一切缘于一场车毁人伤的事故。 2003年九月,我在普华永道会计事务所任职,在出差途中开车换道时,被一辆货车拦腰撞上。那场要命的车祸几乎使我丢了饭碗,因为它给我心理上造成了的巨大创伤,以致身体恢复几个月后仍不敢开车,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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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过完了,生活似乎回归平常,然而对我来说,一切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因为家里的房子被拆了,妈妈去了养老院。
几年前,当听说妈妈的房子被划为拆迁房时,我们兄弟姐妹四人与她商量,拆迁期间,她到哥哥家住,我们租一套房子暂时安置家里的物品,等新房盖好了,再把所有的东西搬回去。妈妈当时同意我们的安排,所以我们一直计划着为她装修新房,设想[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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