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代价:人不人,鬼不鬼你有没有那种感觉,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岁月静好的中年人,喝点茶,看看花,写两行字,日子不要太用力。科技却非要追着你跑,还非要给你整点蛾子来?AI最近就把我折腾得够呛:一会儿把我变成大美人,一会儿又把我变成鬼;中不中,洋不洋,还硬生生地让我长出第三只手。虽然亚胡也多了第六根手指。这事还得从前几天说起。我休假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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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就想去看看张爱玲的出生地。
一天傍晚,我们从我先生家出发,穿过金碧辉煌却几乎让人心烦意乱的静安寺,那里人潮汹涌,香火与霓虹纠缠在一起。我们沿着北京西路向东,拐进泰兴路,再穿过新闸路、武定路口。气息在这里忽然换了一次。车声渐远,人声变轻,城市像被收进了抽屉。
到了康定路口,我忽然眼睛一亮。远远看见一幢老洋房灯火通明、人声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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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回沪,家里分工依旧明确。爸爸管我吃的,妈妈管我穿的,一个负责把我喂胖,一个负责让我看上去不那么胖。这种分工多年稳定运行,从不串岗。我则负责被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妈给我做的裙子,让我看上去不那么胖。
我喜欢吃鱼,这件事在我爸那里,早就被自动升级成了人生刚需。只要我一说要回家,他的脑子立刻进入采购模式,鱼一定要新鲜,数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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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沪记一一可以不说话,只是听着,坐着
写给终于还来得及的自己。
小时候,老爸是个标准的大忙人。忙到什么程度呢?家里有孩子这回事,他心里清楚,却并不觉得需要互动。在他眼里,聊天是成年人之间的高级活动,小孩子插不上嘴,也不必听。那时候我们说的话,无非是今天老师怎么样、作业多不多、想吃什么零食。这些,在他的人生版图里,大概连脚注都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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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日本旅游回沪,航班一落地,已是晚上八点左右。我哥说来接机,送我们去先生家,考虑到他再回去太麻烦,我们便决定自己打车回先生家。
于是拖着行李,走向浦东机场那个专候出租车的长队。那是一个只讲秩序、不讲挑剔的地方。排到我们时,滑过来的是一辆小车。车顶灯亮着"Taxi"的字样,不是我们出门惯叫的大众、强生或锦江。这种时候,规矩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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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华美的袍子也抵不过一块红烧肉
离开上海多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怀旧了。说来也巧,上海那些优秀的建筑、那些名人的旧居,好像有不少总是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我回娘家蹭饭的路上,或是去先生家就寝的那个生活半径里。它们离我很近,近到不去看一眼,反倒显得有点说不过去。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文学爱好者。于是,我决定从张爱玲旧居一间间开始,先去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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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下栽:白宫副幕僚长米勒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1月6日采访时说:“总统(特朗普)说的是真的。美国确实在管理委内瑞拉,从定义上讲,这是事实。”
他还说:“我们生活这样一个世界里,你可以畅谈国际礼仪什么的,请便。但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一个由实力、武力和权力统治的世界。这就是世界的铁律。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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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繁花,和它身上的虱子
从外头那幢看似西式的22号梅龙镇酒店踏进去,脚还没站稳,时空已经换了一套。红木色、金漆色,中式装扮,一层层铺陈开来,厚重得有些过分,仿佛生怕你看不出它的用心。特别是那间能坐三十人的大包房,灯光亮得有点炫目,像富贵人家专为喜事预备的宴会厅。人一坐下,连说话都要放轻,生怕惊着这份用钱堆出来的体面,可偏偏就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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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爷叔带我们看"梅龙镇"的前世今生
"这梅龙镇的红房子啊,在虞洽卿买入之前,原来是我发小,他太外公奚润和家族的资产!"一个上海爷叔指着"梅龙镇酒家"所在的大楼如此对我们说。
这幢现在作为梅龙镇酒家的建筑原本并不是为酒家而建,它是一幢建于19世纪末或20世纪初的豪华私人住宅,
上海有些楼,你看它一眼,它就会回你一百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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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从年青美到老
我从上海回来已有一个月了,翻开上海之行的照片与视频,怎么又想上海,又想我我眼中永远美丽的妈妈了。
这是我年轻时候的妈妈,她有一张稍圆而偏鹅蛋的脸,眉眼清秀,像刚从水墨画里走出的女孩。那时的美,不靠精致的妆,只靠一束随意扎起的辫子,带着一对可爱的蝴蝶结和一件点点花衣的自然美。这张照片虽然有点泛黄与模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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